顾也鲁

Yelu Gu

有片源
1988年
剧情: 大明王朝崩溃前夕,崇祯帝立下传国诏书交给太子朱慈粮,嘱他逃往南京,希冀旧臣遗老保他登基。太监王承恩托侄子王之明保护太子连夜化装逃出皇宫。一路上,各方刺客为夺取诏书不时来行刺。先是闯王部队搜捕,后又有清兵追杀。当他们逃到崇玄观时遭清兵包围,老道带领众道士奋力抵抗,终因寡不敌众全部身亡。王之明只得假冒太子被抓,太子因此得以逃生。清皇太后故意放了王之明,以图引出真太子。太子逃到外公周奎家求助,却遭拒绝。闻讯找来的王之明在此遇见太子,结果被跟踪而来的清兵抓获。清皇太后采用欲擒先纵之计,以激化明朝旧部旧臣内部纷争。在一个疤面人的协助下,王之明救出了太子。南京官僚在崇祯自缢后,已由马士英之流私立弘光皇帝建立南明。他们得知太子将来南京,一面派老太监李继周去辨认迎驾,一面派刺客去刺杀太子。李继周接驾完毕,王之明完成了任务,告别太子。太子抵南京后,李继周被马士英毒死,太子反被诬为冒名篡权,下了大狱。疤面人随即找到王之明,劝其找左良玉带兵东征,恢复大明。就在马士英与左良玉抗衡时,清兵大举南下,灭了南明。王之明冲进宫内找到太子,太子已不想再当皇帝。这时,疤面人以清朝将军的面貌出现,连夸皇太后的妙计。王之明悲愤已极,与伤疤人拼死相斗,两个人在激战中同归于尽,绝望中的太子将传国密诏投入熊熊火海。
1981年
导赏:上海电影制片厂出品的电影《子夜》由桑弧导演,其改编曾获原著作者茅盾先生的首肯,导演以精妙的镜头语言将作家的如椽巨笔搬上银幕,高度概括、生动描摹了三十年代初我国社会的历史图景:彼时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失败,各路军阀连年混战使得民不聊生,且由于帝国主义经济危机、洋货倾销、国际金融资本入侵,民族工业一片凋敝。在忠于原著精神内涵的基础上,编剧对长达35万字的小说进行了合宜的删改。原著情节多线并进,分别展现了民族资本办厂的艰难险阻,做多头、空头的金融商战,农村革命运动,工人罢工,以及上层社会的腐朽生活。根据茅盾关于农村革命运动部分描写并不成熟的自述,电影删除了这一支线,还通过表现几段男女关系的不同发展,对腐朽上流社会进行了更加擘肌分理的剖析。电影艺术的蒙太奇技法,使得现实主义题材“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讽刺形成更加强烈的心理震撼:当丝厂女工努力抽丝剥茧,手指被热水烫得红肿时,交际花徐曼丽正在美容院涂上鲜红的指甲油,两只手通过交叉剪辑并置,其内涵不言而喻。同样,当富人的轮船在黄浦江上撞翻了工人坐的舢板,一边是舞女狎昵地单腿高立在餐桌上,而另一边落水的工人在无望挣扎中沉入江底,令观者无不出离愤怒。《子夜》中民族资本家吴荪甫的复杂性格由演员李仁堂生动演绎,一方面他纵横捭阖,为了筹资办实业连续并购多家小规模企业,敢于参与金融冒险,另一方面他又冷酷地剥削工人,甚至不惜借助反动武装力量镇压工人运动。最终破产惜败,其悲剧诱因并非性格缺陷或宿命安排,而是当时中国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客观环境所必然导致的。总体而言,本片兼具艺术与现实价值,生动描绘了“子夜”这一黎明前最黑暗的阶段。(编辑:曾奕琦)
革命军中马前卒
革命军中马前卒

