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锡元

Xiyuan Shen

有片源
2000年
导赏:“我的生命化成匍匐在华夏大地上的一根铁轨”,这是中国铁道之父詹天佑一生伟大贡献的深情写照。电影《詹天佑》由上海电影集团和电影频道节目制作中心联合摄制,由著名艺术家孙道临执导,讲述了我国铁路建设先驱詹天佑,在清末民初积贫积弱的艰难岁月中,发奋图强,披肝沥胆,为建设中国铁路拼搏终生的感人故事。影片成功塑造了一批以詹天佑为代表的民族脊梁的光辉形象,洋溢着爱国主义的激情,是一部充分体现民族风格和民族精神的优秀作品,获得了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和华表奖优秀故事片的荣誉。詹天佑先生修筑铁路,不仅要克服技术上的困难,还要抵抗帝国主义对工程的阻挠,这双重矛盾奠定了影片弘扬科学精神与爱国主义的主题基调。影片的修辞,从影调到调度、从景别到剪接,都呈现出“十七年”传统美学风范。影片开头,高山上几声大爆炸后立即出现壮阔的施工场面,以及出事故的紧张场面,导演用恢弘的视听风格处理这些场景,既展示了主要矛盾,又营造了历史人物的雄浑气概。片尾,詹天佑抱着病躯独自登上长城,面对雪后白色的世界,遥望无尽关山,发出一声浩叹,崇高的境界感染着每一位观众。《詹天佑》在铁道部的支持下摄制,耗资2000万元,场面宏大,逼真地还原了我国近代历史场景,具有史诗质感:隧道中衣衫褴褛、挥舞铁锤镐的铁道工人,充满岭南情调的詹天佑故居,长堤畔的大花艇,练兵场上一千多位装备整齐的新军,总督府、海参崴会议中精致的装潢……在全剧组人员历时三年的不懈努力下,国产传记电影《詹天佑》向詹天佑这位杰出的爱国工程师致以了崇高的敬意。(编辑:曾奕琦)
1996年
导赏:影片《犬杀》的故事围绕着一起看似普通却又充满悬疑的“犬杀”事件展开,一场看似是疯狗失控的意外,引出了一系列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和情感冲突,故事发生在一个看似平静的、井井有条的大都市之中,然而,在这种平静和秩序的表象之下,却深藏着社会和人性的复杂。作为一部悬疑片,《犬杀》的导演技巧运用很娴熟,采用了线性叙事与回忆穿插的方式,逐渐揭开事件的真相,叙事节奏紧凑不拖沓,上海老弄堂里追逐戏的场面调度安排很流畅,音乐和环境的氛围烘托也很到位,观影过程中可以充分调动观众的情绪,张弛有度。值得一提的是影片中几位女性形象的塑造,提供了几个典型但又鲜活立体的现代都市女性形象样本,工作雷厉风行但孤独生活的女警官滕丽、挣扎于想要完美扮演事业和家庭社会角色的欧阳冶芳、沉醉于浪漫爱和鲜花掌声的女舞蹈演员华媛媛、在婚姻中情绪困顿无处排解从而走向极端的刘天红,这些女性形象有欲望、有弱点、有行动、有性格,都是真实鲜活有主体性的人。彭小莲导演的电影作品常聚焦于女性在新时期个性释放的表达,这些影片也都有强烈的女性意识,女性也成为她之后创作始终关注的主题。导演特别能细腻入微地传达女性的内心情感变化,诉说现代女性的欲望表达、情感诉求、社会困境,并且导演的性别视角不仅只局限于性别本身,还映射出与之紧密纠缠的阶级议题、权力关系议题等共同构成的错综复杂的结构性问题,深入地触及到了与此相关的社会根源性问题。对社会现实的关照,是彭小莲导演是一路从郑君里、谢晋这些大师传承下来上影厂这份光荣的传统。(编辑:许雨婵)
1993年
剧情: 根据黄志远小说《碧血飘零》改编30年代。在由上海开往日本的客轮上发现了一口装着女尸的铁箱。经过调查,日本警方判断死者是中国人马秀秀。中国捕探林梦山奉命协助日本警方破案,而马秀秀恰巧就是他的恋人。不久前,马秀秀在日本的先夫陈德发派人来到上海,威胁马不得与林梦山结婚,否则即有杀身之祸。马秀秀只得忍痛离开了林梦山。林梦山怀疑陈德发派来的人即是凶手,正欲逮捕,马秀秀却突然出现。那么,女尸究竟是谁呢?林梦山不顾马秀秀的劝阻,执意查个水落石出。根据铁箱上的商店标记,林梦山终于查明买主是一个名叫巴德列的外国侨民。正是这个巴德列,几天前的一个夜晚在街上追打中国女子李莲花,被林梦山阻止,并对其提出了警告。