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敬修

有片源
1983年
快乐的动物园
快乐的动物园

演员/

导演:杨启天/
类型:剧情/
1982年
导赏:1982年由北京电影制片厂摄制的《茶馆》,是文学、戏剧与电影三大艺术领域交相辉映的杰出典范,具有极高的艺术水准和历史意义。它并非依靠地理的迁徙或时代的闪回来构建史诗感,而是创造一种“静态史诗”形式——将浩瀚的历史压缩进北京裕泰茶馆这一方固定的物理空间。影片的序幕在清末的暮色中拉开,茶香与喧嚷交织;而当尾声在抗战胜利后的凄清中落下,同一空间已物是人非,满目疮痍。茶馆的桌椅、招牌与墙上的标语,如年轮般记录着从帝制崩塌、军阀混战到抗战动荡的每一次社会变迁。如果说剧本结构是电影的骨骼,那么角色与表演便是其血肉与灵魂。《茶馆》中的众多人物,即使是出场时间很短,行为有写意色彩,但对于性格和性情的点化却是工笔式的,精到而鲜活。人物在茶馆里的具实与生活背景的虚化、行为的实在与对于人生的迷茫不解、人生中某一细节的密集展示与一生的大而化之,等等皆是对生活的艺术提炼。电影版汇聚了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黄金一代的表演艺术家,他们的演绎不仅成就了这部戏,更共同树立了中国表演艺术史上的一座集体丰碑。于是之先生塑造的掌柜王利发,已入化境。他从青年时的精明圆滑、中年时的疲惫挣扎,到老年时的绝望悲凉,其蜕变轨迹清晰如刻,尤其最后与老友自我祭奠时那份看透世事的苍凉与控诉,震撼人心。郑榕饰演的常四爷,一身“铁杆庄稼”养出的硬骨与爱国正气,贯穿始终;蓝天野诠释的秦仲义,从志得意满到产业尽毁后的心灰意冷,其悲剧命运令人扼腕。此外,黄宗洛饰演的胆小鼠辈松二爷、童超饰演的庞太监等,哪怕戏份不多,也都以极其精准的细节塑造了令人过目难忘的典型形象。这是一场“没有小角色”的群像演出,每一位演员都深深扎根于角色,使得这近七十个人物共同构成了一幅鲜活、饱满的“历史众生相”。谢添导演对于原剧的台词做出了正确的处理,还配合对话的重点与节奏,运用镜头的推、拉、摇、移等手法,既符合电影特点又加强了对话的表现力。特写镜头使观众得以清晰看见王利发在应对各路势力时,脸上那瞬间闪过的无奈、惶恐与强颜欢笑,极大地增强了人物的悲剧感染力。同时,电影将视野从茶馆内部延伸到门外的大街,用几个简洁的外景镜头——如军阀过兵、难民流离——生动具象了茶馆所处的动荡环境,让这个“小社会”与外面“大时代”的关联变得更加真实可感。而一切电影化的艺术创造,最终都服务于原作思想的传递:对个人尊严在历史激流中的深切凝视,以及对一个古老文明转型阵痛的深刻寓言。正是这双重关切,让“茶馆”这个微小的时空容器,超越了剧情本身,成为映照一个民族精神历程的永恒镜像。(编辑:明慧)
1961年
导赏:“六一”儿童节,这个属于孩子的节日,在1962年的银幕上,被北京电影制片厂定格成一帧帧充满欢笑与阳光的彩色画面。影片以一场联欢会为主线,将小主人公的诸多故事穿插其间,紧凑而不杂乱,生动且富有情趣。少先队员方小华本该作为第一个节目大合唱的领唱,却因去郊区接模范饲养员老爷爷而迟迟未归。演出预定计划被打乱,憨厚的小后台主任急得手忙脚乱,而机智的小舞台监督临危不乱,重新编排节目顺序,甚至在联欢会即将结束时拉着小后台主任上台垫演了一场双簧,保证了演出的顺利进行。当小华最终赶到,老爷爷用即兴说唱道出了他迟到的缘由——途中为拦停火车、避免马车与火车相撞的事故而耽搁了时间。这一见义勇为的行为,使整场联欢会从才艺展示升华为一次精神的礼赞,表现出在新中国的阳光下健康成长的孩子们活泼、机智、纯洁、向上的品格特点。影片的艺术魅力,在于它创造性地将纪实性的舞台表演与虚构性的故事情节融合在一起,镜头前的节目编排令人目不暇接:快板、芭蕾、杂技、京剧《闹龙宫》、民乐合奏《金蛇狂舞》、童声合唱、木偶剧、双簧——几乎囊括了当时少儿文艺的所有形式,与少年儿童的生活相交融,使整个影片气氛欢悦、热情洋溢。除此之外,节目还做到寓教于乐。学龄前小朋友演绎的情景剧《乘客之家》,传递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木偶戏《自作聪明的小猫》则让孩子们在欢声笑语中收获道理、得到启发。影片的表演者来自中央音乐学院附属学校、中国戏曲学校、中国舞蹈学校、北京体育学院及北京市十六个中小学校和幼儿园,堪称一次首都少儿文艺的“精锐尽出”。当片尾小华站在合唱队列中,精神焕发地领唱《花儿朵朵向太阳》:“朵朵花儿向太阳,颗颗红心向着党,红色少年的心头,长上了红色的翅膀……”歌声唱出了新中国少年儿童茁壮成长的欢悦,也唱出了他们爱祖国、爱集体、有理想的思想觉悟。半个多世纪过去,这部电影如同一个时间的容器,将那个年代的纯真、阳光与信念完好地保存了下来,激励着一代又一代小观众。(编辑: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