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迅

Xun Wang

有片源
2025年
导赏:贾冰首次执导的电影《假爸爸》,这不仅是他从喜剧演员到导演的跨界尝试,更是一部融合荒诞幽默与家庭温情的作品。影片通过“假爸爸”这一核心设定,探讨了父子关系、身份认同与追梦勇气等深刻主题,展现了贾冰作为导演的艺术野心与叙事技巧。作为导演第一部长片电影作品,《假爸爸》承载了贾冰对艺术的全面探索。他身兼导演、主演甚至剧组“厨师”三重身份,这种多重角色的切换既体现了他对创作的投入,也暗示了影片在艺术性与商业性之间的平衡尝试。从《欢乐喜剧人》舞台到电影导演的转型,贾冰试图通过这部作品突破传统喜剧的框架,将个人表演风格融入电影语言。例如,片中主角假装“成功人士”的荒诞情节,既延续了他擅长的夸张肢体幽默,又通过细腻的情感转折赋予角色立体性。影片采用“误会—冲突—和解”的经典叙事框架,但通过两条情感线的交织实现了创新。一条是杨浩良(贾冰 饰)与儿子杨十月(尹正 饰)因梦想压制产生的代际矛盾;另一条是王春生(贾冰 分饰)假扮父亲以解决现实困境的荒诞设定。两条线索在“真假父亲”的错位中碰撞,既制造了密集的笑点,也通过角色互动逐步揭示传统家庭关系的复杂性。影片的核心命题直指东亚家庭中常见的“父权压制”现象。杨浩良以“为你好”之名扼杀儿子的音乐梦想,而王春生的“假父爱”反而成为打破隔阂的钥匙。这种身份倒置的设定,既是对传统父子关系的戏谑解构,也通过角色蜕变传递出家庭关系的本质——爱需以理解与尊重为前提。尽管影片在主题表达上获得“用幽默触碰亲情底线”的赞誉,但也有观众认为部分情节存在“小品味过浓”的争议,如过度依赖身份错位制造笑料,可能削弱了情感深度。但不可否认的是,贾冰通过这部作品实现了从段子式喜剧到结构性叙事的跨越。其将东北地域幽默与普世家庭议题结合的手法,为国产喜剧电影提供了新范式。(编辑:婧怡)
导赏:影片《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的片名取自凤凰传奇歌曲《最炫民族风》,而影片又由凤凰传奇成员曾毅主演,实现了跨界联动,吸引了不少观众慕名前来。这部公路喜剧以货车司机赵天涯与说唱少年于虹的乌龙搭档为引,既让观众笑个痛快,更让人在笑声后读懂生活的本质。鲜活的人物塑造和现实描摹背后,展现了普通人的生活图景。由曾毅饰演的古板司机赵天涯,与周奇饰演的渴望成为Rapper的于虹,他们的相遇充满了冲击力与戏剧性,于虹骑着摩托车撞上大货车,赵天涯掉进地沟槽,本就充满反差感的二人由于一场乌龙搭档,共同开启了一场从内蒙古草原到湖南的5000公里“送羊之旅”。而影片中旅游团的段落堪称神来之笔,大爷大妈们跟着导游来到假景点“胡里胡夫”神像前,为儿女祈福扫码跪拜神像,导游一本正经地忽悠大妈要加钱,神像才能“显灵”,大妈加钱后神像却翻出白眼,而这一切闹剧的根源,竟是因为跟拍摄影师不小心拔了电源,导游无法暗中操作神像,这些喜剧元素的设计既接地气又充满巧思。在这些欢声笑语背后,也蕴含着影片对蒙古族文化的呈现。当赵天涯与于虹跟随Momo来到草原围观Momo姐姐的婚礼,热情洋溢的蒙古族舞蹈、马头琴的悠扬旋律,这些民族元素不是刻意的文化陈列,而是蒙古族人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影片以新时代视角呈现悠久的地域文化,满足了观众对呼伦贝尔壮阔地域景观的期待。影片温暖治愈的底色在旅途终点也越来越清晰。赵师傅偶遇旧识解开多年心结,于虹用旅途感悟写出的《找羊歌》打动人心,以及遭受职场压榨的跟拍摄影师也找到了人生新方向。正如片尾所说:“我们拿过最好的剧本就是自己的人生。”人生经历的每一个挫折,都不是“拿错剧本”,而是成功路上的基石。(编辑:芊惠)
2024年