而据李莲花母亲的报告,此事之后李就失踪了。经过细致的调查,林梦山断定,铁箱中的女尸就是李莲花。林梦山要求逮捕巴德列,而上司怕得罪洋人劝其作罢。为主持公道,林梦山不得不借日本警方的力量,将巴德列逮捕。这时,陈德发来到了上海,他私下与黑势力达成了一笔交易:利用马秀秀对林梦山旋加压力,逼其罢手。为救林梦山,马秀秀来到陈德发的旅馆。不料,陈德发奸污马秀秀后,竞拔刀刺进了她的后背。马秀秀愤怒地咬住他的喉咙,两人同归于尽。铁证如山,巴德列在法庭上承认了自己是杀人凶手。法院宣判将巴德列遣送出境。法院这一包庇罪犯的判决,使林梦山义愤填膺。与此同时,传来了马秀秀的死讯,这更加剧了林梦山对黑暗势力的仇恨。巴德列即要登船了,林梦山赶到码头举枪将其击毙。面对包抄而来的警察,林梦山毅然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1988年
剧情:清朝末年,山东壮士马永贞应上海滩柴九云之邀来到上海。那时,上海滩列强称霸,流氓横行。英国瑞麟洋行擅自圈地作跑马厅,大流氓白癞痢为虎作伥,威逼毒打不愿拆迁的村民。马永贞正好路过,见此情况,拔刀相助,狠揍了外国捕和白癞痢手下的打手。白癞痢的知道马素贞身手不凡,未敢掉以轻心。马素贞扮成商人来到白府,结果落入圈套,差一点在浴室丧命。但经过浴室这一仗,白癞痢也领教了马素贞的惊人武艺,不敢轻易外出。为了打听白癞痢的下落和向斧头党算帐,马素贞决定先找斧头党头子程子民。程慑于马的威名,也怕自己的力量被削弱,于是便提供了柴公子是白癞痢的奸细的内情,表示愿助她一臂之力。不久,纵情声色的白癞利终于按捺不住寂寞,带着保镖来茶园听戏。马素贞、柴九龙云和山东同乡会的弟兄们闻讯赶来,双方展开了一场短兵相接的厮杀。白癞痢身负重伤逃脱,并从此销声匿迹。为了寻觅白癞利的踪迹,马素贞不畏艰险,四处查访,最后在一座破庙里找到了白癞痢的下落。为了防备马素贞的到来,白癞痢在破庙里设下各种机关陷阱。马素贞及其同伴在破庙里和白癞痢的保镖们进行了一番惊心动魄的搏杀,将保镖们全部杀死。白癞痢骑马逃跑,马素贞策马急追,他们从山下打到山顶,最后,马素贞将白癞痢打落悬崖。
1987年
1981年
导赏:电影《南昌起义》以江西省话剧团创作演出的话剧《八一风暴》为蓝本改编创作而成,以真实的人物、宏伟的气势和富有历史特征的情节再现了举世闻名的八一南昌起义。作为中国共产党成立60周年的献礼之作,影片在1981年上映后广受好评,相关的艺术创作手法引发业界讨论,为之后同类题材影片的创作打下坚实的基础。与话剧《八一风暴》相比,《南昌起义》运用电影艺术的优势,高度还原了1927年中国共产党遭遇的政治危机,在蒋介石打死屠杀共产党员、武装镇压工人纠察队和汪精卫打着“东征讨蒋”旗号秘密分共的同时,共产国际的干预也导致中国共产党党内出现重大分歧,在此危急时刻,经过激烈讨论终于决定在南昌发动武装起义,揭开了中国共产党武装革命斗争的序幕。在忠实还原历史的同时,《南昌起义》在人物塑造上具有开创性的意义,第一次由演员扮演的周恩来出现在大银幕上,打破了演员扮演国家领导人的禁忌。片中出现的著名历史人物有十几位之多,导演汤晓丹要求以形似为主导,再通过排练缩短演员与历史人物之间的距离,为许多当时观众们并不熟悉的新人演员提供了展现自己的机会。从呈现效果来看,首次出演电影的孔祥玉将戏份最重的青年周恩来角色刻画得淋漓尽致,展现了角色果敢和沉稳的特点,由他饰演的青年周恩来也成为银幕经典形象。除此之外,对张国焘等历史人物的塑造也值得肯定,对于观众们了解历史全貌起到重要作用。《南昌起义》的主创们在重大历史题材电影创作方面做出了积极的探索,为后代了解南昌起义这段历史提供了重要的银幕资料。(编辑:刘方舟)
1964年
