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

Bao San

有片源
2012年
导赏:《飞越老人院》是一部由张杨执导,以老年人生活为题材的电影。这部作品不仅是对老年群体生活状态的深刻描绘,更是对生命意义和代际沟通的深情探讨。影片通过一系列精心设计的情节和人物,展现了老年人在现代社会中的孤独与渴望,以及他们对自由和尊严的追求。影片的故事起始于一个看似荒诞却充满深意的设定:一群老人从老人院“飞越”而出,踏上了一段寻找自我和快乐的旅程。这个设定本身就是对传统养老观念的一种挑战和颠覆。在老人院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老人们的日常被安排得井井有条,但他们的内心世界却被忽视。影片通过老人们的“出逃”行为,展现了他们对自由的渴望和对生活的热爱,这种对生命活力的展现,是对老年人精神世界的一次深刻挖掘。影片中的老人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心结。老周,由资深导演吴天明饰演,是一个身患重病却对生活充满热情的老人。他的行为和态度影响了其他老人,尤其是老葛。老葛的角色由许还山扮演,他的转变象征着老年人在面对生命终结时的觉醒和重生。这些角色的塑造,不仅展现了个体的生命历程,也反映了老年人群体的普遍状态。影片的叙事结构巧妙,通过老人们的“飞越”行为,将他们的个人故事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幅丰富多彩的老年生活画卷。影片中的三个节目——麻将、照镜子和日出,都是对老年人生活状态的隐喻。麻将象征着老年人的社交需求,照镜子则是对自我认知的反思,而日出则代表着希望和新生。这些节目不仅是老人们对生活的热爱的表达,也是他们对生命意义的探索。而该片的情感深度正在于它对老年人内心世界的细腻描绘。老人们的孤独、渴望、恐惧和希望都被真实地展现出来。影片没有简单地将老年人描绘为需要同情和帮助的对象,而是将他们塑造为有情感、有追求、有尊严的个体。这种对老年人的尊重和理解,是影片最打动人心的地方。《飞越老人院》是一部充满人文关怀的作品,它以老年人的生活为背景,探讨了生命的意义、自由的价值和代际沟通的重要性。(编辑:赵敏)
2007年
导赏:《勇士》曾获得第26届金鸡奖最佳美术片的荣誉,是“十七大”献礼片中唯一一部动画电影,具有纪念内蒙古自治区成立六十周年的意义,同时也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庆祝中国电影100周年诞辰的贺礼作品。《勇士》是一部具有浓郁蒙古族色彩和鲜明励志精神的优秀动画长片,在叙事上运用了多线交织并行的结构,讲述了科尔沁草原上,内蒙古青年巴特尔在为父报仇的过程中历险成长的动人故事。从形式上看,《勇士》创作者将先进的三维动画技术与蒙古族传统美术风格相结合,电影画面色彩饱满、夸张,精致感与写意性兼备,既有草原祥和自然的美感,又展现出“马背上的民族”奔腾豪迈的动感。围绕“博克”这一蒙古族特有的摔跤竞技项目展开主要情节,动画电影《勇士》将蒙古族勇敢、搏击、顽强、毅力的品质与宽容、理解、平等、和谐等现代观念相融合,片中人物用博爱的情怀化解、战胜了父辈遗留的宿怨,表现了与时俱进的传统精神。影片还特别强调,作为“勇士”,在比赛场上和日常生活中不仅应讲勇气,更要讲正气。作为一部真实反映民族精神内核的影片,《勇士》不仅在细节上采用了代表蒙古民族文化的符号,还深刻挖掘了其丰富内涵。例如片中多次出现的苍狼和白鹿的形象,作为动物图腾在蒙古族的古老传说中分别象征勇敢和幸福,“用苍狼的勇敢寻求白鹿的境界,这正是蒙古族人的情感”。此外,蒙古族音乐家三宝为本片创作了《勇士》《刺缘》等原声歌曲,将马头琴、蒙古长调、呼麦等元素与现代流行音乐的形式相结合,让神秘、宏大的民族艺术焕发出新的生机。(编辑:曾奕琦)
