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奇

Chi Hu

有片源
1984年
导赏:陈家林导演的电影《谭嗣同》是一部以戊戌变法为背景,聚焦于谭嗣同这一历史人物的传记影片。影片以谭嗣同进京到英勇就义的短短三十多天为时间跨度,截取了变法的高潮部分,通过谭嗣同的思想和行为,展现了一段波澜壮阔、悲壮激昂的历史画卷,深刻诠释了爱国献身精神的不朽价值。影片开篇,谭嗣同与梁启超应诏进京,途经黄河,黄河之水浩荡奔腾,象征着中华民族的苦难与不屈。谭嗣同弃车上马,沿黄河策马狂奔,远景是如黄蛇般上下起伏、如烟似雾的黄河水,近景是吊首扬蹄的马和目光如炬、端坐如钟的谭嗣同,这一场景不仅真实地展示了时代环境,黄河水灾、饥民遍野,史有记载,而且将谭嗣同深沉的思索与中华民族的沧桑命运紧密相连,激发起他对国家故民的责任感,为后续的改革之路埋下伏笔。在谭嗣同就义的戏份中,影片更是达到了情感的高潮。六君子被五花大绑押往刑场,刑车缓缓在大街上行驶,围观的人群露出不同的神色,或敬佩、或悲痛、或好奇、或麻木,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社会各阶层对变法的不同态度。谭嗣同在刑场上,面对死亡,他审视断头台上的小虫,轻轻一吹,将小虫吹跑,随后又吹干净了断头台上的灰尘,这一细节生动地表现了他不惧生死的大无畏精神,以及以“仁”为核心的儒学思想。六把鬼头刀落下,银幕上顿时鲜血飞溅,谭嗣同等人的牺牲,如同一声惊雷,震撼了观众的心灵,也为中国近代史上的改革运动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影片中,谭嗣同的形象是多维而立体的。他不仅是一位忧国忧民的志士,还是一位激越豪放的诗人和深入思辨的学者。在与大刀王五的交往中,谭嗣同“莫若为任侠”的思想侧面得到了生动的展现,刀光剑影间,彰显了他与传统士大夫不同的侠肝义胆。而在与光绪、康有为、梁启超等人的互动中,谭嗣同的革命民主主义思想也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他提出“止有死事的道理,决无死君的道理”,表明他的献身并非为了忠于光绪一人,而是忠于变法之事业,忠于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命运。影片的叙事结构紧凑而富有张力。从谭嗣同进京开始,变法的浪潮便汹涌而来,罢黜翁同龢、提升荣禄、罢免礼部六堂官、开懋勤殿、争取袁世凯等一系列事件环环相扣,层层递进,将观众的情绪推向高潮。而戊戌政变的发生,则如同一道惊雷,将影片推向了悲剧的顶点。谭嗣同等六君子的鲜血,成为了中国近代史上最为悲壮的注脚,也成为了激励后人不断前行的强大力量。在艺术表现上,《谭嗣同》同样堪称经典。导演陈家林采用了纪实性手法和抒情性手法相结合的风格,既注重历史的真实再现,又不失艺术的感染力。影片中的场景布置、服装道具都力求还原历史原貌,从深宫内苑的御香飘渺到前门大街的帝京风物,从得月楼上的醉生梦死到菜市口刑场的肃杀凄厉,都为影片营造了一种真实而厚重的历史氛围。同时,影片在音乐、摄影等方面也下足了功夫,激昂的音乐与悲壮的画面相得益彰,将观众的情感紧紧地牵引着,让人在观影过程中不禁热泪盈眶。《谭嗣同》是一部值得细细品味的影片。它以谭嗣同这一历史人物为切入点,展现了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风云,深刻诠释了爱国献身精神的不朽价值。影片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场景、每一个人物,都如同历史长河中的一朵浪花,汇聚成了一曲悲壮激昂的交响曲,让观众在震撼与感动中,深刻地领悟到历史的厚重与人性的伟大。(编辑:赵敏)
1981年
1980年
1979年
1978年
1977年
1976年
剧情: 董芷筠(林青霞)父母早逝、家境贫寒,和弱智的弟弟董竹伟(喜翔)相依为命。某日,殷超凡(秦祥林)为了闪避突然冲到马路上的竹伟而摔车,却因此对芷筠一见钟情。超凡淋着雨痴痴地等,终于盼到芷筠的表白。超凡带芷筠和弟弟到餐厅吃饭,巧遇妹妹殷雅佩(夏玲玲)和一直爱慕超凡的范书婷,书婷讽刺芷筠是为了殷家的财产才接近超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到这般的侮辱,芷筠愤而离席。芷筠故意表示公司总经理对她狠好,借此气走超凡。雅佩告诉心情郁闷的超凡,芷筠是因为太爱他才会这么做,超凡因此冒着风雨跑到芷筠家道歉,芷筠也被超凡的诚心所打动。超凡打算介绍芷筠让父母认识,但芷筠因竹伟闹事而无法赴约,对芷筠印象不好的殷父(曹健)在调查过芷筠的背景后,更加反对超凡和芷筠结婚。超凡不顾殷父的反对,依旧要和芷筠在一起,但却撞见芷筠的青梅竹马霍立峰(石峰)从芷筠的房里走出,醋劲大发,打了芷筠一巴掌。竹伟误以为芷筠被欺负,将超凡打到重伤入院。芷筠到医院探望超凡,却被殷父阻止,殷父要芷筠带著竹伟离开台北,芷筠只好忍痛答应。超凡明白自己冤枉了芷筠,后悔不已,四处打听芷筠的下落,却音讯全无。超凡觉得自己应该学著靠自己的能力生活,决定离家打拼。殷父为了超凡的幸福,设法找到芷筠,并代儿子向芷筠求婚,芷筠最后原谅超凡,并重新接受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