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如那

Alan Aruna

有片源
2025年
导赏:2025年的《得闲谨制》是近年来“抗战题材电影中一道别样的风景”。该片不执着于描绘宏大的历史图景或英雄史诗,而是将镜头对准了历史洪流中一处名为“戈止镇”的虚构角落。影片背景设定在1943年鄂西会战的“石牌保卫战”期间,但故事的核心却是一个逃难至此的机械厂钳工莫得闲,与他所遇到的散兵游勇及镇民们,如何在外敌骤然入侵时,从短暂的安宁坠入生存的绝境。这种微观视角的切入,使得战争的残酷性以一种更具体、更贴近个体生命经验的方式呈现出来。影片的前半部分甚至刻意淡化了战争的直接压迫,用大量篇幅经营一种“反常的惶惑”,让观众与角色一同沉浸于战火边缘那脆弱而珍贵的“得闲”时光,从而为后来的毁灭与反抗积蓄了巨大的情感势能。片名“得闲谨制”四字,是理解影片精神内核的钥匙。它源自中国古代“物勒工名”的工匠传统,意指工匠在自己制作的器物上严谨地刻下名字,以示负责。这首先精准地定义了主角莫得闲的身份:一个手艺精湛、对器物怀有敬畏之心的匠人。然而,在战乱的语境下,“谨制”的对象发生了根本性的迁移。它不再仅仅是修复一个齿轮或一把锄头,而是指向了对家园、对生活、乃至对生命尊严的“严谨守护与制作”。这种精神贯穿全片,使得反抗不是源于空洞的口号,而是源于对具体生活之物的珍视,对“家”之下那份“豕”(猪)所象征的、最朴素生活根基的执念。影片的叙事与人物塑造充满了张力与反差。导演孔笙与编剧兰晓龙这对曾创作出《士兵突击》《我的团长我的团》等经典军旅作品的搭档,此次选择了一条更为险峻的路径。他们塑造的人物群像,初始状态远非传统意义上的英雄。莫得闲嘴碎、有些市井的算计;防空炮长肖衍和他的部下则带着被大部队遗落的挫败与涣散。面对突然出现的日军侦察兵,最真实的反应是恐惧——手会发抖,枪顶到敌人嗓子眼了还在颤抖,甚至因紧张而呕吐。影片没有回避这种人性的软弱,反而以此作为人物成长的起点。正是在这种“贪生怕死”的普遍底色上,那一点点被逼出来的、从“自动反抗”到“自觉反抗”的精神觉醒,才显得格外有力量。在艺术表达上,《得闲谨制》展现了高度的自觉。影片中充满了高密度的隐喻构思:开场江面上漂浮的孤羊,预示了人物如待宰羔羊般的命运;老太爷念念不忘的鸭血粉丝汤,是战火中无法割舍的乡愁;而他执着追赶的猪,则被解读为对侵略者愚蠢与贪婪的影射。这些意象与黑白片段、意识流镜头等手法交织,丰富了影片的情绪层次与哲思空间。作为正午阳光公司进军电影领域的首部战争片,《得闲谨制》在制作上体现了其一贯的严谨。团队为了还原历史质感,在湖北宜昌实地搭建了完整的“戈止镇”,从斑驳的牌匾到磨损的石板路,细节皆经得起推敲。影片将“辣椒粉烟雾弹”等有史实依据的民间智慧搬上银幕,在残酷的战争中增添了一抹来自民间生命力的奇趣色彩。守家即护国。《得闲谨制》“谨制”的不只是一部电影,更是对历史中无名者尊严的一次深情回望,是对“活着”并“有尊严地活着”这一永恒命题的一次有力叩问。(编辑:赵敏)
志愿军:浴血和平
志愿军:浴血和平

演员(饰 钱连长(志愿军驻开城部队连长))/

导演:陈凯歌/
预告播放
2024年
导赏:电影《彷徨之刃》是东野圭吾同名小说的中国版影视化呈现,导演陈卓在尊重原著的同时,融入了本土文化元素与中国的社会现实,尤其是对于未成年人犯罪的表现,是根据导演在未成年犯管教所调研的情况进行改编的,这增加了这部影片的共鸣力,也回应了公众对于未成年人犯罪惩治问题的关切与焦虑。影片中李长峰的复仇之路是一条充满挣扎与抉择的艰难旅程。李长峰的复仇逻辑,并非简单的以暴制暴,而是建立在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原则之上——不伤及无辜,严惩有罪。这一原则是复仇者内心的道德底线,也构成了影片探讨复仇正义性的基础,同时提升了观众对复仇者复仇的认同度。李长峰在复仇过程中含有许多道德挣扎与自我控制,如在出租屋的紧张场景中,面对警察的询问和潜在的威胁,李长峰没有选择暴力控制房东,而是用哀求的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无奈与无助。影片中多次铺陈的父女情感段落是影片情感脉络中的重要一环。这些场景能够让观众充分感受到父女之间深厚的情感纽带,也为李长峰的复仇行为提供了坚实的道义支撑。正是这份深沉的父爱,让李长峰的复仇不再是盲目的暴力宣泄,而是一种基于爱与正义的抗争,并且在道德的天平上保持平衡。导演陈卓在创作中明确表达了社会责任感作为电影创作的初心与意义。《彷徨之刃》踏入了道德的灰色地带,挑战观众对于正义与邪恶的二元对立思维。影片中的每一个人物,无论是复仇者李长峰,还是受害者家庭、警方乃至社会大众,都展现出了人性的多面性与复杂性。他们或出于爱,或出于恨,或出于责任,或出于逃避,各自在道德的迷宫中徘徊、抉择。这种对人性的深刻剖析,使得影片在复仇故事之外对人性进行了全面的审视。(编辑:婧怡)
