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铁翔

Tie-Hsiang Ban

有片源
2019年
蕃薯浇米
蕃薯浇米

演员(饰 阿水师)/

导演:叶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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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赏:《蕃薯浇米》是一部以闽南语为载体、以日常生活细节为线索的独立电影,它在叙事、影像与声音的多重维度上实现了对乡土记忆的细腻再现。导演叶谦原本是一名泉州的独立服装设计师,跨界执导本片是其首部院线作品。正因为其设计背景,影片在造型与色彩的把控上呈现出一种近乎手工艺的质感:从人物服装的布料纹理到场景中老旧木门、瓦片的光影,都被刻意保留了原始的粗糙感,仿佛在观众眼前铺展开一张手绘的乡土地图。片名取自闽南语“地瓜粥”的音译,蕴含了“平凡却温暖”的情感基调。导演在访谈中表示,“人们总期望在生活中探寻各种意义,而生活本身的意义其实就如‘蕃薯浇米’般朴素简单平淡。因此‘不悲不喜’反而才是体验生活的正确打开方式。”影片的结构采用线性叙事,却在细节层面上形成多条交叉的情感轨迹。主线围绕林秀妹与两个已成家立业的儿子之间的分离与重聚展开。随着年岁的增长,林秀妹从家庭的中心角色逐渐转变为独自面对老年孤独的个体。影片通过林秀妹的日常生活和情感变化,构筑了一个以“分家、独居、疾病、精神孤独”为核心的叙事轴线,映射出乡土社会中老年人面对的多层次困境。这种从微观家庭视角切入的方式,使得影片的情感张力不依赖宏大的社会冲突,而是根植于最细腻的个人体验。在影像语言上,叶谦借助闽南地区的自然光与老镜头的质感,营造出一种淡淡的怀旧氛围。影片大量使用固定镜头与慢速推拉,镜头停留在窗外的海风、田间的稻浪以及厨房里蒸腾的热气上,形成一种时间被拉长、情感被放大的视听效果。正因为如此,观众在观看时会感受到一种时间的缓慢流动,仿佛置身于一段被记忆温柔包裹的岁月。声音设计同样值得关注。全片以闽南语为主要对白,配合当地的方言腔调与乡土口音,使得人物的情感表达更具地域色彩。配乐则选用了传统闽南民谣与现代轻音乐的混搭,既保留了地方音乐的原生态,又在情绪高潮时加入低沉的弦乐,形成情感的层层递进。《蕃薯浇米》通过细腻的影像、精准的声音与自然的表演,构筑了一座以闽南乡土为底色的情感空间。它不诉诸宏大的社会议题,也不依赖戏剧化的冲突,而是让观众在一碗平凡的地瓜粥里,体会到生活的温度与时间的流逝。(编辑:赵敏)
2012年
剧情: 朝廷要求器重文人,八大山人被临川县令请去。一日,梦川亭落成典礼,高朋满座。江西巡抚宋荦到场,没想到被八大山人,淡雪等文人讽刺得脸上流水,县令把他俩软禁起来。八大山人在目睹淡雪被新建县令带走的那天,他突然疯癫烧袍服。 一间昏暗的小屋渐渐的亮了起来。八大山人困在地上不停地鸣咽,接着便是仰天大笑。在这持久而又难堪的笑声中,他又提起一只脚跳跃,跳完又痛哭,哭声犹如野兽一般。 幽暗的小屋像个地窖,潮湿冰凉,墙壁斑驳像一幅抽象画,他添写几笔就真的是一幅写意画了。室内只有一张桌子,桌上零乱地摆着文房四宝,那是县令要他为巡抚画画。他不屑一顾,显然关心的只是窗台上那只酒罐,他把它提起来,放到嘴边,他用舌头舔舔嘴唇,然后把酒罐高高举起,张开口,希望有一滴酒自动流下来。 又是一个黄昏,耕庵老人又来了。他把八大山人扶起靠在墙上,然后背起来走了出去,耕庵老人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背到后山坡。他指着远处的天边说:“你看到那远处的青天白云吗?白云下面有花圃,那就是你落脚的地方。”说着,耕庵老人消失在夜幕中。 八大山人独自一人走在荒郊野地上,他日夜兼程,翻山越岭,他见到了杇木、衰草、败荷、寒江、牧童、浣妇、石竹、怒鸟……, 其间,八大山人巧遇安平小姐,她是临川县令的外甥女,安平对八大山人的画爱慕之深,虽嫌他疯癫,但对他的画品人格愿终生追随。为此,安平不惧舅舅县令的旨意,不怕律条责罚,情愿放弃官府生活,与八大山人同甘共苦,帮助他战胜巡捕捉拿,赎得自由自在。他终于走回了南昌,后筑青云圃道院。宋荦又找到了他,他又患狂癫,在街市挺着肚子而高歌,或手舞足蹈,一日之间,颠态百出,街市上的人很烦躁他这样又疯又癫又吵,就从家里拿来酒给他吃,把他灌醉,他就不疯癫了。喝醉了就疯写狂画,贫民百姓向他讨画,他有求必应;官人把银子摆在他面前他也不睬。为了拒之宋荦,他隐居埋名躲到北兰寺以种瓜为生。他在自家大门上写了一个“哑”字。从此,对宾客寒暄以手式,说得合理点头,否则摇头,听人讲古今事,心会处,则哑然失笑。宋荦再次找来,他在朝王洲搭间茅舍称之为“寤歌草堂”,欲觅一个自在场头;宋荦三顾茅庐,山人无可奈何,赠一幅《孔雀图》讽刺他。把宋荦官帽上的三根翎毛画到孔雀屁股上,把宋荦挖苦得无地自容。从此,八大山人惹了大祸,得罪了官人,被临川县令强行拆散这对恩爱夫妻。安平被马车强行拉走,八大山人追马车而去消失在马车后面的尘雾弥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