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刚

Xingang Liu

有片源
2008年
2003年
导赏:《手机》由冯小刚和作家刘震云共同策划,尽管仍然是京味十足的调侃和自我开涮,但与冯小刚以前的轻松幽默的贺岁片风格有所不同,该片在风格和样式上却充满了冷幽默的因素,在人物塑造和心理刻画上更有深度和力度,是一部能让人在笑过之后感到浑身发冷,进而进行思考的作品。影片深刻探讨现代通讯工具对人类生活影响,不仅揭示了手机作为当代社会不可或缺的交流工具所带来的便利与困扰,还深刻剖析了它在人际关系、隐私保护、道德伦理等方面引发的种种问题。冯小刚没有直接采用传统的制造笑果的模式,而是通过别出心裁的情节摄制、错位的对话以及角色间微妙的互动,营造出一种荒诞而又贴近现实的喜剧效果。如主角利用手机编织谎言,却最终被手机中的信息所出卖,这种“自食其果”的情节设计,既是对个体行为的讽刺,也是对整个社会现象的深刻反思。严守一对大段打电话时说“对……啊……行……噢……嗯……咳…… ”一段进行的想象式还原,以“手机”为中心建构起戏剧性和喜剧幽默。而“审美疲劳”、“做人要厚道”等有趣的台词更是广泛传播成为时代的流行语。原此外,电影还巧妙利用了角色间的对比与冲突,如真诚与虚伪、信任与背叛,这些对立元素在喜剧框架下被放大,不仅增强了故事的戏剧性,也深化了影片对于人性与道德的探讨。《手机》一片云集了众多著名演员,除冯氏电影金字招牌葛优担纲男主角严守一外,张国立在片中饰演一位始终端着架子的文化人,徐帆自《一声叹息》后再次饰演被第三者插足的角色。巧妙的情节设计、生动的角色塑造以及深刻的主题探讨,使该片成功地将喜剧性与思考性融为一体,成为一部兼具娱乐性与思想深度的佳作。《手机》以5600万的票房成绩拿下了年度票房冠军,获得了当年中国电影华表奖“市场开拓奖”的荣誉。(编辑:明慧)
2002年
导赏:《天上草原》是由内蒙古电影制片厂制作的民族电影,由著名夫妇导演塞夫和麦丽丝联合执导。与其他合作影片中多涉及历史、传奇或民族风情不同,《天上草原》将镜头对准了现实生活中的蒙古人,描绘他们的细腻情感和其真实的生活场景,是一部充满着草原人文内涵的现实主义题材电影。编导以蒙古语“腾格里塔拉”为隐喻,借住一位心灵受到伤害的汉族孩子的视角,讲述了一个关于收养、成长与民族认同的故事,展现了蒙古人在亲情、爱情与友情面前的抉择与坚守。主演娜仁花和宁才在塑造动作方面体现着演员控制和展现形体动作的功力,举手投足透着草原劳动人民经过生活的磨练以后所体现出来的成熟与干练。在塑造角色内心方面,宁才抓住了雪日干“表里不一”的性格特点,对待妻子宝目玛和养子虎子外冷内热,妻子拒绝复婚请求后他没有柔情祈求,而是以硬抗硬,展现了一个草原汉子的阳刚风骨。娜仁花将角色的情感波动和心理转折把握的精准、细腻,散发着独特的女性魅力。饰演腾格里的演员把一个蒙古族青年纯洁而又异常情绪化的心灵鲜明地呈现出来。著名作曲家三宝把蒙古族音乐用创新的思维和崭新的手法与电影溶为一体,充分发挥了蒙古族民歌的戏剧性,音乐的主旋律妙用了内蒙古锡盟民歌《鹿花背的白马》,渲染了草原的诗意与豪情。全片洋溢着人性的温暖,展示出蒙古高原的奇异风光和自然风土,揭示了蒙古人民质朴善良的本性,“草原上的人们有着金子一样的心”。同时,影片深刻触及了民族文化的根脉,通过蒙古人的生活方式、风俗习惯以及他们对自然的敬畏与爱护,展现了蒙古族独特的文化魅力。(编辑:路明慧)
2001年
