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素琴

Suqin Wu

有片源
2007年
1992年
1988年
1987年
1986年
导赏:电影《血案疑踪》根据武和平的同名刑侦小说改编,影片以擅长足迹检验的“神探”祁凡为主角,讲述他参与侦破“茂元记”店铺杀人案的过程,人物关系复杂,故事环环相扣,还融合了悬疑、武术等多种元素,在同时期同类题材作品中具有代表性。由于作者武和平具有多年警察系统的工作经历,《血案疑踪》中借助“神探”祁凡和以李局长为代表的警察角色,介绍了大量的刑侦破案方式,对现代观众了解、回顾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国警方以及刑侦方式的演变历程,提供了直观的影视资料。《血案疑踪》的故事逻辑缜密,从表面来看,是一宗店铺杀人纵火案,但随着警方的抽丝剥茧,又发现了更多的线索,可疑的脚印、案发现场遗落的珍珠、神秘卧轨自杀男子手中的卷发、墓地中的脚印都将犯罪嫌疑人锁定在有多年习武经验的卷发男子身上。在这个过程中,“神探”祁凡运用自己可以通过脚印来确认体貌特征的本领,帮助剧情不断推向高潮。在影片结尾,公安领导通过展示人证和物证,当众宣布了“茂元记”的肖书记为幕后黑手的消息,也牵扯出了其中不为人知的历史问题,在特殊历史时期,肖书记曾得知“茂元记”原掌柜家族藏有龙凤宝盒的秘密,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当原掌柜家族的后辈将宝盒秘密汇报给他时,他却在拿走宝盒后杀死对方,并伪装了杀人现场。肖书记这个角色的设置也明显受到了电影创作时期“伤痕文学”、“伤痕电影”流行的影响,起到了一定的警示、反省的作用。此外,影片中还着重表现了广大人民群众在破案中起到的积极作用,赞扬了他们为警方的侦破工作提供的有力支持。(编辑:方舟)
1985年
剧情:  故事发生在1982年。退休建筑工人葛全德师傅倡议组建了街道知青建筑队,又带领青年们承包了一座居民住宅楼的修建任务。市公安局局长的二儿子高振武和他的铁哥们儿小胡子等人也在这个建筑队工作。这些人流氓成性,整天惹事生非,经常不上班,发工资的时候倒一个都不少来。因没完成承包定额,队里决定每人少发五元,高振武一伙又大闹起来。葛师傅实在气急了,仗着自己有一身好武艺,他狠狠地把这些家伙教训了一顿。葛全德一家四口,老伴儿善良、贤慧。儿子玉龙诚实、耿直,在酱油厂当工人。"文革"中,原商业局局长许维昌下放到他们厂"改造",因干重活,病倒在地,玉龙不避嫌疑将他送到医院抢救。于是,玉龙与许局长的女儿许晶晶相识,他们成了挚友。后来许维昌父女去了干校,玉龙与晶晶分别多年。如今,许维昌官复原职,父女又回到这个城市,玉龙和晶晶确定了爱情关系。好景不长,玉龙的朋友看见晶晶最近经常和一个"小白脸"男人进出高级宾馆,立即报知玉龙。玉龙追到宾馆,看见晶晶和那男人竟然同住一室,气得差点儿昏过去。他痛苦地离开宾馆,来到海边徘徊。原来,许晶晶随父亲回城后,当上了市歌舞团的报幕员。由于爱慕虚荣,想当电影演员,上了那个"小白脸"的圈套。那人叫戴征,是本市戴市长的二儿子,他玩弄女人,投机倒把,无所不为。他冒充电影导演,诱奸了晶晶。晶晶有苦难言,无奈只得中断了与玉龙的爱情,委身于戴征。婚后没多久,戴征又勾引上另一个女人,同时还纠集团伙大搞走私等违法勾当。晶晶和他离了婚,又回到父亲身边。许局长理解女儿的痛苦,知道他仍然爱着玉龙,真心希望他们重新和好。玉龙的妹妹葛秀娟待业一年多,刚刚分配到商业局托儿所工作。过去,高振武曾拦路调戏过她。这一天,高和小胡子到托儿所偷东西,在院子里又和她相遇。高振武对秀娟污言秽语,欲施无礼。托儿所所长和老师们闻声出来,所长一面阻拦,一面训斥,小胡子用匕首将老所长刺成重伤,一秋人趁乱而逃。戴市长的大儿子戴寻是个诚实、正派的中年知识分子。妻子是公安局长的女儿是个仗义执言,敢于抵制不正之风的记者,后因车祸死去。戴寻的小女儿得到托儿所葛秀娟阿姨无微不至的关怀,戴寻也逐渐地和秀娟产生了爱慕之情。戴市长和高局长都是秉公无私的好干部,当他们得知自己的儿子背着他们干了许多坏事时,果断地下令逮捕了戴征和高振武这两个败类,平了民愤。  