2004年
2003年
导赏:霍建起在中国的导演群落中处于一个特殊的位置。在他的影片中很少涉及到批判性的反思和对现实世界之残酷的无情揭露,取而代之的是蕴含着温情的回归,独特的叙事风格和人文主义气质让其自成一派。他曾在访谈中提到:“哪有什么流派?硬要说,就算感觉派吧。我注重感觉,想通过影像表达一种氛围、一种内心的东西。”但追求感觉不是假大空地无病呻吟,故意去塑造一种“文艺范儿”,而是必须要学会平衡影片的故事性和艺术性,让叙事和写意相得益彰,而《暖》就是这样一部典型的诗意代表作。首先,好影片必须要有精彩的人物做支撑。《暖》没有选择把人物做扁平化处理,而是尊重人物的厚度与多面性,利用本能的行动来塑造剧情中的伤痛,激发出人物的情绪,从而使其向外流淌,直达观众的内心。男主角林井河就是这样一个追随本能的人,他不是一个“完人”,而是理想与背叛的矛盾体,是一个被城市异化后的忏悔者。影片以林井河回乡为开端,他的目光始终游离,肢体语言拘谨,展现内心的不安与愧疚。青春的承诺与现实的逃离反复在他的脑中来回。这一背叛不仅是情感上的,更是对乡土身份的割裂。林井河的痛苦造就了他灰色的气质。他的情绪并不是孤立的,正如霍建起自己说的“我表达的没有明确的指向性,是一种情绪—背井离乡的游子在回到家乡以后,突然发现‘以为忘了的东西始终是忘不了的,然而自己却是回不去’的普遍情感。”同时,想要讲好一个故事,叙事结构也是重要的推手。霍建起十分善于使用不断闪回的叙事方法去丰富叙事。《那人那山那狗》中的闪回部分就有效地展现了一个家庭的变化,从父母爱情到孩童长大成人,节奏得当,叙事与写意并行。在这部影片的开头延续了文学作品《白狗秋千架》的倒序,并在其中穿插十年前的往事,双线并行,构建起这对男女跨越漫长时空的爱恨纠缠,观众跟随井河在感知现在和往昔中一步步地走进故事。两种生活场景的并置,使观众可以不断地把现在和过去进行比较,在这种比较中,人们更多的是对已逝的真情的怀念和眷恋,对现在残酷现实的惋惜和遗憾。回眸中的过去似乎远胜于现在,一种乡愁油然而生。除了技巧的运用,霍建起的诗意更从隐喻的设置中展现出来。诗意的情感表达意味着不戳破,这种人物间推拉式的关系变化在《暖》中被很好的呈现出来。意象和符号的反复出现,在不同人物的使用中展现多重意义,为现实叙事罩上一层文艺的面纱。秋千承载了两个少年人对未来和远方的所有诗意畅想,也揭示了现实的残忍。几组模拟人物站在秋千上第一视角的镜头,呈现出了优美乡村景观和无尽的天空,同时好像观众在与暖一共荡漾着,一起喊出那句:“我要去北京,我要去看天安门。”秋千同时也折射着残酷的现实,它的存在具有多重的意义。林井河在秋千荡高时看到暗恋之人已经心有所属,一种强烈失落感瞬间袭来。而后秋千的断裂是整个故事较大的转折点,它直接改变了三个主人公的生活轨迹。一次看似偶然的意外折射出现生活中最隐秘真实的一面,人性中的美丑由此暴露出来。影片中,还有红纱巾的飘落、哑巴无声的成全,都成为情感的载体,它们不靠激烈的冲突或直白的对白去推动剧情,让观众在静默中感受命运的残酷与温柔。霍建起用他的镜头向我们展现时代和个人的伤痕,他用诗意的语言告诉我们,有些伤痛无需呐喊,有些遗憾不必言明,但它们始终萦绕于心,成为生命里挥之不去的底色。(编辑:林佳欣)  
2002年