演员/

导演:伊明/
主演:张闽/顾也鲁/
类型:剧情/
1980年
雪花和栗子球
雪花和栗子球

演员/

导演:于杰/
类型:剧情/
1964年
导赏:上海解放初期,南京路作为远东最繁华的商业街,霓虹闪烁,人潮涌动。然而,对于刚刚从战场硝烟中走来的解放军某部八连的战士们而言,这条街道所代表的,是一种远比枪林弹雨更为复杂和隐蔽的考验。1964年,由上海天马电影制片厂摄制,王苹、葛鑫联合执导,根据沈西蒙同名话剧改编的电影《霓虹灯下的哨兵》,正是将镜头对准了这一特殊的历史时刻与空间,讲述了一段关于信念、坚守与内在蜕变的叙事。影片的艺术成就,首先在于其成功地完成了从舞台到银幕的转化。话剧原作本身已因扎实的生活体验和强烈的戏剧冲突获得巨大反响。电影版在保留原班话剧演员阵容的基础上,通过电影语言的运用,拓展了叙事空间。导演通过镜头调度,将繁华街景、霓虹灯光与战士们朴素的军装、警惕的神情并置,直观地呈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形态与价值体系的碰撞。这种碰撞并非抽象说教,而是具体化为一系列生动的人物关系与情节冲突。影片的叙事巧妙地交织了多条线索。除了连队内部的思想斗争,还平行展开了与潜伏敌特“老开”的斗争,以及帮助上海底层群众(如阿香、周德贵)的故事线。这使得影片在思想主题的表达之外,仍保有相当的戏剧张力与类型元素。内外矛盾的结合表明,思想的防线与对敌斗争的战线是紧密相连的,巩固新政权需要同时在军事警惕与思想净化两个层面展开工作。这种结构安排,让主题表达不流于空泛,而是扎根于具体的事件与行动之中。从更广阔的文化视角审视,《霓虹灯下的哨兵》触及了社会主义初期城市文化建设的某种焦虑。街道作为城市流动性与现代性的集中展演场域,其承载的消费文化、物质诱惑对来自农村的革命队伍构成了致命的吸引。影片通过战士们的视角重新审视这一空间,其本质是一场关于城市领导权与文化归属的无声较量。作为“十七年”电影时期的经典之作,《霓虹灯下的哨兵》记录了一个时代的精神风貌,一种在物质条件改善初期对理想信念的格外珍视与警惕。影片中反复强调的“拒腐蚀,永不沾”的精神,以及通过人物转变所昭示的自我革新力量,使其艺术生命得以延续。后来出现的舞剧等多种艺术形式的改编,也证明了这一故事内核与人物形象的持久魅力。(编辑:赵敏)
1962年
导赏:这部1962年由丁然执导的轻喜剧《女理发师》,以其清新明快的风格,巧妙地通过一个普通家庭的趣事,折射出社会主义建设初期女性走出家庭、参与社会生产的时代新风尚。影片开场的设计堪称神来之笔。华家芳对着理发模型练习技艺,时而蹙眉沉思,时而展颜欢笑,王丹凤通过一系列细腻而略带夸张的肢体语言,将角色对新职业的热爱与憧憬生动呈现,自然地引出了喜剧氛围。在1960年代初期的中国,虽然“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已经普及,但传统性别角色观念仍余存未消。导演采用了误会、巧合、反差等传统喜剧元素,既有传统喜剧的趣味性,又探讨了女性实现社会价值与维护家庭和谐的平衡之道。华家芳没有选择离家出走或与丈夫决裂,而是用耐心和智慧证明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也使得影片倡导的女性独立更具现实可行性。王丹凤作为当时最富盛名的女演员之一,她成功突破了过去偏重美丽柔弱的形象定位,展现出惊人的喜剧天赋——夸张而不造作,活泼而不轻浮。在华家芳偷偷学习理发的段落中,她通过眼神的躲闪、手势的慌乱,将角色“地下工作”式的紧张与兴奋表现得惟妙惟肖;而在为顾客服务时,她又展现出专业沉稳的一面。华家芳以明媚的笑容和坚定的眼神,成为中国电影史上一个标志性的职业女性形象,而她手持推剪翩翩起舞的身影,也将永远定格在观众心中。(编辑:明慧)
1961年
1959年
