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玲

Ling Jia

有片源
2024年
导赏:电影《热辣滚烫》以超过30亿元的票房,成为了2024年春节档的银幕黑马,也成功跻身中国影史第20部超30亿元票房的电影之列。该片虽然沿用了励志片的经典叙事框架,但贾玲导演并未止步于传统。她以女性导演独有的敏锐和细腻,对现实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特别是对女性在社会中的角色定位与成长之路进行了深刻剖析。在创作过程中,贾玲为了“回归真实”,坚持从女性本体出发,对原著日本电影《百元之恋》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编,呈现更加真实、立体的女性形象。为了追求影片的极致效果,贾玲导演全身心投入,甚至一整年都未曾公开露面,专心致力于电影的筹备与拍摄。在访谈中,她明确指出,《热辣滚烫》并非仅仅关于“减肥”的故事,而是讲述了主人公杜乐莹从内到外的全面蜕变与成长,从一个胖女孩蜕变为一名拳击手。“第六代导演的青年文化通过他们的先锋实验电影宣布他们对于自己身体拥有的合法性。在这个成人大众社会,青年文化处于非主流地位,但身体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影片中的“镜像”桥段,将乐莹的自我认知推向了高潮。在通往赛场的长廊上,乐莹在玻璃的镜像中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她们互相凝视、致意。这一场景不仅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更在象征意义上,暗示了乐莹自我认知的达成。这种自我认知的达成,不仅是乐莹个人成长的标志,更是对女性自我价值和尊严的肯定。正如波伏娃在《第二性》一书中,对女性的社会性别属性进行论述,认为:“她执著地通过自恋、爱情,徒劳地追寻存在。”电影《热辣滚烫》正是借助“杜乐莹”的这一角色,向观众展示了女性成长的巨大力量和坚韧精神。(编辑:婧怡)
2021年
你好,李焕英
你好,李焕英

导演/原著作者/编剧/演员(饰 贾晓玲)/

导演:贾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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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赏:这部2021年现象级的电影,是贾玲导演带着鲜明自传色彩的银幕首秀。它在艺术手法上别具一格,呈现出带有强烈舞台痕迹与作者个人印记的喜剧风格。贾玲及其喜剧演员好友们将其在小品、相声创作中的经验大量倾注于电影中,使得影片充满了夸张、谐音梗、错位情境等源自舞台的喜剧元素。例如“焕英光林”(欢迎光临)的谐音幽默、沈光林(沈腾饰)排练粤语歌的反复“翻车”等,都带有鲜明的语言喜剧特征。影片的表演风格也普遍偏重舞台化,表情和肢体语言丰富夸张,这种处理与电影穿越设定的梦幻感、游戏感相契合。然而,这种看似简单甚至“小品化”的喜剧形式,却因其承载了无比真挚的情感而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影片最精妙、也最富思想深度的设计,在于其独特的“视点变换”所引发的叙事反转与主题升华。整部电影的前半段,观众和贾晓玲共享着同一个认知视角:我们是穿越回过去的“知情者”,带着“让妈妈更高兴、改变她命运”的使命,去完成一场报恩式的努力。贾晓玲竭尽全力帮李焕英买电视机、打排球、撮合“更好”的姻缘,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存在”,这一切都基于一个核心信念——换一种生活,母亲会变得更富有、更幸福。然而,当她恍然大悟李焕英同样是从未来穿越而来时,这一剧情反转彻底颠覆了此前建立的“养育—报恩”的单向情感脉络,整个故事的情感主体发生了深刻的倒置:不是女儿在努力地让母亲快乐,而是母亲在更早的时间点,就已洞悉一切,并用自己全部的默契与包容,去“成全”女儿这份笨拙而炽热的孝心;用她全知的凝视与无言的参与,将女儿单向度的“报恩”,升华为双向奔赴的“懂得”与“疗愈”。