导赏:《天上草原》是由内蒙古电影制片厂制作的民族电影,由著名夫妇导演塞夫和麦丽丝联合执导。与其他合作影片中多涉及历史、传奇或民族风情不同,《天上草原》将镜头对准了现实生活中的蒙古人,描绘他们的细腻情感和其真实的生活场景,是一部充满着草原人文内涵的现实主义题材电影。编导以蒙古语“腾格里塔拉”为隐喻,借住一位心灵受到伤害的汉族孩子的视角,讲述了一个关于收养、成长与民族认同的故事,展现了蒙古人在亲情、爱情与友情面前的抉择与坚守。主演娜仁花和宁才在塑造动作方面体现着演员控制和展现形体动作的功力,举手投足透着草原劳动人民经过生活的磨练以后所体现出来的成熟与干练。在塑造角色内心方面,宁才抓住了雪日干“表里不一”的性格特点,对待妻子宝目玛和养子虎子外冷内热,妻子拒绝复婚请求后他没有柔情祈求,而是以硬抗硬,展现了一个草原汉子的阳刚风骨。娜仁花将角色的情感波动和心理转折把握的精准、细腻,散发着独特的女性魅力。饰演腾格里的演员把一个蒙古族青年纯洁而又异常情绪化的心灵鲜明地呈现出来。著名作曲家三宝把蒙古族音乐用创新的思维和崭新的手法与电影溶为一体,充分发挥了蒙古族民歌的戏剧性,音乐的主旋律妙用了内蒙古锡盟民歌《鹿花背的白马》,渲染了草原的诗意与豪情。全片洋溢着人性的温暖,展示出蒙古高原的奇异风光和自然风土,揭示了蒙古人民质朴善良的本性,“草原上的人们有着金子一样的心”。同时,影片深刻触及了民族文化的根脉,通过蒙古人的生活方式、风俗习惯以及他们对自然的敬畏与爱护,展现了蒙古族独特的文化魅力。(编辑:路明慧)
导赏:《嘎达梅林》是冯小宁导演拍摄于2002年的作品,作为“生命与环境三部曲”系列之二,本片取材于蒙古传奇英雄嘎达梅林的真实事迹,通过写意的镜头与悠长的音乐再现了草原民族的幸福生活与豪情壮志。影片讲述了蒙古族英雄嘎达梅林为守护百姓与草原,率领当地人民反抗外来侵略、为自己的家园而战的故事,从叙事、人物形象与整体风格上皆显示出一种雄健遒劲、气势磅礴的崇高之美。深爱这片土地的人民联合一体,在嘎达梅林的统领下与封建势力和日本帝国主义刀兵相见。在刑场,牡丹哭喊着“我的男人不可以跪着死”,嘎达梅林身中数枪却依然顽强站立,一个极具坚强意志的崇高形象屹立于银幕之上。为了塑造、贯彻崇高感,用低沉、醇厚的男低音演唱的蒙古民歌《嘎达梅林》在片中反复出现,将嘎达梅林人生的关键节点交织相连,帮助他完成自童年而始、以回忆童年而终的生命轮回。在人与人交手的过程中,自然始终在场,无际的草原、低矮的蓝天、深邃的湖泊,嘎达梅林伴着妻女走向昏黄落日的金色余晖尽头,影片的悲壮美达到顶峰。这片美得动人心魄的土地,是他们一切行动的源头。与过往影片惯用的视角不同,《嘎达梅林》没有以在场人物“我”对自身经历的讲述来展开故事,而是挑战用全知全觉的上帝视角再现一段无需自证的血性往事,将人物与场景并置,使历史自在地发展、言说自身。对嘎达梅林生命的再述,不仅强调了草原生态环境对所有人的重要性,更“对民族团结起作用,对蒙古族的民族尊严起作用,也对中华民族在世界上的地位起作用”。(编辑:海边淡鼠)
延安的女儿
延安的女儿

音乐/

导演:池谷薰/
类型:纪录/
2001年
导赏:《大腕》是冯小刚导演的又一部新年贺岁电影,影片延续了导演幽默、戏谑、后现代的影像风格,用一场“喜剧的葬礼”,讽刺铺天盖地的消费行为。后现代电影往往具有碎片化、价值消解、幻象胜于真实的特点,《大腕》提取了广告招商这一具有明显消费属性的现象展开影片。尤优与王小柱合力将好莱坞名导演的葬礼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产品,通过出售这场将于全球进行直播的葬礼的广告位筹集资金。各类广告遍布影片,它们塞满了葬礼的每一个角落,会场、灵车甚至遗体,都被这些碎片的拼贴式广告包围,为影片赋予强烈的视觉快感。《大腕》讽刺了劣质广告、做软广聚敛钱财的行为,却又在影片外以同样的方式为电影拉取赞助,影片消解了严肃葬礼、等级观念等各种传统思维,又通过现实与影片的对照消解了影片本身,实现自我否定的闭环。大量的戏谑与笑闹,冯小刚逐渐探索出了一条既具有商业价值、又具有自反深度的贺岁片之路。比起制造精巧的幽默桥段,《大腕》用仿若游戏的肢体行动使整部影片具有天然的喜感,通过捕捉演员丰富的肢体行动与面部表情推进故事的发展。露茜脆弱地向尤优啜泣:“可以过来抱抱我吗”,尤优犹豫地迈了两步,当露茜说“算了”并冒雨离开后,尤优抱住她坐过的椅子亲吻,并拿起一个瓷碗用手指温柔触摸。瓷碗碎裂,倒映出他张大的嘴。这一系列原始的、滑稽的动作具有一定的游戏属性,仿若早期默片的哑剧表演,使葛优在喜剧式的插科打诨中成为“后现代小丑的完美化身”,他“通过笨拙的表演连接现代生活中不同的、简短的、混沌的、矛盾的、甚至痛苦难忘的瞬间”。(编辑:海边淡鼠)
