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晶

Jing Wang

有片源
2024年
终极格斗
终极格斗

导演/

导演:余力为/王晶/
类型:动作/运动/剧情/
2023年
2017年
导赏:被誉为“中国最有号召力的年轻导演之一”的伍仕贤拥有自己独特的导演风格,虽然《反转人生》和《独自等待》都是喜剧,但其中的独特的喜剧元素却不单单只是让观众开怀一笑,还蕴含了对于现实社会讽刺与批判。电影《反转人生》运用好莱坞喜剧形式,融入了中国本土神话故事,结合的很接地气,脑洞大开创意十足。导演一改往日喜剧爱情电影遵循情节叙事单一俗套的路线,凭借意料之外的情节架构,延续了精彩的叙事风格。此外,《反转人生》利用生活中被忽略的笑点,塑造喜剧的主题和内涵,让观众再次观看时,仍能找出电影中隐藏的番外和亮点,趣味十足。电影上映期间,在四大售票平台获得喜剧或奇幻类型中观众口碑排名第一的成绩,可见该片的不俗影响。《反转人生》延续着伍仕贤导演一贯的直接叙事方法,讲述了一位土地婆婆如何帮助主人公马奋斗真正的认识自己,勇敢的追求爱情的故事。虽然与《独自等待》都是喜剧爱情电影,但《反转人生》加入了科幻元素,导演似乎打定主意,要让这次的梦做的更加梦幻一些。导演编织的梦里马奋斗慢慢被推至一个人生的巅峰,然后猛然抛向他一个俗套但却非常现实的问题:面包与爱情你选择哪个?事实上,土地婆帮马奋斗实现的19个愿望并不是电影的所要表达的重点,它只是梦想对现实的催化剂,人生的目的真的只是想要实现自己曾经许下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愿望吗?导演除了在叙事方法和人物建构上下功夫之外,对细节的描述也非常仔细。在《反转人生》中,导演非常注重“反”字的描绘,反规则,反心理,反常态。而导演描述最细腻的地方便是在“反心理”上,它没有像那十九个愿望一样一一拿出来描绘,而是像针线一般,将它们都穿了起来。也在当下的电影热潮中《反转人生》的主题并不十分新颖,但确实是导演的良苦用心,使得《反转人生》继《独自等待》十二年后再现。某种程度上说,《反转人生》是《独自等待》的冷眼乐观精神的延续,两个主人公在某些特质上一致,似乎导演想表达的不仅仅只是马奋斗的人生反转,还是陈文的反转或者是导演本身的一次反转。(编辑:赵敏)
2015年
导赏:贾樟柯的《山河故人》是一部关于时间的电影,但这里的“时间”并非物理学意义上的刻度,而是一种情感的褶皱、记忆的沉积与身份的漂移。影片通过1999年、2014年、2025年三个看似遥远却又紧密相连的时间点,构筑了一个跨越二十六年的叙事框架。这个框架并非为了展示宏大的历史变迁,而是将镜头对准了历史洪流中那些被裹挟的个体,记录下他们在时代转身时留下的、那些几乎难以察觉却又深入骨髓的痕迹。电影始于上世纪最后一个春节的汾阳,迪斯科的节奏、臃肿的棉袄、尘土飞扬的街道,一切都浸泡在一种世纪末的、混杂着希望与茫然的氛围里。沈涛、张晋生、梁子三人的情感纠葛,在此时并非简单的三角恋,而是三种不同生命路径与价值取向的初次碰撞与抉择。张晋生代表的是一种面向外部世界的、充满物质与冒险精神的未来;梁子则象征着扎根于土地的传统、质朴与安稳。沈涛的选择,在那一刻似乎指向了“未来”,但电影的精妙之处在于,它旋即揭示了这种“未来”所包含的代价与虚空。影片的叙事结构本身就是一种隐喻。三个段落采用了不同的画幅比例:1999年是标准的4:3,带着一种旧式电视或家庭录像的怀旧与局促感;2014年变为16:9的宽银幕,视野开阔了,但人物的距离却似乎更远了;到了2025年的澳大利亚,画面变成了开阔的2.35:1电影画幅,色彩也更为清冷、疏离。这种视觉语言的演变,与人物情感的流散同步进行。当沈涛在2014年的火车上,与即将离开的儿子共用耳机聆听叶倩文的《珍重》时,那首在1999年影碟店里她笑着说“听不懂”的粤语歌,此刻已浸满了十五年的光阴之重。音乐在这里超越了台词,成为勾连时空、承载情感的锚点。它的三次响起,标记了沈涛人生的三个断面:从被爱包围的轻盈,到离别在即的隐忍,最终化为雪地独舞时,与热闹旋律形成残酷反差的极致孤独。这种“声画对立”的处理,是贾樟柯极为克制的抒情,他将巨大的情感震荡压入日常的细节之中——一串钥匙、一顿饺子、一场无声的雪。电影的后半部分,尤其是2025年澳大利亚的段落,常被讨论为一种关于文化失语与精神漂泊的寓言。张晋生(已改名为Peter)坐拥海景豪宅,满屋的枪支是他无法排解的安全焦虑与权力想象的扭曲投射;他的儿子张到乐(Dollar)则彻底成了一个文化上的“孤儿”。他无法用中文与父亲深入交流,只能依靠冰冷的翻译软件,母语连同对母亲的记忆,一起退化为几个模糊的音节和一把不知开启何处的钥匙。他与中文老师Mia之间暧昧的情感,更像是一种对“母亲”与“故土”的替代性寻找,是一种在精神荒原上试图抓住任何一点熟悉温度的挣扎。贾樟柯并未将这种困境简单地归咎于移民或全球化,而是更深刻地揭示了现代性进程中普遍存在的精神“断根”状态。然而,《山河故人》的底色并非绝望。在所有人都在“离开”的叙事里,沈涛构成了一个静止的、也是坚韧的坐标。她没有离开汾阳,她成为了山河的一部分,也成了所有离散故人心中那个可以“归来”的象征。父亲去世后,她独自站在冰河上,身影渺小却稳固;影片结尾,她在漫天飞雪中再次跳起年轻时跳过的舞步。此时的舞姿已无当年的欢快,而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坦然与自我告慰。山河依旧,故人已稀,但舞蹈本身成为一种仪式,一种对时间的接纳,对记忆的忠诚,以及对生命本身孤寂本质的平静凝视。这个场景与开头的群舞形成闭环,但意境已全然不同,它从集体的喧闹走向个体的沉思,完成了电影从“时代变迁”的外向叙事,到“内心山河”的内向探索的升华。贾樟柯的电影语言始终保持着一种冷静的观察者姿态。他擅用长镜头,让时间在画面中自然流淌,如沈涛看着梁子妻子离去的那场戏,镜头久久停留在空荡的门口,所有的同情、回忆与无奈都凝聚在那片寂静里。他的镜头下,环境(山河)从来不只是背景,而是参与叙事、塑造人物的关键角色。汾阳的尘土、上海的霓虹、澳洲的海浪,都是人物内心世界的外化。这种高度统一的作者风格,使得《山河故人》尽管时间跨度巨大、地域转换剧烈,却始终弥漫着一种连贯的、诗意的现实主义气息。(编辑: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