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大业
江霞
Hsia Chiang
人物资料
作品
1988年
海峡两岸
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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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虞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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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
孙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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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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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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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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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洁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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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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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
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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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孙志浩原籍河南开封,被抓壮丁,于1949年随军到台湾,在家乡留下比他大六岁的妻子梅姐,以及五岁的女儿桂花。十余年后志浩娶了台湾籍妻子淑瑛,生了儿子台生。台湾开放大陆探亲后,志浩要返故里探望阔别四十年的梅姐及女儿。志浩的探亲之行,被淑瑛认为是对他们三十年同甘共苦的夫妻之情的威胁,她唯恐志浩见到梅姐、桂花后,抛弃她们母子。经志浩和台生的劝慰,她才同意全家赴港,与自大陆去港的梅姐、桂花及桂花的女儿晓红见面。会面之际,志浩与梅姐由于四十年的别离,生活习惯不同,产生了一种陌生感。淑瑛与桂花都在观察志浩的言谈与举动,而台生与晓红这对年轻人沟通最快,虽是舅舅与外甥女的关系,却像一对兄妹。志浩自觉对两边都有亏欠,对桂花的物质索取尽量满足。梅姐豁达、睿智,抚慰了志浩心中的伤痕。在罗湖车站,阔别四十年的夫妻又依依惜别。
1985年
国四英雄传
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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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麦大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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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
江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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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
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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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赏:
学生时代不灭的记忆。
台北神话
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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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虞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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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
孙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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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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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心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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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
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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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赏:
师生情。
1983年
儿子的大玩偶
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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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万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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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壮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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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孝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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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
杨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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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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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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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博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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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播放
剧情:
影片由三段故事构成。在第一段故事《儿子的大玩偶》里,主人公每天为了养家糊口,而必须得戴上小丑的面具到外面奔波,因为长时间里无法悉心陪伴家人,而使得他自己的孩子都认不清他是谁,只知道化上了小丑装后逗自己玩耍的那个人。故事讲述了当今社会所面临的两种矛盾,一是生活压力让自身无法正常融入家庭生活,无法正常扮演自己亲人的角色;而另一个矛盾则是社会身份与现实身份的迷失,让更多人如同主人公所表现出的那样,沦为一个为人带来快乐,为自己徒添感伤的舞台假面。在第二段《小琪的帽子》里,两个推销员为了生计,而必须到台湾农村去推销日制的高压锅,即便他们清楚知道这个商品本身有着严重的安全隐患,是伪劣的危险品,可是为了能从老板那里拿到养家糊口的薪水,就不得不欺骗淳朴的乡亲们,隐瞒商品的质量问题。但事情发展到最后,两个人最起先的担心却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在高压锅的爆炸事故中双双受伤。这个看起来黑色不羁的故事对现代社会给人性带来的扭曲极尽嘲讽,人们为了积累自身生存资本,而不惜违心去欺骗其他无辜的人们,最终不是沦为自欺欺人的受害者,就是做了黑心商人的帮凶。他们与之前的小丑一样,都是为了生存而被迫丧失真实自我的假面,不同的是那背着广告牌走街串巷的小丑只是假在了外表,丢失了自己的外在身份;而两个走进农村的推销员却是假在了内在,他们都在利益的诱惑下丢失了自己做人的良知。至于第三段故事《苹果的滋味》,则显得更加有趣、更加荒谬了一些,故事中讲述一个美国军人违章开车而撞伤了为家庭生计不停奔波的主人公,令其不得不住院休养。原本肇事的美军上校为其补偿医药费、补贴家用、提供生活保障本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在自我意识非常薄弱的主人公角度看来,反而认为美国人对他的照顾是一种恩赐,是自己不敢企及的额外恩惠。他自己被撞得重残,最后还对这位美军上校感恩戴德,甚至要向他去道歉。影片描述出台湾民众在新生活的压力下自我精神的麻木,甚至还嘲讽了台湾国民党当局几十年来对美帝国主义的依附本质,令无数基本已经丧失了精神、牺牲了自我的人们成为资本生活、拜金主义的奴婢,更在主人公的卑微心态里诠释出整个时代的悲怆。
搭错车
演员(饰 满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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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虞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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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
孙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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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瑞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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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立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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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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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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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
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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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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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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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赏:
《搭错车》(1983)作为华语影史里程碑式的作品,其价值远超越一部普通文艺片的范畴。虞戡平导演以黄百鸣四十八小时写就的剧本为基底,通过哑叔(孙越 饰)与养女阿美(刘瑞琪 饰)的命运交织,构建了一个关于亲情异化与时代裂变的故事。影片中哑叔的“无声”表演堪称华语电影表演美学的巅峰,这个靠收废品维生的底层人物,仅凭眼神与肢体便承载了父爱的全部重量。当他在风雨夜捡到弃婴阿美的场景,镜头里褴褛衣衫与婴孩襁褓的质感对比,已然暗示两个生命从此“搭错”的命运轨迹。这种错位在阿美成长过程中渐次显现。田间遇蛇时哑叔舍身相护的原始亲情,与后来阿美成为歌星后的疏离形成残酷对照。苏芮演唱的电影原声不仅是抒情工具,更是叙事本体。《酒干倘卖无》中“没有天哪有地”的诘问,将哑叔推至父亲的象征;《一样的月光》里电子摇滚与二胡的对抗性编曲,恰是传统伦理在现代化浪潮中碎裂的听觉隐喻。这些歌曲之所以能穿越时空,正因为它们不是情感点缀而是故事脊椎。影片的宿命感在阿美归家时达至高潮。斑驳门板上新贴的明星海报与旧年画并置,物理距离的缩短反衬精神隔膜的深重。当《酒干倘卖无》的旋律在演唱会现场轰然响起,阿美跪地痛哭的忏悔姿态,揭示了片名深层隐喻:所有人都在现代化列车上“搭错”了车厢——哑叔错在将女儿托举向吞噬亲情的名利场,阿美错在将成功等同于逃离出身,而时代错在让筒子楼里的温情败给霓虹灯下的虚妄。《搭错车》早已超越催泪故事,成为时代的文化坐标。其当代性恰在于其未完成的叩问,我们皆为搭错车的旅人,在亲情与野心、传统与现代的岔路上迷失。而哑叔用残破身躯铺就的救赎之路,最终让那辆偏离航向的生命列车,在《酒干倘卖无》的声浪中驶向人类情感的永恒月台。(编辑: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