《你好,李焕英》的巨大成功,源于真挚情感与时代共鸣的双重胜利。它不只是一封女儿写给母亲的私密长信,更成为一面映照万千中国家庭亲情关系的镜子。电影所引发的广泛而深刻的社会反思,最终也转化为一个瞩目的现实成就:电影票房一路飙升,最终突破53亿人民币大关,超越派蒂·杰金斯的《神奇女侠》,让贾玲一度成为了全球票房最高的女导演。这个商业奇迹最热切地证明了:在一个高速运转的时代,人们对最质朴的亲情、最纯粹的爱与和解,有着何等强烈的渴望。这部电影,是贾玲与母亲的和解,是观众和自己情感的和解,也是中国电影与大众心灵一次温暖而深刻的和解。(编辑:路明慧)
导赏:《穿过寒冬拥抱你》是一部表现普通民众守望相助、同舟共济战胜疫情的影片。与同类电影最大的不同在于,没有局限于医生和患者之间的关系,将着力点放在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上。该片取材自真实发生的事件。影片直截了当地切入这场疫情防控阻击战中最让人难忘的战场——武汉,所有的地名、场景都是真实存在的,人物、故事也有迹可循,体现出纪录片般的纪实色彩,所表达的情感也因为真实而产生冲击力。影片从新的视角诠释了生命力,无论是抗疫成功,还是整个武汉表现出来英雄城市的力量,它本身就是一次生命奇迹的反馈。不管是新生儿诞生,还是小猫咪的诞生都属于生命的奇迹,是经历了很多苦难和泪水以后的一次向死而生。在人物关系上,电影中也为大银幕贡献了几对“意想不到的组合”。影片里许绍雄和吴彦姝的“黄昏恋”,许绍雄在影片中的表白堪称教科书级别,以及贾玲和朱一龙,他们的搭配产生出奇妙的化学反应,玲饰演的外卖员与朱一龙饰演的钢琴老师,因为送餐产生了情感上的互动。朱一龙在影片里形象一改以往的帅气扮相,也生动诠释角色的温暖与热忱,贾玲的表演坦率又可爱,在很多细节处理上都将小女孩的感受展现的淋漓尽致。影片通过一个个小人物的故事来映照现实,其人物真挚细腻的情感,在寒冬中为观众们送来了温暖。影片的奇迹也来自于武汉这座英雄城市里一个个普通人,每个平凡人都在当下创造着生命的奇迹。(编辑:王晶)
2020年
导赏:2020年是我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决胜之年,《我和我的家乡》为时代献礼,通过延续姊妹篇《我和我的祖国》的集锦创作方式,将视野由城市投向乡村、由宏观转向个人,努力讲好城乡脱贫奔小康的故事,唤醒每个游子心中对家乡的思念与牵挂。《我和我的家乡》的成功,标志着我国新主流电影创作模式的成熟,创作者们在主流思想、艺术追求与商业价值间找到了一条既能加深家国一体价值观认同、又能带来欢乐陶冶情操的理想路径。影片在叙事技巧上“以小博大”,“相比《我和我的祖国》以时间为轴讲述了新中国历史上的七个重大事件,《我和我的家乡》则以空间为序展现了东西南北中五个不同地点的家乡变迁。如果说,前者是小人物在‘小时刻’与大时代的‘迎头相撞’,那么后者就是小人物在‘小地方’和大时代的‘旧梦重圆’。”出租车司机、农民工、乡村教师、带货主播,他们是城市与乡村中最常见的个体,是被新闻流量和热门数据掩盖的普通人。但正是在这些人身上,蕴藏着最接地气的烟火气和最朴素的善良、正义。他们在城市思念着家乡的圆月,在农村修路、支教、抗沙,深入参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舍弃个人得失换来家乡巨变。医疗改革、科技创新、尊师重教、回乡创业、驻村扶贫,五大故事基本都采用先抑后扬再升华的叙事逻辑,深入脱贫举措的具体成果,串联起脱贫攻坚的重要话题,彼此之间相对独立却又统一于“家国一体”的共同主题。形式上,《我和我的家乡》“采用风格各异的电影技巧和笑中带泪的喜剧表达方式,由一种纯正、欢快、轻盈的叙事基调进行串联”,使影片观感轻盈,以人的信念、人与人之间的真诚感动观众。《最后一课》前半段铺垫了大量笑点,后半段则以怀旧的姿态制造时空的交叠,当年姜小峰在画纸上未竟的愿望,终于在他与范老师重逢的时刻实现。这是将人性力量与电影本质魅力精彩结合的瞬间。除此之外,影片也积极探索视频媒介形式与电影的结合,拓宽电影影像的空间。片中顺应当下网络趋势,融入了大量竖屏短视频,并将其以互联网审美语感呈现,每个个体都会被看见,他们在时代中的参与、奉献也都会被记录、呈现。(编辑:海边淡鼠)
