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舆

Zhiyu Li

有片源
2000年
导赏:和以往反映科学领域的电影有所不同,《超导》把一个深刻的物理课题生活化、哲理化了。“超导现象”实际上是指电流在特定的条件下可以达到无阻力、自由畅通的状态,其工业意义十分巨大。片中科学家在研究“超导现象”的同时也在深情地呼唤人与人之间的“超导状态”,渴望人们也能达到无障碍的沟通。影片把科学家们在实验过程中面临的各种困难、阻力和与之抗争的过程升华为人类科学现象的发现过程,让人们在深入浅出之中产生共鸣。拉近深奥的科学领域与普通人的距离。虽然采用现实素材,电影讲的却不是科研本身。老科学家林亚眠提出研究一种全新超导材料的思路,却不被科学界主流认可。几个相信他的年轻人团结起来,四处筹款,组建“低温俱乐部”,准备向“常温超导”进军。不过林亚眠只是配角,他的作用在于向观众解释超导是什么,研究超导的重大意义又是什么,王志文扮演的年轻科学家贝小知才是主人公。他在剧中的任务就是向四面八方开口,与领导谈,与专家谈,与把“超导”理解成超级导弹的民营企业家谈。甚至为此游走在法律边缘。贝小知更象一个项目负责人,而不是科研人员。把他树为主角,意味着电影对科学的讲述从台前进入幕后。在这个向各方伸手的过程中,影片着力表现人与人沟通的障碍。具体来说,是理论科学家与公众沟通的障碍。“超导”一词在电影里不光是物理概念,也象征着一种渴望,就是人与人之间能达到无障碍的沟通。借此,本片首次把科学家的形象个性化,如王志文扮演的男一号,“超导”研究室的发起人贝小知,就是一个现代味道十足的青年学者,他机智、幽默、自负、好强,他的身上散发的是人格的魅力,他不再是只知道自己的课题而毫无生活情趣的书呆子。而他的搭档形象怪僻、倔强却才华横溢,更是以往影视作品中难以看到的典型。另外,《超导》更是大胆地把镜头对准了普通的科学家,他们不是诺贝尔奖获得者,他们或许只是此项研究的一块奠基石,可是正是他们的投入、奉献才让人看到中国科学家的希望,中国科学领域后继有人。总之,本片可以说填补了我国电影在反映当代科学工作者方面的空白。他以一个讲述普通人生活的方式把一群生活在科学王国里的年轻人带给观众,必将在广大的青年知识分子中引起反响。
1994年
1991年
导赏:长春电影制片厂于1991年出品的《高朋满座》是一部气质独特的喜剧作品。它没有宏大叙事,也远离了彼时常见的伤痕或反思主题,而是将镜头稳稳对准了一个城市居民大院,通过一桩因住房分配引发的“假结婚”闹剧,织就了一幅生动而微妙的世态人情图景。导演王凤奎以清醒的喜剧意识,让影片在笑声中承载了生活的重量,成为观察那个转型期社会心态的窗口。影片的情节设定本身就充满戏剧性的夸张,而其妙处正在于,让所有角色的行为动机都扎根于现实的土壤,例如住房的紧张、市井百姓的生存智慧等。导演王凤奎表示,“呼唤‘高朋’‘满座’”,其意图正是希望这种贴近生活的喜剧能引起广大观众的共鸣。因此,影片的“闹”并非脱离实际的胡闹,而是对某种普遍存在的社会尴尬处境的戏剧化呈现,其喜剧能量正来源于观众对其中人情世故的会心认同。在人物塑造上,影片成功勾勒了一组鲜活的小市民群像。李志舆饰演的年望秋,其知识分子的懦弱与尊严并存;谢园与马羚饰演的钱大宽夫妇,则充满了热心肠与小聪明的市井活力;许忠全演绎的严局长,官腔与私心杂糅,形象可气又可笑。这些人物并非简单的善恶符号,他们的欲望与局限都带着时代的印记。《高朋满座》在艺术手法上体现出一种自觉的朴素追求。导演在有限的成本下,将资源集中于剧本打磨和表演,并有意采用长镜头、多中景的镜头语言,并坚持同期声录音。这些选择绝非随意。长镜头与中景镜头有利于保持场景的完整性和人物关系的自然呈现,使观众如同置身大院,观察着邻里间的每一次交锋与互助。同期声的运用则极大地增强了生活实感,市井的嘈杂、对话的语气都成为营造真实喜剧氛围的关键。这种近乎纪实风格的影像处理,与荒诞的故事情节之间形成了有趣的张力,让笑料不是硬生生“抖”出来,而是从真实的生活场景中自然“长”出来,体现了导演对喜剧创作的理解:真正的喜剧效果源于真实逻辑的意外偏离,而非凭空虚构。《高朋满座》的魅力历久弥新。它是一部成功的性格喜剧与情境喜剧,其人物至今看来依然鲜活,其情节依然能引人发笑与思索。(编辑:赵敏)