导赏:上海解放初期,南京路作为远东最繁华的商业街,霓虹闪烁,人潮涌动。然而,对于刚刚从战场硝烟中走来的解放军某部八连的战士们而言,这条街道所代表的,是一种远比枪林弹雨更为复杂和隐蔽的考验。1964年,由上海天马电影制片厂摄制,王苹、葛鑫联合执导,根据沈西蒙同名话剧改编的电影《霓虹灯下的哨兵》,正是将镜头对准了这一特殊的历史时刻与空间,讲述了一段关于信念、坚守与内在蜕变的叙事。影片的艺术成就,首先在于其成功地完成了从舞台到银幕的转化。话剧原作本身已因扎实的生活体验和强烈的戏剧冲突获得巨大反响。电影版在保留原班话剧演员阵容的基础上,通过电影语言的运用,拓展了叙事空间。导演通过镜头调度,将繁华街景、霓虹灯光与战士们朴素的军装、警惕的神情并置,直观地呈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形态与价值体系的碰撞。这种碰撞并非抽象说教,而是具体化为一系列生动的人物关系与情节冲突。影片的叙事巧妙地交织了多条线索。除了连队内部的思想斗争,还平行展开了与潜伏敌特“老开”的斗争,以及帮助上海底层群众(如阿香、周德贵)的故事线。这使得影片在思想主题的表达之外,仍保有相当的戏剧张力与类型元素。内外矛盾的结合表明,思想的防线与对敌斗争的战线是紧密相连的,巩固新政权需要同时在军事警惕与思想净化两个层面展开工作。这种结构安排,让主题表达不流于空泛,而是扎根于具体的事件与行动之中。从更广阔的文化视角审视,《霓虹灯下的哨兵》触及了社会主义初期城市文化建设的某种焦虑。街道作为城市流动性与现代性的集中展演场域,其承载的消费文化、物质诱惑对来自农村的革命队伍构成了致命的吸引。影片通过战士们的视角重新审视这一空间,其本质是一场关于城市领导权与文化归属的无声较量。作为“十七年”电影时期的经典之作,《霓虹灯下的哨兵》记录了一个时代的精神风貌,一种在物质条件改善初期对理想信念的格外珍视与警惕。影片中反复强调的“拒腐蚀,永不沾”的精神,以及通过人物转变所昭示的自我革新力量,使其艺术生命得以延续。后来出现的舞剧等多种艺术形式的改编,也证明了这一故事内核与人物形象的持久魅力。(编辑:赵敏)
1963年
导赏:这部改编自吴强同名长篇小说的影片,以解放战争初期华东战场的“七战七捷”为历史背景,聚焦于我军某部在涟水、莱芜、孟良崮三次战役中的战斗历程,最终以全歼国民党王牌整编七十四师、击毙师长张灵甫而达到高潮。影片最突出的成就,在于它令人信服地表现了革命军队和革命战争的强大威力,表现了由毛泽东军事思想所武装起来的军队具有何等巨大、无坚不摧的力量。与同时期某些革命战争题材影片相比,《红日》在人物创造和生活实感方面,有着自己独到的建树——它既忠实地呈现了原作的史诗气魄,又以鲜明的银幕形象和独特的艺术构思,使自己成为一部完整而具特色的艺术作品,在中国电影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在处理战争场景时,创作者们摒弃了浮夸的表演和口号化的渲染,转而以一种近乎纪录片的质朴笔触,还原了战场的残酷与壮烈。涟水保卫战的悲壮撤退、莱芜战役的穿插奔袭、孟良崮攻坚的惨烈焦灼,每一个战役阶段都有其独特的战术逻辑和情感基调。尤其是影片高潮处攻打孟良崮的段落,以浓烈的笔墨和细腻的镜头,展现了敌我双方在险峻山势中殊死搏斗的惨烈图景。当石东根连长率领战士们在炮火中攀爬悬崖,当战士们用血肉之躯撕开敌人的防线,那种“无坚不摧”的力量感从银幕上喷薄而出。在人物塑造上,影片创造了一批“质朴可信”的英雄形象。张伐饰演的沈振新,是这部英雄群像中最为深沉厚重的基石。他沉稳坚毅,目光如炬,既有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帅风范,又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是一位“有血有肉、可亲可敬”的军长。杨在葆饰演的连长石东根,则是另一种英雄典型——他作战勇猛,性格火暴,却也难免有胜利后骄傲轻敌的缺点。影片敢于表现英雄人物的“不完美”,敢于让他们在战斗中成长、在挫折中成熟。总得来说,《红日》用质朴可信的形象和亲切真挚的画面,歌颂了中国人民的革命军队,歌颂了他们对顽强凶狠的敌人所进行的英勇战斗,歌颂了无产阶级革命英雄所走过的战斗历程。当片尾那轮红日喷薄而出,映照着战士们疲惫却坚毅的面庞,我们从中领悟到,真正的胜利,从来不是消灭了多少敌人,而是那些在烈火中淬炼出的、属于一个民族的钢铁意志。(编辑:明慧)
195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