2019年
2018年
导赏:电影《幸福马上来》以全国时代楷模、重庆江北观音桥街道“老马工作室”负责人马善祥等千千万万的基层调解员为故事原型创作的,第一次通过大银幕讲述了基层调解员的工作和生活。这部由冯巩自编自导自演的作品,以其贴近生活的剧情、鲜活生动的人物、浓郁的喜剧风格、深刻的主题内涵,以及真实可感的电影原型,为观众呈现了一场充满欢笑与感动的视听盛宴。影片中冯巩饰演的老马延续了其颇具个人魅力的市民形象,以平民化的视角、幽默的语言、小中见大的精神、朴实憨厚的表演,在温情的故事中带领观众体验人生况味。冯巩通过细节刻画让马尚来的热心与执拗立得住脚。在调解拆迁户与开发商的纠纷时,他没有居高临下讲大道理,而是搬个小马扎坐在拆迁房门口,等待住户敞开心扉倾诉心事,并说“这人啊,只有放不下的情,没有解不开的结儿”,既体现了他的务实,又暗藏调解智慧。而影片中茅雪旺这一角色则与马尚来形成鲜明对比,世故、功利,代表着现实中追逐利益的一面,二者的价值观碰撞为影片增添了许多戏剧性冲突,引发观众的思考。其次,影片的叙述方式巧妙而独特,采用多线并进的方式。家庭危机、事业危机、工作危机三条线索相互交织,各自独立却又紧密相连。家庭中妻子的不解、儿子的怀疑,到事业上与青年调解员茅雪旺的激烈竞争,再到工作里各种棘手的调解案件,情节丰富且具有层次感,让观众仿佛置身于真实的生活情境之中,体验着生活的酸甜苦辣。冯巩的创作植根于生活,服务于百姓,体现市井温情,反映时代情怀。这部电影具有深刻的主题内涵,它以小见大,通过一个个调解故事,还原了调解员的日常工作,也展现了人性的宽容与温暖,正如光明日报所评价:“这些温情的串珠故事,都彰显着一种健康、向上、积极的和谐精神,也强化出调解员人格的力量和普通百姓生命的温度。这也是冯巩喜剧一贯秉持的温暖现实主义及温情精神。”影片《幸福马上来》用喜剧的外衣包裹着生活的内核,让观众在欢笑中感受幸福的真谛,领悟生活的美好。(编辑:嵇芊惠)
2017年
2016年
导赏:《摆渡人》是王家卫监制,张嘉佳导演的一部喜剧影片。电影讲述了“金牌摆渡人”酒吧老板陈末和合伙人管春渡人渡己的故事。影片采用三段论的叙事手法,主线是小玉单恋偶像马力的故事;副线有两条,即担任摆渡人的陈末和合伙人管春各自的爱情故事。三段爱情各有不同的状态:陈末与何木子的相知相许,管春与毛毛的勇往直前,小玉与马力的相互陪伴。无论哪一种状态,都是每个人在人生中会经历的爱情阶段:初恋、命中注定和一生相伴。尽管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有结局,但所有的爱情都刻骨铭心。影片场景壮观且轰轰烈烈,褪去表面,里面却是每个人内心深处隐藏在热闹后面的冷清,是灯红酒绿下面无所寄托的孤寂心灵。电影中还有打动人心的是人物角色的塑造,摆渡人酒吧来来往往,接待了无数需要被摆渡的受伤灵魂,但在这些人身上,可以感受到亲切感,或许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但他们都值得尊重与疼爱。影片中出现的大量的人物角色,在情节的处理上,使主线与不同人相处融洽,并不突兀。在电影的构图上,王家卫是鲜少对“光”情有独钟的导演,擅长将光学在电影中极致的发挥,《摆渡人》也是如此。在影片中,各种类型的灯具直接成为空间构成的重要元素,它们以球形灯泡、霓虹灯、灯带、穿过玻璃的灯具等等形式出现在人物背景空间中,形成假想的人物照明来源,给予人物更多流光溢彩的呈现。在色彩处理上,人物造型采用一种橙黄色的面光处理,用高反差的阴影来勾勒面部的结构线条,人物由此获得了一种类似平涂的效果。在空间处理上,大量使用长焦距镜头,削减了背景空间在景框中呈现的范围,同时压缩后的纵深空间,让空间的色彩趋向趋于集中。这些细节的处理给观众在视觉效果上带来极致的享受。“摆渡人”不是一个具体的象征,它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一群人。它不仅是帮助别人重拾勇气与信心,缝补受伤的灵魂,对于自己也同样需要被救赎,《摆渡人》就是这样一部电影,你能从中看到人生百态,每一段故事里都有你有我,有每一个人的影子。在伤心痛苦之后,会有一个人带你走出困境,勇敢新生。(编辑:王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