剧情:  美丽、冷傲的罗斑娣嫁给了比她大40岁的德泰公司老板江默村。丈夫死了,她从墓地回到家里,坐在梳妆台前,脸上浮过一丝笑意。罗斑娣来到教堂参加募捐仪式。她走到孩子们面前给他们分着糖果,一个嘴角长着黑痣的小女孩紫痕十分可爱,罗斑娣便同嬷嬷讨价还价将紫痕买了下来。她要紫痕日夜陪伴,照顾疯儿子阿良。一天,阿良听到教堂的钟声后,毒打紫痕。惊恐的紫痕哭着将房门推开。扑向早已站在门口的罗斑娣身上。罗恶狠狠地拎过紫痕训斥,并将她拉回阿良屋内。罗斑娣与管家屠依豪有私情,曾被瘫痪在床的江默村发现。儿子阿良当初是因在教堂钟声响起的那一刻,目睹了母亲和管家杀死父亲的情景,从而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如今,罗斑娣与屠依豪同进同出,俨然夫妻。狡诈的屠依豪与日本人有来往,早有独霸罗斑娣家产的野心。阿良的表哥江鸿西是个进步青年记者,他同情紫痕,并教她学文化,渐渐地俩人相爱了。罗斑娣早就有意于一表人才的江鸿西,她胁迫紫痕与阿良完婚,紫痕不从,遭到毒打。鸿西赶来探望紫痕,轻轻地为她擦着脸上的伤痕。屠依豪与罗斑娣勾结日本人,暗杀了不愿与他们合作的爱国商人林季轩一家,江鸿西在报上揭露真相,也惨遭杀害。紫痕目睹心爱的人被害,悲痛欲绝,她举刀刺向罗斑娣。突然,屠依豪拿着绳子套住了紫痕的脖子,他冷笑着告诉紫痕,罗斑娣已经喝了他下过毒的咖啡。现在他要勒死紫痕,造成她畏罪自杀的假相。千钧一发之际,阿良举斧砍死了屠依豪。紫痕被关进了牢房,惨淡的阳光照着她手中凋谢的小花上……  
1988年
狐狸迷案
狐狸迷案

演员(饰 Zhao Jingbai)/

导演:罗渝中/
类型:剧情/
1987年
导赏:黄蜀芹导演的电影《人·鬼·情》揭示了女性在社会与自我认同之间的挣扎与成长,深情审视女性命运。这部电影无疑是中国电影史上一部里程碑式的女性主义作品,是对中国女性电影从无意识向有意识觉醒过程的诠释。影片以戏曲女演员秋芸的从艺生涯为核心,勾勒出一位女性在传统文化与现代意识交织下的复杂心境。秋芸的艺术之路是辉煌与坎坷并存的,她的成功在舞台上如日中天,但内心的空洞与痛苦却如影随形。这种强烈的对比深刻反映了女性在传统角色定位下难以逃脱的困境。事业上的辉煌无法填补情感与身份认同的缺失。《人·鬼·情》的问世,正值上世纪80年代,西方女性主义理论逐渐进入中国的学术视野,为中国女性电影的兴起提供了理论支撑和思想启迪。它不仅仅是一部关于女性的电影,更是一次女性自我对话的深刻探索。秋芸的角色,既是舞台上的戏曲演员,又是她内心深处自我认同的投射,两者相互交织,共同构成了她复杂而真实的内心世界。影片中,秋芸在舞台上拒绝扮演传统的女性角色和命运,但在现实生活中,她却无法摆脱社会强加于女性的“宿命”。她对“女人应嫁个好男人”的传统观念持有怀疑,但理想中的男性形象始终未能出现,最终,她只能在自己扮演的戏曲角色中寻找那份缺失的男性力量与理想寄托。此外,影片通过对《钟馗嫁妹》这一传统戏曲故事的改编,赋予了古老传说新的生命力与情感深度。原本充满神奇与梦幻色彩的民间故事,在黄蜀芹的镜头下,被赋予了一层悲哀与凄凉的色彩,这种情感的叠加,一定程度上增强了影片的艺术感染力,也深化了对女性命运的思考与探讨。(编辑:婧怡)
井

演员(饰 朱世一)/

