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节

Jie Liu

有片源
1956年
剧情:唐金是光明农业生产合作社社员,他非常爱打扮,可美中不足他还没有一只手表。这天,唐金看到供销社进了一批手表,急忙找舅舅陈友斌去要钱,但舅舅没答应,这使他非常苦恼。   这些被候补社员富农张顺发看在眼里,他便送给唐金一只时走时停的坏手表,但提出条件是要唐金陪他到邻乡红旗社贩猪食。因为光明社里养着几百头猪,最近饲料不足,他打听到红旗社有大量的白菜叶,如果弄来一些卖给光明社,准能得大钱,可做这个买卖,需有社里的证明信,于是想出用手表让唐金去偷盖合作社的图章。    唐金果然按照张顺发的意图偷盖了图章。在其唆使下,谎称肚子痛,借口进城看病,陪着张顺发驾着小船,到红旗社收购白菜叶。红旗社的社员姚月英,漂亮而热情,听说唐金是光明社来采购猪食的,热情招待。张顺发假称姓陈,使姚月英误把他当成提倡集体养猪大名鼎鼎的陈友斌,更加热情招待。张顺发则顺水推舟,唐金便成了他的外甥。    红旗社为表示兄弟社应互相帮助,以三角一担的最低价格,卖给他们一船白菜叶。张顺发、唐金行到中途,突然遇到社里饲养员顾阿珠,唐金连忙钻进菜堆里。顾阿珠也是来红旗社买菜叶的,见张顺发已运来一船,便要他卖给社里。最后经过讨价还价,张顺发以一元一担脱手。    菜叶运到光明社,顾阿珠与张顺发到办公室算账。忽然红旗社的姚月英又运来三船菜叶来支援光明社养猪,并借此机会来参观光明社集体养猪的先进方法。张顺发见情况不妙,急忙躲了起来。唐金因一时躲闪不及,只好故作镇定,假献殷勤,带着姚月英去参观猪舍。唐金、姚月英等来到猪舍,张顺发本想换个地方再躲,却被姚月英发现,并要他介绍集体养猪的经验。张顺发只得信口开河,胡说乱讲起来。 社长陈友斌回来了,张顺发投机取巧的鬼把戏被当场揭穿。站在一旁的唐金又羞又恨,明白自己是上了张顺发的圈套,再看手腕上的表,早停啦,气愤地把表摘下扔出去好远。
1952年
导赏:1952年的电影《龙须沟》是老舍的经典作品在新中国首次被搬上大银幕。表面上看,影片讲述的是北京一条名为“龙须沟”的臭水沟在解放前后发生的变化,以及沿岸居民生活的变迁。实际上,这部电影的真正深度,在于它记录了特定时空下城市底层社区的生存状态、人际关系及其在时代转折中的精神震颤。电影继承了这种现实主义的根基,将镜头对准了沟边小杂院里的人物群像:落魄的曲艺艺人程宝庆(程疯子)、蹬三轮的丁四、勤恳的程娘子、谨慎的王大妈等。这些人物并非简单的阶级符号,而是带着各自历史与性格的鲜活个体。例如,程疯子这个角色被老舍赋予了多重功能:他是艺人,能为影片增添曲艺的民族氛围;他的“疯”使他能说出常人不敢言的预言;他的软弱与受欺更能激起观众的同情;而他之所以疯癫,臭沟的居住环境也是原因之一,通过他,观众得以“看见”那条无法直接搬上舞台的臭沟。电影的艺术手法带有鲜明的话剧烙印。场景相对集中,矛盾冲突主要通过密集的对话和人物关系展开。这种舞台感非但不是缺陷,反而强化了影片的戏剧张力与象征意味。龙须沟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象征——它是旧社会积弊的物理化身,是贫困、疾病与不公的渊薮。影片前半部分对居民日常生活细节的刻画,如饮用苦井水、雨季污水泛滥倒灌入屋等,并非只是为了渲染苦难,更是为了建立一种具体的、可触及的生存实感。影片后半部分描绘了新时代的到来。