导赏:《大腕》是冯小刚导演的又一部新年贺岁电影,影片延续了导演幽默、戏谑、后现代的影像风格,用一场“喜剧的葬礼”,讽刺铺天盖地的消费行为。后现代电影往往具有碎片化、价值消解、幻象胜于真实的特点,《大腕》提取了广告招商这一具有明显消费属性的现象展开影片。尤优与王小柱合力将好莱坞名导演的葬礼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产品,通过出售这场将于全球进行直播的葬礼的广告位筹集资金。各类广告遍布影片,它们塞满了葬礼的每一个角落,会场、灵车甚至遗体,都被这些碎片的拼贴式广告包围,为影片赋予强烈的视觉快感。《大腕》讽刺了劣质广告、做软广聚敛钱财的行为,却又在影片外以同样的方式为电影拉取赞助,影片消解了严肃葬礼、等级观念等各种传统思维,又通过现实与影片的对照消解了影片本身,实现自我否定的闭环。大量的戏谑与笑闹,冯小刚逐渐探索出了一条既具有商业价值、又具有自反深度的贺岁片之路。比起制造精巧的幽默桥段,《大腕》用仿若游戏的肢体行动使整部影片具有天然的喜感,通过捕捉演员丰富的肢体行动与面部表情推进故事的发展。露茜脆弱地向尤优啜泣:“可以过来抱抱我吗”,尤优犹豫地迈了两步,当露茜说“算了”并冒雨离开后,尤优抱住她坐过的椅子亲吻,并拿起一个瓷碗用手指温柔触摸。瓷碗碎裂,倒映出他张大的嘴。这一系列原始的、滑稽的动作具有一定的游戏属性,仿若早期默片的哑剧表演,使葛优在喜剧式的插科打诨中成为“后现代小丑的完美化身”,他“通过笨拙的表演连接现代生活中不同的、简短的、混沌的、矛盾的、甚至痛苦难忘的瞬间”。(编辑:海边淡鼠)
2000年
导赏:《一声叹息》讲述一个满含激情与叹息的情感故事。影片脱胎于王朔此前的剧本《过着狼狈不堪的日子》,也是导演冯小刚首次涉及现实题材的电影创作。虽然没有大起大落的故事情节,但因细腻、真实得表现了中年男子对爱情的渴望和对婚姻的无奈,引起了许多观众的共鸣,成为中国影史中“婚外情”题材的经典之作。中年作家梁亚洲(张国立饰演)在家庭幸福、事业有成立时,遭遇年轻美貌的“第三者”,喜新不厌旧的德性,让他进退两难。对于他自己来说,任何一种选择都没有幸福可言,他就在丈夫、父亲、情人三种不同的人生角色中煎熬着,由此他的全部决心、计划、和勇气都化为乌有。用冯小刚自己的话说,梁亚洲的悲剧正以不同的方式、不同的程度、在不同的家庭里上演,造成的伤害也不仅仅是少数几个人的,它的确已成为当今社会关注的焦点。冯小刚不想用单纯的伦理道德标准来批驳感情的丰富性,更多地展现了中年人在面对家庭责任与个人欲望之间的挣扎。而对于“第三者”李晓丹(刘蓓饰演),电影也没有把像以往婚外恋题材作品那样描绘成一个“狐狸精”似的反面人物,相反,她对于爱情的渴望、执着、两难深深地打动了观众。影片通过梁亚洲最终回归家庭的段落,表达了对传统家庭伦理的坚守和尊重。而最后一个镜头梁亚洲接到未知来电后茫然地回望,是梁亚洲情感与道德纠葛的象征,也是对未来不确定性的预示,巧妙地构建了一个开放式结局。全片一方面展现了婚外情给个人和家庭带来的巨大伤害和长期阴影;另一方面,也揭示了人性中对于爱情和自由的渴望与追求。这种对伦理与情感的双重关注,使得影片在观察锐度和思想深度上达到了一个国产电影新的高度。(编辑:明慧)
1999年
导赏:作为中国第一部乡土音乐电影故事片,《赛龙夺锦》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在1999年建国五十周年的献礼片中,《赛龙夺锦》作为一部轻量级的小片,从一众耗费巨资拍摄革命主题和重大历史事件的影片脱颖而出,使人眼前一亮。著名电影人祁海这样评价到:“该片用都市人的视角看乡村生活,亮丽新潮,充满青春激情,一扫沉闷土气。它还将传统文化、乡土文化和都市文化有机融合。这样的影片在当时很少见,别具一格,令华表奖评委们感到耳目一新,凭创作实力和创作智慧取胜。”《赛龙夺锦》我们能感受到一种传统与现代的交互,影片兼备民俗风情和年轻视角,两者相辅相成。龙舟锣鼓、千浆翻飞的特写画面巩固电影名称,表现出广州民俗的活力;年轻人们在城市中歌唱摇摆的场景则代表着人们望向未来的目光,跟随龙舟的视角,观众见证了20世纪90年代珠三角乡村开放而自信的一面。