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抒音

Shuyin Zhao

有片源
1987年
剧情:南方某职工业余大学考场门外,花城汽水厂的青年住处员何大壮,因准考证被窃而不让参加考试,他又气又急,咬牙切齿地大骂小偷。从此,何大壮立志要抓小偷,扶正祛邪。但他缺乏经验,在挤车时将一个伸手在妻子口袋掏钱的丈夫误当小偷去抓,闹出一场笑话。一天,何大壮因公外出,在车上帮助钱包被窃的个体户顾秋萍抓住了扒手小胡子,但反被小胡子一伙趁车上混乱之际对他栽赃诬陷,从他的身上搜出了秋萍的钱包。本来对他很感激的秋萍,反而对他生恨,并把他送进派出所。他很不服气,拒不认错,高叫冤枉,幸亏刘所长明察秋毫,指出他是热情可嘉,经验不足,并对他的见义勇为给予鼓励。冯大妈给何大壮介绍的对象正是顾秋萍,何大壮思前想后,决定趁相会时向秋萍解释清楚。但秋萍在公园里见介绍的对象竟是车上偷钱的扒手,气得扭头就走,何大壮满腹委屈,悻悻而归。后来,还是刘所长帮助何大壮解除了误会,并为他们互相介绍。接二连三的教训,使大壮日趋聪明,他把自己的衣服口袋全部缝死。这使得惯偷在被抓时栽赃未成反被擒。奸狡凶残的黑玛丽集团屡遭打击,怀恨在心,猖狂报复。趁大壮与秋萍下海游泳之机盗走了大壮的摩托车,又用调虎离山之计把大壮与来萍骗至森林公园僻静处,亮出匕首,要给何大壮放血。机敏果断的顾秋萍,奋勇冲出包围圈,将险情报告了刘所长。何大壮与歹徒斗智斗勇,他突然掏出一支玩具手枪对准歹徒,歹徒一时不知所措,等他们发觉上当进行反扑时,公安干警已包围了他们。
1981年
导赏:上海电影制片厂出品的电影《子夜》由桑弧导演,其改编曾获原著作者茅盾先生的首肯,导演以精妙的镜头语言将作家的如椽巨笔搬上银幕,高度概括、生动描摹了三十年代初我国社会的历史图景:彼时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失败,各路军阀连年混战使得民不聊生,且由于帝国主义经济危机、洋货倾销、国际金融资本入侵,民族工业一片凋敝。在忠于原著精神内涵的基础上,编剧对长达35万字的小说进行了合宜的删改。原著情节多线并进,分别展现了民族资本办厂的艰难险阻,做多头、空头的金融商战,农村革命运动,工人罢工,以及上层社会的腐朽生活。根据茅盾关于农村革命运动部分描写并不成熟的自述,电影删除了这一支线,还通过表现几段男女关系的不同发展,对腐朽上流社会进行了更加擘肌分理的剖析。电影艺术的蒙太奇技法,使得现实主义题材“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讽刺形成更加强烈的心理震撼:当丝厂女工努力抽丝剥茧,手指被热水烫得红肿时,交际花徐曼丽正在美容院涂上鲜红的指甲油,两只手通过交叉剪辑并置,其内涵不言而喻。同样,当富人的轮船在黄浦江上撞翻了工人坐的舢板,一边是舞女狎昵地单腿高立在餐桌上,而另一边落水的工人在无望挣扎中沉入江底,令观者无不出离愤怒。《子夜》中民族资本家吴荪甫的复杂性格由演员李仁堂生动演绎,一方面他纵横捭阖,为了筹资办实业连续并购多家小规模企业,敢于参与金融冒险,另一方面他又冷酷地剥削工人,甚至不惜借助反动武装力量镇压工人运动。最终破产惜败,其悲剧诱因并非性格缺陷或宿命安排,而是当时中国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客观环境所必然导致的。总体而言,本片兼具艺术与现实价值,生动描绘了“子夜”这一黎明前最黑暗的阶段。(编辑:曾奕琦)
1980年
我们的小花猫