1984年
1983年
导赏:《生财有道》是一部巧妙地将严肃社会议题融入轻松幽默氛围的喜剧电影,它成功捕捉了七八十年代农村那份纯真质朴的生活气息,展现了当时社会的风土人情。导演谢添一生中导演了许多喜剧电影和儿童电影,他在接受采访时曾提到:“笑话、喜剧、相声和小品都是人们喜爱的笑的艺术,笑是生活中的良药,笑应该是健康的、向上的。我希望大家多一些生活中的笑。我祝愿大家笑得比我好!”《生财有道》以幽默诙谐的手法,深入浅出地呈现了社会变革中的新气象,使观众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接受新的思想观念,并在欢笑中得到深刻的启示。影片中的任老乐与李老大,两位性格迥异的人物,成为了影片中的欢喜冤家。任老乐,一个乐观开朗、积极拥抱农村现代化变革的角色,他大度宽容,聪明好学,勇于接受新事物,是新时代农村人的典型代表。而李老大则显得相对保守固执,他倔强不屈,对变化持有排斥态度,不愿走出自己的舒适圈,反映了部分人在社会变革中的困惑与不安。影片通过两位主角的冲突与和解,以及他们与周围人物之间的互动,生动地展现了农村现代化进程中的种种变化与挑战。一桩儿女的婚事,成为了串联大国与小家故事的线索,它不仅仅是一场个人的情感纠葛,更是整个社会变革的缩影。在这场变革中,人们的思想观念、生活方式都在发生着深刻的改变。影片正是通过喜剧的方式,将这些变化以轻松有趣的形式呈现出来,让观众在欢笑中感受到时代的脉搏。(编辑:婧怡)
1982年
导赏:《如意》将镜头聚焦在特殊历史时期中的个人,呈现一个普通人在时代夹缝中的爱与愁,让我们重新寻觅到失落已久的美好人情。“这里只坐着一个六十岁出头的没有文化的男人,一个质朴到极点的厚实晶澈的灵魂;但正是他,却使我心中充溢着诗情画意,鸣响着黄钟大吕,饱吸着露气芳香,升华着纯真的人性美。这就是我们摄影机将要对准的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黄健中导演是把玩意象的诗人,“朝霞与夕照,秋草与冬雪,垂柳和湖水,天鹅无声地划破水面湖面上孤独的游船和船上吹出的箫声——一对恋人最后变成一个孤独的吹箫者...这些都是流动的意象,而且反复咏叹。”他在影片一头一尾设置了两组非叙事的情绪蒙太奇段落,为影片赋予了悠悠诗情。开头,耸立的教堂,教会的铜钟,古建筑上一只只屋脊六兽,旋转的中世纪式的路灯,沉闷的雷声里几乎倾圮的玫瑰窗,接着是墙头上正在觅食的鸽子被一只走过的猫惊起,绮纹跑出屋,手忙脚乱地收拾晾晒在院子里的被单,雨点打在玻璃上,缓缓流下,如同泪痕,石义海站在窗前闷闷地抽烟、沉思,组合镜头传达出风雨欲来而大楼之将倾的危局感。影片结尾,石义海抱着那柄定情的如意阖上了双眼,在他走马灯般流转的梦里,绮纹在耀目的暖阳里整理容妆,像含羞的美丽新娘,腿部残疾的女学生扔掉了拐杖,小孩子在深深的草地里笑颜烂漫,绮纹逆着夕阳从远处走来...石义海弥留之际的梦是明媚的,阳光铺满了每一帧画面,而当梦境的温柔逐渐消散,现实却是一片清冷——他在石灰色小屋中孤独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幻想与现实的对举,为影片涂抹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遗憾与苦涩。(编辑:王梓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