政府逮捕了恶霸黑旋风及其爪牙,并动员力量彻底治理了龙须沟,将其改造为整洁的花园。这一过程在叙事上是清晰的,但在电影语言的表达上,其重点并非宏大工程场面,而是落在人物内心世界的微妙变化上。程疯子重新获得了尊严,丁四从动荡的三轮车夫转变为有稳定工作的工人。这种身份与精神状态的转变,才是影片的核心主题之一。从这个角度看,《龙须沟》是一部关于“重建”的电影——重建环境,重建生活,更重要的是重建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关系。电影《龙须沟》在更广阔的历史坐标中也有其位置。它与《白毛女》《钢铁战士》等作品一同,构成了当时文艺创作浪潮的一部分。这些作品共同塑造了一种新的集体情感与历史认知。而《龙须沟》的独特之处在于,它通过对“沟”这一意象的前后对比,完成了对一个时代更迭的寓言式书写。影片中那些鲜活的人物,他们的困顿、期盼与新生,共同构成了一幅动态的市民生活画卷,超越了简单的二元叙事,留存下了一份关于北京、关于中国城市底层社会转型的珍贵影像。(编辑:赵敏)
1950年
导赏:《新儿女英雄传》由我国第二代著名导演史东山与吕班联合执导,是史东山在新中国成立后导演的第一部影片。影片改编自作家袁静、孔厥的同名小说,以抗日战争初期的冀中白洋淀地区为背景,讲述了青年农民牛大水与逃离封建婚姻的杨小梅在中共党员黑老蔡)的引领下投身革命,加入抗日自卫队“雁翎队”,在战火中不断成长、最终结为伴侣的故事。该片以质朴的笔触与炽热的情感,成为新中国成立初期反映抗战英雄事迹的银幕代表。史东山凭借此片荣获第五届卡罗维·发利国际电影节导演特别荣誉奖,其艺术成就获得了国际影坛的认可。史东山编导的影片素以内容丰富、人物完整著称,兼具历史的概括性与生活的真实感。《新儿女英雄传》在艺术上呈现出简练、明快、流畅的特点,这在其视听语言中体现得尤为鲜明。影片开场约六分钟处,小梅送大水远行的场景中,摄影机跟随演员调度来回摇移,从一个情节自然过渡到下一个,一刀未剪,充分展现了第二代导演求新求变的艺术探索精神。在大水受刑的段落中,导演使用叠影的艺术表现形式,与剧情融合巧妙,生动地呈现了大水彼时的心理状态。影片以写实手法展现冀中白洋淀地区军民齐心抗战的情景。农民训练班扫盲、集体演唱抗日歌曲、集体做简易广播体操等场景的再现,让观众仿佛回到那个久远的年代。故事虽以小人物切入抗战史,但以“以小见大”的宏阔叙事展现了全民抗战、同仇敌忾的波澜画卷。片尾营救大水的高潮段落节奏明快,颇具西方电影“最后一分钟营救”的戏剧张力,成为现实主义艺术探索中一次大胆的尝试。影片的表演真实自然,让观众得以深入感受角色的成长与蜕变。今欣饰演的牛大水质朴坚韧,姚向黎饰演的杨小梅在逃离封建婚姻、投身革命的过程中完成了从受压迫者到自觉战士的蜕变。赵子岳塑造的黑老蔡沉稳果决,展现了基层党员的组织力量与人格魅力。谢添等演员的表演同样可圈可点。史东山以强烈的现实主义精神,细腻而不失格局地展现了抗日战争时期人民的英勇抗争与成长历程。他早期热爱音乐与美术,电影画面漂亮、音乐丰富;经过时代洗礼,他将这份美学追求融入对祖国命运的深切关注之中。总的来说,《新儿女英雄传》既是一部抗战题材的战争片,也是一部展现情感、信仰与成长的电影。作为史东山的银幕绝唱,它以其质朴炽热的影像,见证了新中国第二代导演在现实主义道路上的不懈探索。(编辑: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