我们的小花猫

演员/

导演:吴贻弓/张郁强/
类型:剧情/
1979年
导赏:电影《蓝光闪过之后……》由上海电影制片厂于1979年摄制,以1976年唐山大地震为背景,通过讲述在灾难中失去亲人的普通人如何克服个人痛苦,共同重建新生活的故事。影片的叙事结构紧凑,没有曲折离奇的情节,但真实、准确、细腻的对人物情感的描写,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编导紧紧抓住“情”字,表现出社会主义制度下中国人民的坚韧与互助精神。影片中的主人公邢惠明(赵联饰)是影片的灵魂人物。他在地震中失去了心爱的妻子和女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他一度万念俱灰,悲痛欲绝。但为了那些同样失去父母的孤儿,他毅然决然地振作起来,承担起抚养孤儿的重任。邢惠明这个角色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但他那朴素而真挚的情感,以及面对灾难时的坚韧与担当,深深地打动了观众。庄静娴(贺朔华饰)是影片中的另一位重要角色。她是一位年轻的女医生,爱人在地震后失踪。在巨大的悲痛中,她选择跟随邢惠明一起撑起育红学校,竭尽全力照料那些在地震中失去亲人的孩子。她的形象代表了那些在灾难中不屈不挠、无私奉献的女性形象,为影片增添了一抹温情的色彩。此外,物资局的采购员石新(冯笑饰)也是影片中的一个亮点。他机灵、热情、乐于助人,在物资极度匮乏的情况下,他千方百计为孩子们找到食物和药品,展现了人性中的善良与坚韧。《蓝光闪过之后……》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部以地震为题材的影片,填补了国产灾难片在这一领域的空白。它不仅是对真实的唐山大地震的一种镜像反映,也是对人们心灵深处的一种触动。影片在视觉特效和场景设计方面下足了功夫。编导们注重环境气氛真实感的塑造,通过逼真的特效手段,再现了地震时房屋倒塌、烈火燃烧、人群奔逃等震撼人心的场景,美工师黄洽贵凭此片获得1980年第3届电影百花奖最佳美工奖的殊荣。(编辑:明慧)
1974年
1962年
导赏:《李双双》作为新中国电影史上的里程碑之作,其艺术价值与时代意义远超越一部普通农村题材喜剧的范畴。这部由鲁韧执导、李準编剧、张瑞芳与仲星火联袂主演的影片,以轻喜剧的叙事外壳包裹着对社会主义初期性别伦理、集体主义价值观及民间美学的深刻探索。影片诞生于1962年,彼时社会弥漫着反思情绪,但《李双双》却以蓬勃的生命力引发全民共鸣。这一现象本身便是艺术对现实的超越:编剧李凖巧妙调用北方民间文化资源,将政治话语转化为乡土伦理叙事。李双双的“泼辣”被赋予传统“急公好义”的内核,其行为逻辑始终扎根于乡村互助伦理而非生硬的政治口号。这种创作策略使角色以“水晶般纯净”的赤子之心赢得观众认同。同时,李双双的形象颠覆了传统农村妇女的刻板框架。她不仅是劳动能手,更是公共领域的主动参与者:挑战记工分不公、批评干部特权、推动男女同工同酬。张瑞芳的表演精准捕捉了这种复杂性——既有扯着嗓门吵架的市井泼辣,又有教年轻媳妇干农活时的耐心温柔。尤其深刻的是影片对性别困境的揭示:李双双的泪水并非源于体力劳动的艰辛,而是丈夫孙喜旺的懦弱与误解。这种“私人情感被公共价值挤压”的痛感,暴露了新中国妇女解放的内在矛盾。但影片并未停留于批判,而是通过李双双以行动重塑家庭权力结构:最终孙喜旺被“改造”为理解妻子价值观的同志,二人关系从传统夫权转向平等协作。作为中国农村轻喜剧,《李双双》的幽默感源自民间智慧而非闹剧套路。