导演:李亚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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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赏:电影《井》作为80年代著名导演李亚林的封山之作,不仅以其深沉的艺术魅力,更以其独特的时代视角,为观众呈现出一幅幅深刻反映当时农村与城市社会现状的画卷。通过历史背景与人物命运的交织,让我们深刻感受到那个特殊时代背景下人们的生活状态与内心挣扎。在特殊的时代背景下,女性不仅要面对来自家庭的压迫,还要承受来自社会的种种偏见与歧视。电影所聚焦的时间背景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中国。徐丽莎,这位旧时代的知识女性,拥有着先进的知识武装头脑,同时也有着强烈的女性解放意识。她不愿被束缚在传统的家庭角色中,不甘于成为任劳任怨的贤妻良母。然而,在现实的压力下,她不得不面对来自家庭和社会的种种挑战。随着历史潮流的发展,知识分子开始受到重用。徐丽莎也抓住了这个机会,成为了一名工程师,并在工厂中担任重要职务。然而,此时的丈夫却开始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他嫉妒妻子的成就,怀疑她与同事童少山之间存在暧昧关系。丈夫的保守、刻板与无理取闹让徐丽莎感到窒息,她开始意识到自己虽然逃离了传统的家庭角色,但却依然无法摆脱社会对于女性的刻板印象与期待。徐丽莎所经历的痛苦与挣扎,实际上也是那个时代无数女性所共有的命运。影片中的“井”作为一个隐喻符号,不仅象征着徐丽莎所面对的困境与束缚,也暗示了那个时代整个社会的局限与压抑。这口无形的井,将徐丽莎以及那个时代的许多人圈套在里面,让他们无法呼吸、无法逃脱。而徐丽莎对于新生活的渴望与追求,也在这口井的压迫下逐渐消磨殆尽。
1985年
导赏:《夜半歌声》现存有三个版本:1937年马徐维邦导演的版本,以反帝反封建、争取自由为主题,带有鲜明的时代特征;1985年杨延晋导演的版本,继承了前一版的革命气质,同时又加强了爱情叙事主线,让爱情在血与火的洗礼下升华;1995年于仁泰导演的版本,在故事中弱化了强烈的抗争主题,着重于描写爱情的艺术感染力。这部影坛经典历经半个多世纪,被反复翻拍,仍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和感染力,吸引着不同时代的观众为之着迷。在视觉风格上,1985版《夜半歌声》调用了德国表现主义式的造景和照明风格。影片伊始,深邃的夜幕与身着洁白长裙的晓霞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她手中的红玫瑰鲜艳如血,与周围的黑暗形成尖锐的冲突。晓霞如同幽灵般在空寂的街道上游荡,仿佛随时都会被无尽的夜色吞噬。当晓霞步入丹萍曾辉煌演绎的舞台,一方黑色灵柩突兀地横亘于舞台中央,一束惨白的聚光灯投在她泪痕斑斑的脸庞,而她周围是骇人的阴影,极致的光影对比,塑造了一幕凄美悲怆的视觉奇观。同时,布景的平面化和绘画感剥夺了场景的三维深度和活力,与晓霞精神世界的迷失形成了呼应。在这个悬浮于现实之上的凌虚世界中,一切都显得虚幻而无力,正如晓霞失去了精神支柱后的迷茫与彷徨。此外,影片还通过摄影和剪辑营造了视觉上的恐怖感。比如瘦弱的晓霞劈砍牛的一幕,牛身上一道道鲜红的砍痕与晓霞疯狂的面部交替出现,通过交叉剪辑和加速剪辑的手法,观众的感官被推至极限,仿佛能感受到每一次劈砍的力度和晓霞内心的绝望。在影片结尾,导演运用了大景深的摄影手法,展现了全城人民手持火把,如同一条火龙涌向阁楼,企图烧死藏匿其中的“鬼”。