两者交替出现,在影片最后又互相衬托,互相融合,迸发出强烈的时代节奏。《赛龙夺锦》采用了非线性叙事的剪辑手法,强化该片千禧年的视觉表现,使其具备独特的时尚气质。在影片的最后,创作者将混声合唱团表演和龙舟竞渡交叉剪辑,使两个场景叠化在一起,形成视觉奇观,使影片的结尾走向高潮。这样大胆的剪切手法,是对艺术和技术的双重探索。珠江制片公司的剪辑师王梅在工作总结中写道:“《赛龙夺锦》作为我厂第一部应用非线性编辑系统剪辑的影片,尚有很多值得推敲之处。这种新工艺的推行需要摄影、录音、洗印、鉴定、底剪等多个部门的共同努力和互相配合。”同时,《赛龙夺锦》推动了中国音乐片的形式探索。虽然中国音乐电影起步较早,但是后劲不足,更加缺少世界级的音乐电影艺术作品。《赛龙夺锦》的出现,则是中国音乐电影的又一次尝试,展现民俗的特色这一做法,也启发了后来许多民族音乐电影的制作,如2011年,新疆音乐史诗电影《木哈尔麦的麦西来普》,云南歌舞喜剧片《花腰新娘》。《赛龙夺锦》这部影片具有前瞻性和跨时代的内涵,在二十多年的传播放映中持续引发着观众们的共鸣,是维系一代代民俗传承的精神纽带。片中一幅幅美如彩墨的画面,将永远地映照在影史的长河中。(编辑:林佳欣) 
1997年
导赏:该片是一部极具民族特色的剧情片,编导以历史人物成吉思汗为蓝本,精心打造了一部传奇人物故事。影片不仅生动细致地再现了成吉思汗自出生至统一蒙古草原的成长历程,更在情感细腻、场面恢弘的叙事中,将一个有血有肉的蒙古族英雄形象活生生地呈现于观众面前。影片的主题深刻而宏大,它不仅仅是一部关于英雄成长的史诗,更是一部关于人性、情感和价值的深刻探讨。成吉思汗的成长历程,是克服内心狭隘、残忍,逐渐成长为坚毅、豁达、有胆识的军事型人才的过程。这个过程充满了挑战和磨砺,也充满了对生命、对价值、对爱的深刻思考。导演通过这一主题的深入挖掘,让观众在感受英雄气概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人性的复杂和深刻。影片从铁木真母亲被父亲也速该抢亲讲起,一直到铁木真统一蒙古草原,被人们尊称为“成吉思汗”为止。这个过程中,影片阶段性地选取了几个有代表的重要情节,如部落之间的争战、抢亲习俗、葬礼场面以及神话崇拜长生天等具有民族奇观性的文化礼仪。这些情节的选取和展现,不仅丰富了影片的内容,也能更加深入地了解了蒙古族的历史和文化。运用了大量的运动镜头来表现规模宏大、壮观激越的战争场面,这些镜头的运用使人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和英勇,并深入地了解了蒙古族人民的英勇和坚韧。同时,影片的音效也极为出色,它巧妙地运用了音乐、声效等元素来营造氛围、推动情节发展,让观众更加沉浸于影片的世界中。影片采用“成长——英雄”的叙事模式,着重描述了铁木真在母亲的影响下,从年少稚嫩到成熟威武,从天真幼稚到勇敢深沉,从残酷无知到心胸开阔的成长及变化。导演通过细腻的镜头语言和丰富的视觉元素,将这一成长过程展现得淋漓尽致。巧用历史文本和影片拍摄的关系,既不完全抛弃历史,也不被历史文本所禁锢。而是将蒙古族人民对英雄铁木真的理解融入到影片中,更多地贯注了人情和人性的意义。成吉思汗这一角色被塑造得立体而生动,他不仅仅是一个英勇的战士,更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人。通过细腻的情感描绘,使人看到了成吉思汗内心的挣扎和成长,也看到了他身上的宽容、博爱和坚韧不拔。这种角色塑造的方式,让观众更加容易地产生共鸣和情感投射,也更加深入地理解了成吉思汗这一历史人物。(编辑:张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