导赏:这部根据开发北大荒的真实历史改编的影片,不仅是新中国第一部35毫米彩色宽银幕立体声影片,更以其恢弘的史诗气质与深厚的现实主义品格,在中国电影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影片讲述了转业军人战长河积极响应党的号召,主动放弃城市优越生活,率领一批复员军人奔赴北大荒,在渺无人烟的千里荒原上建立农场、开垦耕地的故事。战长河无疑是个英雄,风风火火、雷厉风行,面对“啥也没有”的荒原,他坚毅地扎下根来。他有急躁冒进的时候,也犯过主观主义的错误。但可贵的是,他在挫折面前从不回避,而是勇于自我批评。这种有缺点但敢于改正的特点,使战长河超越了概念化的英雄模板,成为一个可以走近、可以被共情的“老兵”。尤其当他在风雪中目睹战士受冻、大豆种被冻坏时,那种痛彻心扉的自责与决绝,将这个人物的血肉感推至高潮。著名演员崔嵬以浑厚深沉的表演,为这个角色注入了灵魂。影片全景式地展现了北大荒“天苍苍,地茫茫”的原始风貌。与此同时,立体声技术让风声、马蹄声、拖拉机的轰鸣声在空间中有层次地呈现,大大增强了影片的沉浸感与纪实性。为了在叙事手法上贴近真实生活,沈浮导演将镜头对准拓荒过程中的具体困难——缺粮、缺房、缺设备,以及与恶劣自然的搏斗。有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场景:老战三人坐爬犁踏雪原抵达废弃碉堡选址,战长河跳下雪橇,拿铁锹挖起一把黑土捧在手心说:“你看,好肥的黑土啊!”这个简单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影片结尾,当镜头拉远,一片丰收的麦浪在宽银幕上翻滚,与开篇的荒芜形成鲜明对比,那份从无到有的震撼与感动,至今仍能让观众心潮澎湃。(编辑:明慧)
1958年
1957年
导赏:《不夜城》作为新中国“十七年”电影中极为罕见的以企业家为主角的作品,勾勒出近代民族资产阶级在时代洪流中的挣扎、浮沉与蜕变,也为上海这座不夜城的百年变迁,留存下一卷斑驳而厚重的影像档案。影片通过极具实感的纺织厂车间、繁忙的国际贸易商行以及象征资本与罪恶的夜总会,真实再现了旧上海民族工业从往昔辉煌到衰败倾颓的残酷过程。影片中印染厂机器的停转、仓库里堆积如山却无法出售的爱国布匹、以及证券交易所里飙升暴跌的物价指数,不仅构成了令人窒息的商业氛围,更展示了在战争与官僚资本的双重挤压下,每一个普通个体都如同风中草芥,身不由己地被卷入时代的旋涡。孙道临凭借其深厚的表演功力,将处于历史夹缝中的主人公人格的“两面性”刻画得入木三分,令人印象深刻。早期的张伯韩怀揣从英国带回的现代工业知识与“工业救国”的理想,眼中闪烁着知识分子的锐气与纯粹;在抗日战争时期,他拒绝将工厂出售给日本买办,展现出一代实业家的脊梁与风骨。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孙道临又让我们看到了这个人物在压力下的异化。为了在乱世中谋取利润,他与买办同流合污投机美棉,在商战中变得狡黠而贪婪,对工人的处境越来越不关心、冷漠。当解放后,面对新旧社会的交替、妻子女儿的劝说,孙道临将资本家在时代转型面前的犹豫、挣扎以及最终痛彻心扉的悔悟,演绎得丝丝入扣,展现了一个民族资产阶级代表从奋斗到踌躇再到重生的思想改造史。结尾,上海市民在公私合营欢庆大会的礼堂里载歌载舞,张伯韩终于走出个人的彷徨与局限,影片将一种“小我”融入“大我”的释然与振奋展现在银幕之上,光明温暖的结尾也激励着今天的我们:一座城市能从旧社会泥泞中走向新生,一代中国实业家最终会在历史的抉择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与方向。(编辑: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