这一幕场面宏大,火光与夜色交织,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感。人群的愤怒与恐惧在火光中被放大,而阁楼中的“鬼”则成了这场集体狂热的牺牲品。但是,影片没有让丹萍和晓霞的爱情故事走向决然的苦情,虽然两人最终葬身火海,但它们的爱却得到了永生。在中国悲剧中,很少表现悲痛欲绝的激情,它往往具有“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节制性,这种中庸哲学使中国的悲剧无法表现彻底的毁灭,它总是借助于超凡的神话力量或人为的外力来寄托人们的美好愿望。比如《梁祝》中的男女主人公化为蝴蝶比翼双飞,虽死犹生。在《夜半歌声》中,丹萍和晓霞在烈火的燃烧中却仿佛没有身体上的痛苦,他们相拥相吻,到达了超现实的极乐之境,也因此,影片达成另一层意义上的“大团圆”,实现了一种平衡、圆满和超脱的心境。(编辑:王梓苡)
1984年
导赏:《秋瑾》以清末为背景,讲述了秋瑾在目睹八国联军侵略中国的残酷现实后,深感国难深重,因此毅然决定离家别子,远赴日本求学。在日本的岁月里,她与徐锡麟、陈天华等志同道合之士结为伙伴,共同探索拯救国家的方法。秋瑾不仅是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时期杰出的女性革命家,更是近代妇女运动的先驱,积极倡导女权思想,并以其卓越的文学才华广受赞誉。她的人生经历了一次由贵族闺秀到勇敢斗士的蜕变,勇敢摆脱旧有家庭的束缚,追求婚姻自主和性别平等。为了推翻封建专制统治,她不惜牺牲个人,英勇就义。镜头表意非常明确、简洁。开头的一系列蒙太奇剪辑,将面容狰狞的石狮和八国联军的铁蹄交叉在一起,颇有苏联电影《战舰波将金号》的气魄和风采,以短短一分钟不到的镜头交代了百年前八国联军入侵后中国沦为半殖民半封建社会的悲剧事实。同时,谢晋导演注重用对比蒙太奇的手法,加强观众在观影时的家国认同感,如《辛丑条约》签订时,大清官员用的朝廷印章和西方世界的羽毛签字笔形成鲜明对比,中国百姓的命运和中华民族土地的所属,凭一张白纸合约就得到改变。此外,摄影有效利用厅井式建筑的结构,用特殊的角度拍摄人物在巨大的出檐、雄大的斗拱、粗壮的檐柱中穿行的画面,大大提高了摄影构图的纵深感。观看影片的时候,定会为那个时代有志之士之间的革命情谊深深触。秋瑾、芝瑛姐、徐寄尘间彼此成全、相互认可的姐妹情谊;秋瑾、陈天华、徐锡麟间惺惺相惜、共商国事的革命友情,让观众在国家的宏大叙事中体会到人的具体感情。在徐锡麟对自身的文笔和人格魅力失去自信之时,秋瑾鼓励他说,“徐大哥是别有鸿志”;在秋瑾因女子之身受到他人质疑轻鄙之时,徐锡麟辩白道,“秋大姐之能力不在众人之下”。诚然,身为女儿身,秋瑾身不由己地承担起妻职与母职,但她性豪侠,习文练武,自我强健,蔑视封建礼法,提倡男女平等。接办大通师范学堂,还增设了体育科,在雨中操练学生,领唱军歌,一点儿也不逊色于男子。她凭自己的一番努力赢得了和男子平齐的话语权,真正介入到了国运时政中。但强硬的外表下,是她对无法兼顾社会责任和私人情感的郁结于心。远赴东洋前的晚上,秋瑾在门缝中偷看分玩具的哥哥妹妹,暗自伤神。四年后她归返故乡,儿女皆不在身边,她只能对着随身携带的日本人偶娃娃,凭物思念多年未见的亲生骨肉。影片中,秋瑾问孙中山,“您,也感到寂寞吗?”想必,身处时代洪流中的她,定是感受到了和孙中山先生一样的思想上的孤单与命运的悲壮,才问出如此伤感的问题。桌子上静卧的珠宝配饰,是秋瑾自觉转变身份、投身国运的象征;手中紧握的未曾送出的日本人偶娃娃,是秋瑾作为母亲的亏欠与无奈。(编辑:王斯笳)
198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