导赏:《苦茶香》的故事正如片名中的“茶”一样:当苦味被冲淡之后,就会产生沁人心脾的茶香,生活与人生亦是如此。影片中,“茶”被多次提及,“茶”代表着悠然、平淡、有韵味、有内涵的生活方式,它是影片中的情节发展重要道具与人物情感的象征,也体现着影片人物关系的情感定位。影片的叙事风格如“茶”般纯净而朴素,没有激烈的戏剧冲突,也没有刻意煽情的桥段,镜头也以固定镜头为主,以一种近乎白描的手法,细腻地、舒缓的、平静的勾勒出两位知识分子退休后的老年的生活样态。这样“黄昏恋”的故事,并没有表现为两个老人之间复杂的家庭、伦理、情感纠葛,而是成为了对人性、情感与时代变迁深刻反思的载体。影片通过两个老人从陌生到相知,再到短暂相守与最终淡然分离的过程,展现了老年人对爱情纯真而执着的追求,以及他们在面对生活变迁时,那份既坚韧又无奈的心境。电影《苦茶香》虽然是聚焦于老人的生活,但内涵其仍然能够跨越年龄的界限。它深刻触及了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普遍真理。影片中的故事除了是老年人生活的缩影,也是对现代人际关系的一种深刻剖析。吕中与于文仲两位著名演员饰演了影片中两位退休的知识分子,在演绎爱情时,情感表达非常细腻与克制,欲言又止,恰到好处。两位“孤独”的老人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了何为真正的爱情——不是占有,不是依附,而是在相互尊重与理解的基础上享受生命。即便最终面临分离,那份曾经拥有过的美好与温暖,也将成为他们心中永恒的慰藉。(编辑:婧怡)
2000年
导赏:《幸福时光》是一部讲述中国人内心的感情戏,是导演张艺谋的首部贺岁作品,自然受到各方关注。片中老赵的幽默、盲女的纯真、徒弟小傅等人的善良,使影片充满着温情,也是该片最大的特色。赵本山饰演的老赵和董洁饰演的盲女是一对互相成全、互相扶持完成自我救赎与成长的人物。他们在剧中非亲非故,但却在命运的趋势下走到一起。老赵浅层上的目标是结婚,而他为了这个目的,不惜将生活建立在虚假、谎言之上,但他具有积极生活的勇气和端正的品格。而盲女惨遭亲人抛弃寄人篱下,一开始接触老赵时对他的谎言处处抨击,说明了她敏感倔强不轻信他人的性格特点。但后来,当她发现按摩店是假,而老赵及其朋友也在用假钱安慰她时,她反而笑得更加开心和爽朗。这是因为她感受到了真情,也愿意帮助老赵圆好谎言。他们之间形成的特殊感情纽带,不仅展现了社会底层人物的尊严与价值,也传递了关于幸福的真谛——幸福是“由假到真”的过程,只有以真心换真情,才是得到幸福时光的关键所在。“小品之王”赵本山领衔主演,李雪健,牛犇,孙红雷等明星惊喜客串。本片被认为是张艺谋第一部“贺岁片”,但是在市场上没有实现“贺岁片”的票房效果,有些观众对于影片所表现出的温情持不同看法,认为片中善良可爱的人们统统因为温情而变的温情,使得善良进入”自我循环状态”,“因为善良,所以善良”,欠缺以往张艺谋电影的深度和力度。然而正如片名“幸福时光”,本片透露着有别于张艺谋其他的影片的质朴气质,传递出简单纯粹的温暖和希望,如回忆中才有的美好旧时光,值得观众再次品味欣赏。(编辑: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