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洁

有片源
1989年
1987年
1965年
剧情: 汽车队的一批实习生将进行最后一项考试——路考。主考官是小梁的爸爸老梁,老梁对小梁特别严格,然而小梁技术熟练很快就过了关,拿到驾驶执照。小梁成为正式司机之后,骄傲自满的情绪慢慢暴露出来,组织纪律性淡漠了,一心想逞英雄。一次,车队安排他到梨树沟执行秋收任务,路上遇到一个青年女学生闻莺搭车,他借着送闻莺转到姥姥家,在乡亲们面前大显威风。 在回车队的路上,遇到赶马车的农民大骂“找死”,没想到这个“农民”是他爸爸老梁。回到车队,小梁受到老梁的严厉批评和武队长的耐心教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久,雨季来临,为了把生产资料和生活日用品在暴雨到来之前送到山区农村,汽车队开始了紧张的运输工作。但是暴雨提前,一段通往林场的路被冲毁了,需要几天才能修好。武队长和群众商量决定走另外一条叫老虎嘴的路,但老虎嘴地形险要,十分危险。 小梁和司机们都积极要求承担这个任务,最后武队长决定由小梁去闯老虎嘴。路上,小梁大胆果断,闯过了最危险的一段路,顺利地完成了任务。从此,小梁在车队名声大震,被选为车队的先进生产者,他的大照片被挂到车队的光荣榜上。在荣誉面前,小梁有些飘飘然,闻莺提醒他要避免骄傲情绪,他却不以为然。一次,小梁与小王出车,由于疏忽轧死一只猪,对于领导和群众的批评,他很不服气,认为赔点钱就算了。武队长对小梁进行了耐心的思想教育,老梁用小梁的哥哥大梁在抗美援朝战场上牺牲的英雄事迹,教育小梁。 小梁从闻莺学习雷锋的心得体会中也受到启发,终于转变了过来,懂得了“平凡的日常劳动”也能出英雄的道理。之后,小梁为了抢救一个病人,连夜开车去县医院给病人取药,途中遇到一辆受惊的马车,小梁奋不顾身拦住了惊马,避免了事故,然后带伤坚持开车,将药品及时送到,受到表扬。老梁看到儿子不断成熟进步,倍感欣慰。
导赏:这部影片改编自1964年吉林铁路局为抢救受伤军官叶齐福,临时将五〇二次普通列车改为直达特快的真实事件。它以朴实无华的笔触,讲述了一个关于生命至上、万众一心的动人故事。导演赵心水在处理这个简洁的故事时,展现出极高的叙事效率:紧紧扣住“病危伤员”这颗随时可能引爆的时间炸弹,以伤员病情的持续恶化为内在动力,以吉林铁路局调度的指令下达为外部变量,推动故事稳步向前。列车面临着双重困境:一重来自时间,伤口需要尽快手术,常规车速已来不及;另一重来自资源,伤员牙关紧闭无法服药,唯有靠冬眠灵稳住血压,而药品是旅客们东拼西凑捐出来的。最令人窒息的时刻,是医生宣布必须在两小时内手术,否则回天乏术。此时的列车尚未驶过一半路程。正是这种层层递进、不断加码的紧迫感,让影片的节奏越来越快,悬念越绷越紧,最终改为“特快”的决策水到渠成——全线车辆为其让路,这在世界铁路客运史上堪称罕见。影片最动人的篇章,是那些散落在紧张叙事间隙里的温暖细节——它们像铁道上的枕木,看似平淡,却承载着整部电影的重量。列车员们把一篮子大娘送来的红苹果转赠给知识青年;全车乘客为伤员翻出自己珍藏的各种药物,颤抖着递到列车员手中;朝鲜族老农民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叮嘱列车员“一定要救活他”……这些看似琐碎的片段,拼贴出一幅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图景。这里没有慷慨激昂的口号,有的只是人与人之间最朴素、最本能的善意与关怀。在视听呈现上,《特快列车》同样可圈可点。作为一部彩色宽银幕故事片,影片的摄影为观众展开了长白山余脉的壮丽画卷——列车穿行在层峦叠嶂之间,车轮在广袤的林海中奔腾,疾驰的列车与静态的山川形成动与静的完美对话。这种视觉节奏的巧妙处理,让观众在欣赏美景的同时,也深刻体会到了时间的紧迫与生命的分量。影片中极具时代感的音乐《列车员之歌》,与画面结合,共同构建了一幅气势恢宏、激情澎湃的时代图景。那些穿山越岭的镜头、那些在晨曦中疾驰的车轮,润物无声地传递出一种积极向上、争分夺秒的时代精神。(编辑:明慧)
196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