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珠

Xingzhu Li

有片源
1989年
导赏:本片是中国儿童电影制片厂出品的现实主义少年题材佳作,影片改编自夏有志同名中篇小说,跳出了传统儿童片非黑即白的说教叙事,借一群高中生开办家教公司的短暂经历,叩问家庭教育的困境与青少年的精神成长。劳格达、四眼儿等五名高中生利用寒假组建家教公司,走入四户教养方式截然不同的家庭开展补习工作,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课业辅导,却直面四种畸形的亲子关系:乐兵被奶奶严苛的教育理念禁锢天性,韩亚莉不解于父亲的复杂情感纠葛,钟实在父亲粗暴棍棒教育下积压内心愤懑,富强在物质过剩的家庭环境中肆意放纵。影片巧妙以色彩作为叙事语言,用冷灰、菊黄、暗棕、金红四种色调区分四个家庭的精神氛围。大量使用特写镜头捕捉少年人物细微的神态,乐兵凝视瓷猴工艺品的特写、荞麦皮望着自己雀斑的镜头,把人物压抑、自卑的内心状态视觉化。倾斜构图、铁丝网天井的空镜头、鸽子扑打铁网的画面形成隐喻,配合鸽哨、挂钟滴答、汽笛轰鸣等多层次音响,把人物内在情绪转化为可感知的声画符号。影片以客观真实的笔触刻画少年群体复杂多面的人性,没有把高中生教师塑造成完美的少年楷模,也没有简单将家长划归纯粹的反派角色。五位少年身上同时并存善良热忱与幼稚莽撞,劳格达一边强调公司应当理性克制情感,一边又难以摆脱共情带来的情绪牵绊,他们会冲动争吵,会手足无措,在现实的碰壁之中不断修正自我认知。片中的家长形象同样摆脱脸谱化,钟实的父亲脾气暴戾,却藏着对家庭深沉的责任感,韩亚莉的父亲待人温和有礼,面对旧情却懦弱自私,只有乐兵奶奶的形象略显单薄,缺少人物内在情感层次。改革开放的社会浪潮之下,个体意识逐渐觉醒,少年不再只是被动接受规训的受教对象,他们开始尝试主动介入社会,用自己的认知观察成人世界,影片正是捕捉到这一时代精神变化。少年们创办的家教公司在业务上兴许失败,但这场失败恰恰是成长本身,教育不再局限书本知识传授,更在于人格的唤醒与心灵的彼此照亮。影片结尾,这群受挫的少年没有消沉放弃,而是选择重整旗鼓,重燃探索世界的激情。(编辑)
1984年
剧情: 20年代,洞庭湖区有一个叫梅春的农村妇女。她淳朴勤劳、善良贤慧,对丈夫陈德隆的打骂折磨,一向逆来顺受,几乎变成了丈夫管理家务陪伴泄欲的工具。当她丈夫在赌场上把她当成"一盆洗脚水"泼掉时,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在丈夫和老黄瓜的追逐下,毅然跳进了湖里。幸亏被乡亲们搭救,免于一死。1926年夏天,大革命的洪流涌到了湖南偏僻的滨湖农村,梅春也小心翼翼地迈出了家门,上了夜校,并在前来搞农运的一位革命青年黄立秋的启迪下逐渐觉醒,产生了对新生活的向往。后来她终于勇敢地冲破封建樊笼,与原来"坟墓式"的家庭决裂。陈德隆气急败坏,加上听信坏人老黄瓜的谗言,铤而走险,行凶杀人。结果,杀妻未遂,却误伤黄立秋,畏罪潜逃。劫后余生的梅春,在黄立秋的深切同情和执着追求下,经过农会和妇女会的撮合,终于和他结合了。从他们的相爱中,使她第一次认识到人的价值、男女平等的意义,和真正爱情生活的幸福。1927年5月,"马日事变"发生了,刽子手对革命的残酷镇压,不仅夺走了梅春那革命启蒙者的丈夫,而且又把她和黄立秋的遗腹子重新抛回到原先丈夫陈德隆"坟幕式"的家庭里。她又和从前一样,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他含辛茹苦,忍辱负重,决意作出自我牺牲,一心要将烈士的遗孤抚养成人。然而,由于陈德隆的嫉妒和报复,残忍地虐待、折磨黄立秋留下的孩子,她在儿子身上所做的牺牲,所寄予的希望,最后变成了湖滨坟地上的一堆泥土。但梅春并没有消极地沉陷在痛苦与悲哀之中,而是再次离开了陈德隆,在漫漫的黑夜中,独自出走了。她的耳边回荡着黄立秋生前的话音:"梅春,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不是死,就只有努力朝前干下去。"她划着小船的身影,渐渐地消融在东方微露的晨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