导赏:柯汶利的《默杀》以其独特的惊悚悬疑风格,为类型片的探索提供了新的视角。这部电影不仅仅是一场视觉的盛宴,更是一次心灵的震撼。它通过精心编织的剧情,深刻的社会议题,以及对人性复杂性的探讨,完成了从影像表达到内在意蕴的二次跃升。《默杀》的叙事策略在于它并不急于揭示真凶的身份,而是将重点放在了复仇行为的合理性上。影片通过层层递进的反转,逐步揭开了人物背后的故事和动机。这种叙事方式不仅增加了剧情的悬念,也使得观众对人物的行为有了更深的理解。正如柯汶利在采访中所言,影片的核心不在于“谁是凶手”,而在于“事实的真相是什么”。这种对真相的探究,使得《默杀》在悬疑片的类型中显得尤为突出。《默杀》的影调处理呈现出一种暗黑的质感,这种影调不仅为影片营造了一种压抑和神秘的氛围,也在视觉上传递了一种对暴力行为的厌恶感。影片中的雨夜场景,不仅体现了东南亚的气候特点,也为剧情的发展提供了一种特殊的影调体验。雨中的杀戮,似乎在暗示着罪恶的连绵不绝。在镜头处理上,《默杀》采用了快节奏的剪辑,以适应现代观众的观影习惯。然而,柯汶利并没有让这种节奏贯穿始终,而是根据剧情和意义表达的需要,设计了具有强烈指向性的视听段落。例如,林在福在校门口发寻人启事的长镜头段落,不仅展现了人物之间的微妙关系,也为后续的悲剧埋下了伏笔。《默杀》的深刻之处在于它对“沉默之地”的复调叙事。影片通过一系列内核相似的行为举动,凸显了社会现实的缩影和特定的文化编码。霸凌行为及其带来的伤害,不是个体行为,而是与群体作恶脱不了干系。这种作恶者的行为被描述为“平庸之恶”,他们无视恶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影片通过形象化的方式,以及一系列恶性事件的展现,给人的冲击力更大。该片以精湛的演技、细腻的叙事和丰富的细节彩蛋,引领观众探寻隐藏于表象之下的真相。真相,往往隐藏于细节之中,等待发掘。(编辑:赵敏)
导赏:电影《第二十条》是张艺谋导演接续《狙击手》《满江红》春节档电影之后的又一部春节档影片,影片采用现实主义风格描写身边人身边事,通过一个普通挂职检察官的视角展现平民的困境与遭遇,表现他们在法律面前的无措和恶势力权威之下的绝望,通过巧妙串联三个案件,分别是儿子见义勇为抵制校园霸凌而遭受反殴事件,因被冤枉而讨求公道的公交车司机事件,被欺侮的残障人士事件,将议题指向《刑法》中的“正当防卫”条款,将人物的现实艰难呈现于银幕之上,力求与观众达到共鸣、共情,引发大众对法与情与理的思考。《第二十条》除具备现实色彩之外,还融入了许多喜剧色彩,马丽喜剧演员身份的加入相当于给电影定锚,让影片在合家欢的档期中脱颖而出。影片的喜剧质感摒弃了夸张式的喜剧表演,追求的是一种滚动式的喜剧,表现的是生活中自然而然、不加修饰的流动的幽默,其中最为幽默的喜剧效果是语言的机智所带来的,东北方言的妙语连珠在让人感到亲切的同时又具备一定的杀伤力,马丽与雷佳音两人的口角之争是影片生活幽默的亮点,愤怒的情绪之中夹杂着好玩有趣,这不仅是身为东北演员的两人所带来的语言特色,也是张艺谋导演所追求的“生活流”喜剧特色。作为一部重大检察题材影片,法律制度和法律条款的普及是影片的重中之重,片名《第二十条》直接地向观众科普了“第二十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的正当防卫条款,并通过三个真实立体的案件呈现让观众明晰正当防卫的定性与判决,让观众明确何为“正当防卫”。同时,公平与正义的表达,法理与情理的较量也是影片表达的重点,张艺谋导演赋予人物人道主义关怀,以此为基冲破法律功不可破的森严城墙,在理性思考的同时注入感性色彩,突出“法律为人民”的责任感,在情与法的两难之境中选择正确的道路。从该影片中也可以窥见张艺谋导演执导的《秋菊打官司》一篇,影片表达的主旨同样是公平正义,只不过叙事主体从状告村主任的农村妇女秋菊变成了执法的检察官,时过境迁,千家万户的共同祈求与美好愿景依旧没有变。(编辑:张苏慧)
