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故人
孙凤琴
Fengqin Sun
人物资料
作品
有片源
1988年
良宵血案
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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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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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于中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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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
管宗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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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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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爱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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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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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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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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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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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七品官牛品到安县任知县。知府段振举女儿死于新婚夜,传牛品来,限三天破案。牛品调查得知,新娘宠儿是段妻与他人私通之女;而新郎周麒麟是段振举奸污佣人柳春秀所生,事后,离开段府的柳春秀在妹妹柳喜发的建议下将孩子买给了周家。可巧寻短见的柳春秀被周家人所就,于是柳春秀就成了麒麟的奶妈。周麒麟在段振举威逼下画供认罪。此时离家18年的柳喜发回来,说出了真相。知道了内情的柳春秀出来含冤。原来,决定出走的春秀临行看望麒麟,却与宠儿争执,宠儿误伤自己身亡。案情大白,牛品打道回府。
1960年
红旗谱
演员(饰 冯贵堂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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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凌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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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
崔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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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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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松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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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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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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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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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万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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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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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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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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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赏:
影片以特定时代的革命历史为故事背景,谱写了一曲农民群众在党的领导下战胜地主恶霸的英勇斗争之歌。导演凌子风、主演崔嵬为著名的“北影四大帅”之二,其共同具有粗犷奔放、浓郁炽烈的风格。崔巍一人分饰两角,刻画了朱家父子宁折不屈、英勇无畏的性格特征,使得人物形象鲜明立体,十分饱满。影片由著名摄影艺术家吴印咸掌机,多以近景、特写塑造英雄人物形象,以全景、俯拍展现群情激愤、斗志昂扬的群众性场面。影片以唢呐、高胡等民乐,再加上京韵大鼓等声响,使影片具有浓郁的北方民族特色,堪称一部气势磅礴的革命史诗,实为经典。
1959年
青春之歌
演员(饰 崔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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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崔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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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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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
谢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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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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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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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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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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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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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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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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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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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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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赏:
《青春之歌》作为崔嵬与陈怀皑联合执导的经典之作,不仅是中国电影史上里程碑式的献礼片,更是一部深刻诠释知识分子精神觉醒的时代史诗。影片以1959年国庆十周年为背景,改编自杨沫同名畅销小说,通过女主人公林道静从封建压迫走向革命洪流的成长轨迹,映射出20世纪30年代民族危亡之际青年知识分子的灵魂蜕变。影片诞生于特殊历史节点,肩负着为新中国十周年献礼的文化使命。导演崔嵬的亲身经历成为重要创作根基:他不仅参与过“一二·九”学生运动,更以戏剧化手法强化了历史真实感。例如林道静跳海自杀被余永泽救起的开场戏,既揭露封建婚姻压迫的残酷性,又通过海浪意象隐喻个体命运与时代浪潮的碰撞。这种将个人叙事嵌入宏阔历史框架的手法,使影片超越单纯的情节剧,升华为民族精神启蒙的镜像。崔嵬与陈怀皑的合作堪称中国电影史上的典范。崔嵬以磅礴的革命激情见长,其镜头语言充满戏剧张力,尤其擅长用主观视角呈现人物思想转变。例如林道静聆听革命理论时,特写镜头聚焦她眼中渐次燃起的光芒,将抽象的政治觉醒转化为具象的情感迸发。陈怀皑则精于细腻的情感铺陈,二人互补形成“粗犷与精致并存”的美学风格。这种协作延伸至剧本改编:杨沫初稿未充分涵盖小说精华,双导演通过电影化重构——如删减校长调戏情节强化主线矛盾,增补“一二·九”运动大场面——使叙事更凝练且具视觉冲击力。此外,瞿希贤作曲的配乐将《义勇军进行曲》动机融入主题旋律,使音乐成为革命动员的无形力量。谢芳塑造的林道静成为不朽银幕形象。作为首次“触电”的舞台演员,她以层次分明的表演诠释人物三重蜕变:从生理求生到精神觉醒;从爱情幻灭到信仰坚定;从个体反抗到集体认同。而余永泽(于是之饰)的保守怯懦与卢嘉川(康泰饰)的慷慨激昂共同构成镜像对照,织就知识分子群像图谱。《青春之歌》的卓绝之处,在于将崔嵬的烈火激情与陈怀皑的静水流深熔铸为历史的天平,一端承载着林道静们的个体挣扎,另一端托举起民族的集体重生。重温胶片的魅力,那穿越时空的青春呐喊仍在告诫世人:真正的自由,永远诞生于个人命运与时代使命的交汇之处。
1950年
白毛女
演员(饰 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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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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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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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
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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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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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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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守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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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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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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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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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德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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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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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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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赏:
电影《白毛女》作为新中国电影史上的奠基之作,由王滨与水华联合执导,于1950年由东北电影制片厂摄制。这部影片不仅承载着延安文艺的精神血脉,更以革命现实主义手法重构民间传说,成为中国电影从战时宣传迈向艺术经典的里程碑。其核心价值在于将个人悲剧升华为阶级叙事的宏大史诗,通过“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辩证结构,构建了兼具民族性与世界性的革命寓言。影片的创作根源可追溯至晋察冀边区流传的“白毛仙姑”传说。贺敬之等艺术家将民间善恶观转化为新旧社会的对照叙事。1950年电影改编时,王滨与水华延续了集体创作传统:他们邀请熟悉河北农村的作家杨润身加入编剧,并深入平山县采风,使地主逼债、农民自杀等情节具有泥土般的真实质感。这种从传说到歌剧再到电影的演变,实则是知识分子对民间资源的提炼与重构,体现了“大众文艺”运动中艺术与政治的深度结合。导演创造性地解决了歌剧改编的难题。一方面保留《北风吹》等经典唱段,将民歌融入叙事肌理,形成“歌唱故事片”的独特样式;另一方面通过电影写实性弥补舞台局限:例如,开场的田园牧歌长镜头,远山、麦浪、牧羊人赵大叔的民歌以视觉符号构建阶级压迫前的和谐幻象。而田华饰演的喜儿从天真少女到“白毛仙姑”的蜕变,依靠肢体语言多于唱词。被黄世仁凌辱后,她撕碎红头绳的哑剧式表演,将个体屈辱转化为阶级仇恨的视觉宣言。这种美学实践,既延续了秧歌剧的民间活力,又吸纳了苏联蒙太奇学派的表现力,使影片成为“革命现实主义”的范本。至今,《白毛女》仍以多重艺术形式延续生命,其根本魅力在于用电影语法将地方传说淬炼为人类共通的抗争寓言。当喜儿在朝阳中褪去白发,镜头缓缓升向解放军的红旗时,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个女性的重生,更是一个民族通过艺术对自身命运的寓言式书写。王滨与水华的伟大成就,正是让政治叙事在歌声与蒙太奇中获得了永恒的诗意。(编辑: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