导赏:《我们一起摇太阳》是韩延导演“生命三部曲”的终章,与前作《滚蛋吧!肿瘤君》《送你一朵小红花》同属于疾病题材,讲述的是尿毒症患者和肿瘤患者两人相爱相惜、互相救赎的故事。在疾病题材电影中,疾病常常与身体、感官紧密相连,疾病的出现伴随的是身体状态的改变与感官的共振,在影片中,身为尿毒症患者的凌敏所展现的是蜡黄的脸、干裂的嘴唇和千疮百孔的手臂,肿瘤患者吕途头发凌乱、面容瘦削,着装不修边幅,疾病通过人物的身体肌理和身体能量传达出来,使其与感官共振,在影片内部则表现为患者自身的痛苦与不易,家人的爱惜与旁人的鄙夷,在影片外部则表现为观众产生情动,患者的透析过程与病痛感觉移植到自己身上,产生感官层面上的共鸣。而疾病题材的影片,往往所聚焦的都是与疾病共存的生命体验,疾病除了身体痛感之外还具有社会隐喻,它将患者放逐到社会的边缘地带,常常被视作不详与威胁,在影片中表现为凌敏参加好友的婚礼时,好友为她准备的洁白袖套用来遮蔽手臂上的针孔,当中介来到凌敏的房子时,劝诫她将药品放起来,否则会让“看房者”认为风水不好,这样的社会偏见让疾病患者愈加受挫,疾病的隐性表征泯灭了人物的主体性,让人物愈加处于被孤立的状态。《我们一起摇太阳》在疾病题材现实主义的外观之下包裹的是浪漫主义的内核,对现实疾苦采用了浪漫解法,通过两位同病相怜的男女相遇消解疾病的重击,这在韩延导演的创作中是一以贯之的手法,《滚蛋吧!肿瘤君》和《送你一朵小红花》同样采用的是疾病加爱情的结构,用人物情感状态的浪漫减轻身体状态的痛苦,让患者的精神得到治愈,通过谱写“爱情神话”让观众的心理得到疗愈。在影片的创作过程中,导演强调不美化不夸张现实,大量手持镜头的使用加强了影片的纪实感,遵循“电影是对物质现实的复原”,还原重症患者在日常生活中的真实状态和真实质感,挖掘人物深处最本质、最本真的情感,日常性与生活性的营造夯实了痛苦与幸福的情绪,从而使得对原著圆满结局的保留这一选择强化了导演生命乐观积极的态度,他对疾病与生命的体悟感染着大众,告诉观众即使没有“再来一瓶”的运气,也要有再来一次的勇气。(编辑:张苏慧)
导赏:导演刘江江继《人生大事》后再次触碰现实主义题材,推出了力作《出入平安》。《出入平安》的叙事背景设定在一次突如其来的地震灾害中,这一自然灾害成为了检验人性善恶的试金石。影片的主角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英雄人物,而是一群被社会边缘化的看守所犯人,其中不乏即将面临极刑的重刑犯。这一设定本身便是对传统叙事模式的一种颠覆,它挑战了观众对于“英雄”与“罪犯”二元对立的固有认知。地震导致看守所管理失控,犯人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自由诱惑——逃离这个象征着束缚与惩罚的地方。然而,与这股逃离浪潮并行不悖的是,外界废墟之中,无数无辜生命正亟待救援。道路中断、外界救援迟滞,使得每一个尚存的生命,无论其过往如何,都成为了彼此生还的微弱希望。这一设定巧妙地将个体命运与集体灾难紧密相连,构建了一个关于责任、救赎与自我超越的叙事框架。影片中人性观念与道德诉求之间的激烈角力是戏剧张力的重要因素。一方面,是犯人们对于自由的渴望与过往罪行的逃避;另一方面,是面对灾难时人类本能的互助与牺牲精神。导演刘江江通过细腻的心理刻画和行为转变,尤其是以郑立棍等死刑犯为代表,展现了他们在极端环境下的心路历程——从最初的冷漠旁观、拒绝参与救援,到被周围人的坚韧与善良所触动,最终主动投身于救援行动之中。这一过程是对个体救赎的深刻探讨,也是对社会普遍道德价值的重申与呼唤。影片以独特的视角传达无论人生遭遇多少八十一难,愿我们都能怀揣着对“出入平安”的美好祈愿,勇敢地面对生活的每一次挑战,寻找并传递那份在苦难中绽放的人性之光。(编辑:婧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