2023年
导赏:2023年由邱礼涛执导的《绝地追击》取材自边境恶性武装贩毒案件,展现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电影的叙事节奏紧凑流畅,毫不拖沓,情节跌宕起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步步难关设置扣人心弦。《绝地追击》独特之处在于融入了灾难片的元素,一边是面对一帮穷凶极恶、无恶不作的毒贩,一边是即将被天灾席卷的危险境地,恶劣的气象和亡命的匪徒这一双重困境的设置加剧了戏剧张力。当战士们找到了毒贩窝藏的据点,展开以少敌多的殊死对决时,即将到来的山体坍塌的天灾又再次使他们陷入困局,陷入绝境的他们能否完成任务、转危为安,成为牵动人心的情节发展线索。《绝地追击》的动作场面依旧惊险,邱礼涛导演以其擅长的写实风格,迅猛刚烈,为观众呈现了多场激烈且震撼的战斗场景。暴雨之下,密林之中,枪林弹雨之间,8077的战士们穿梭跳跃,既要克服不利的地形,又要躲避敌人的子弹。木屋之中王今豪与阿龙的近身搏斗令人目不暇接,山体滑坡时二莱困于坡上岌岌可危,在洪水之中二莱与王今豪身抱浮木被大浪卷跑更是上演了惊魂一刻。在毒贩老巢的决战中,激烈而迅捷的枪战惊心动魄,爆炸时火光四起,硝烟弥漫之中8077战士们以少敌多、无所畏惧地英勇向前,强有力的视觉冲击之下是他们视死如归的决心和守护正义的气魄,使无数观众热泪盈眶。刚猛的动作表现之下,是感人至深的情感刻画。既有超越生死的战友情——陷入泥沼之下的无奈放手、不畏艰险前去救援同伴,他们在逆境之下团结一心;也有同舟共济的爱情——王今豪与姚瑶并肩作战,却在最后关头将生的机会让给了爱人,任由自己将洪水冲走。最为感人的则是舍己为人的大爱精神——班长在危难之中为救踩中地雷的男孩而被洪水卷跑;年迈的父母得知儿子凶多吉少的命运后说出的那句:“这就是军人的使命,天灾人祸,随时准备为国牺牲。”面对国家使命和人民安危时,舍小家为大家这一情感的冲突与抉择,让观众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边防战士们的伟大与不易。《绝地追击》以边防战士的绝境之战,深刻地反映了当时边境地区严峻的禁毒形势以及公安边防部队为了维护国家和人民利益所做出的巨大牺牲。正如片尾所言的那样:没有生而英勇,而是选择无畏。和平年代,依然有这样一群英雄为祖国默默守护,以生命书写使命,以血肉铸就和平。(编辑:刘若能)
导赏:《热烈》由大鹏导演,黄渤、王一博领衔出演,讲述了杭州小伙陈烁在现实困顿下仍然坚持街舞梦想,并与亦师亦友的伯乐丁雷相互救赎,最终带领舞蹈团队克服困难、共同实现梦想的故事。本片由浙江省委宣传部和杭州亚组委共同策划,作为一部表现重大体育赛事活动的主题电影,借由霹雳舞(Breaking)首次被纳入亚运会正式比赛项目这一契机,《热烈》既完成了宣传献礼片的题中之义,成功为2023年杭州亚运会吸睛预热,又作为商业片用励志感人的故事打动观众,获得9.13亿元票房的好成绩。导演对于街舞这一极富个性的亚文化题材进行了恰到好处的开掘和呈现,片中不仅以炫目的视听效果呈现出“头转”、“肘抛”以及最后的“惊叹号”等高难度动作,让专业舞者看后击节称赞,还以小人物追逐梦想的故事为线索,拓宽了体育类型片在训练和比赛之外的生活维度。亲情、友情、师徒之情让运动员的形象更加立体丰满,“双bo组合”对于体育精神的传承、关于梦想与现实的探讨也让广大观众深深与之共情。此外,影片还以喜剧化的风格调剂了严肃紧张的备赛故事,“生活嘛,不触底怎么反弹”,泪中带笑的台词使电影张弛有度、引人入胜。超越唯结果论、用热爱自驱向前,这种纯粹梦想对于功利目标的战胜,是《热烈》对体育精神的升华性阐释所在。“影片本身并没有大肆宣扬努力就会成功的励志鸡汤,而是着重表达对于人生的火热与乐观态度。”在成王败寇的赛事博弈之外,是无限广阔的人生舞台。《热烈》以小人物逐梦响应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时代大主题,是新时期讲好中国故事的一部精品佳作。(编辑:曾奕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