李凖将河南梆子的节奏感融入台词设计,如“先结婚后恋爱”等俚语既制造笑料又暗喻新旧婚恋观碰撞。仲星火饰演的孙喜旺更贡献了教科书级的喜剧表演:他蜷缩门框躲避争吵的肢体语言、记账时假意推辞的狡黠眼神,活现了一个既善良又世故的农民形象。这种喜剧精神与影片严肃内核形成张力。作为第二届百花奖最佳影片、编剧、女主角、配角四项大奖得主,《李双双》不仅是一个时代的文化符号,更以其鲜活的人物塑造、创新的类型探索和深厚的民间底蕴,为中国电影树立了现实主义喜剧的典范。(编辑:赵敏)
1959年
导赏:由鲁韧执导、仲星火主演的《今天我休息》,以其质朴幽默的格调,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众多宏大的革命历史叙事中显得别具一格。该片没有止步于好人好事的简单颂歌,而是在笑声中,完成了一次对社会主义初期城市生活图景的细致勾勒与理想化建构。影片的诞生,本身便嵌合在了一段特殊的历史褶皱之中。《今天我休息》尝试了一种“离‘经’叛‘道’”的创作路径,即在不偏离主流价值的前提下,探索更富生活气息和感染力的艺术形式。影片选择了一个极其日常的切入点:民警马天民在一个宝贵的休息日里,赴一场由领导大姐安排的相亲之约。然而,赴约之路波折不断,他接连遇到需要帮助的群众——送患病儿童就医、帮农民老伯解决小猪运输难题、协助居民完成大扫除……每一次驻足,都让他与约会时间擦肩而过。这个“休息日不得休息”的核心情节,在喜剧的外壳下,蕴含了一种独特的叙事张力。这种张力首先通过空间叙事得以彰显。《今天我休息》开篇便呈现了一个清晨的上海郊区:满载的卡车与三轮车有序往来,勾勒出一个以工农生产为基础、充满活力的城市边缘景观。这一定调性的开场,有意将上海重构为一个社会主义的“生产性城市”。影片的镜头跟随马天民的自行车,穿梭于工人新村、派出所、邮局、公共食堂、医院和电影院之间。空间不仅是人物活动的背景,其本身就成了叙事的主体,默默陈述着关于秩序、互助与集体生活的理念。在这样被清晰规划的空间里,人物的行动与关系也呈现出一种崭新的模态。马天民的形象超越了传统意义上维护治安的民警,他更像是这个社会主义社区中的“温情守护者”。他的“忙”与“失约”,正是其社会角色在私人时间里的自然延展。这种公而忘私的品格,最终在戏剧性的巧合中获得理解与褒扬,从而完成了对主人公社会价值与个人幸福的双重确认。而女主角刘萍作为一名邮局先进工作者,是“妇女能顶半边天”理念的化身。片中,刘萍与她的女性同事们身着制服,认真工作的场景,强调了妇女作为社会主义建设者的社会身份。然而,影片并未完全抹去其性别特征。在赴约前,刘萍特意换下工装,穿上当时受苏联影响的时尚裙装,这一细节微妙地平衡了其“妇女”的社会属性与“女性”的自我认知。《今天我休息》的喜剧效果,很大程度上源于其情境的错位与节奏的掌控。导演鲁韧和编剧李天济巧妙地利用一次次“偶然”事件来推动剧情,使得马天民的“迟到”从一次次的尴尬,逐渐累积为一种令人会心一笑的必然。这种“散文诗”式的游走结构,让主人公如同一个移动的视角,将社区百态、各色人物有机地串联起来,在展现最广大的群众面貌的同时,赋予了影片一种轻盈而诗意的流动感。剥离特定的历史语境,《今天我休息》依然是一部在剧作上精巧、在表演上生动、在导演调度上从容的喜剧佳作。即便在受到规约的创作中,艺术家的匠心与对人性的细微洞察,依然能够找到闪光的缝隙,创造出超越时空的鲜活片段。(编辑:赵敏)
1958年
195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