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碧川

Bichuan Guo

有片源
1992年
1991年
1989年
导赏:本片由中国第四代著名导演常彦执导,片名直白地透露了它的主题关切,却在悬疑的外壳下隐藏着一份两性情感观察。影片以一起凶杀案为起点:市图书馆管理员陶倩与情人章永清在家中幽会时遇害,她的丈夫钱森林与章永清的妻子霍小宁成为调查的核心。三对夫妻之间的情感纠葛、权力博弈与人性暗面,如同一张缓慢收紧的网,将每一个角色都拖入困惑的深渊。影片的叙事并非线性推进,而是在不断的倒叙、闪回与视角切换中,让真相如同剥洋葱般层层显露。每一次剧情反转,都不止服务于“找出真凶”这一悬疑任务,更在追问人何以一步步滑向悲剧的深渊。观众跟随解谜的脚步,也被迫直面欲望、背叛与人生抉择带来的精神困局,这才是作品真正想要落地探讨的核心命题。在视觉呈现上,影片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黑色电影气质。冷冽的蓝色调贯穿始终:人物的服装、深夜房间的幽蓝台灯、雨夜街道的湿冷反光,让整部影片笼罩在一种疏离而压抑的氛围之中。与此同时,角色之间的目光交汇、肢体接触的微妙停顿、室内空间里弥漫的暧昧张力,都让影片在悬疑的底色之上,浮现出一层浓烈而克制的情欲气息,作为人性复杂性的自然流露,成为推动角色行为与剧情转折的深层动力。影片尾声,警察与幸存女主角展开一段充满哲思的对话,意味大约是这样的:人生真正可怖的,从来不是猝然降临的苦难,而是身处苦难之中,丧失了继续向前的勇气;困惑本就是每个人都必将途经的人生岔路口,它既可以引向自我解脱,亦能坠入沉沦的泥沼,最终通往何方,往往取决于一念之间的选择。当迷宫般的罪案尘埃落定,这段对白留给观众绵长的回味。或许那些在谎言与秘密之间苦苦挣扎的普通人,内心深处渴求的,不过是一处可以安放自身困惑的请感归处。(编辑:明慧)
1988年
1987年
1986年
剧情: 20年代旧上海的一个夜晚,青年工人赵志龙因参加罢工,被国民党军警杀害,一时间洞房成了灵堂。新婚妻子阿英悲痛万分。然而更使阿英担忧的是,师弟阿龙生性刚烈,疾恶如仇,师兄的惨死他岂能无动于衷。阿龙果然从外地匆匆赶回上海,发誓要为师兄报仇。他怀着偏激的复仇心理,接连暗杀了国民党卫戍区中校处长和青帮爪牙谢老五,因而遭到警方追捕。激战中阿龙不幸挂彩,师嫂阿英巧妙地骗过盘查,救出阿龙。但警方布置了更严密的大搜捕,幸得好友俞子卿及时报信,他们逃脱虎口,投奔绍兴叔父宁玉武家中。经阿龙再三请求,叔父请刘云甫带他返回上海,为其师兄报仇。他们刚到码头,便被青帮头子杨采臣发觉。青帮与军阀相互勾结,先是制造内部隔阂,随之定计陷害。在阿龙埋头扛包干苦力时,杨采臣暗中将枪支藏于米包中,致使阿龙被扣"走私军火"的罪名而入狱…… 阿龙报仇志坚,而刘云甫却被青帮收买,父子二人暗地里私开烟馆、妓院,大干伤天害理勾当,阿龙愤然砸了妓院,与刘家父子剑拔弩张。与阿龙命运相关、一往情深的阿英遭到云甫之子玷污,满腹屈辱忧忿,含恨身亡。阿龙肝肠寸断。阴险狡诈的杨采臣此时又把诱饵投向俞子卿,这位昔日曾与阿龙共患难的把兄弟,趁内部分崩离析之机,投靠了青帮。阿龙带着美梦来上海抢码头,但一无所获,最终惨死在俞子卿的手中。半年后,曾苦苦追求阿龙,虽受阿龙多次冷落仍坚贞不移的刘云甫之女刘亚琴,带着阿龙的遗孤宁小龙,离开上海无走他乡。  
1984年
导赏:上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封闭的大门被打开,外面的世界使中国人眼花缭乱,中国女性开始以审视和怀疑的目光打量自己的穿戴:美是没有阶级性的。银幕上的“红裙子”,是中国女性从单一刻板的服装样式中解放出来,开始追求符合女性自身特点的服装色彩和样式的一个标志性道具,自此,一个多色彩的女性服装时代正式到来。中国电影第一次直接以时装为题材,记录了80年代开放初期人们思维方式的变化。劳动模范敢于穿上“袒胸露臂”的红裙子上街,而且还到各个服装店去“斩裙”(当时的流行词)是继《庐山恋》之后又一部引领时尚的作品。故事背景虽然集中于生产性的纺织工厂,但是“时尚”超越了“劳动”成为女性共同体的内核,无论是劳模、大学生还是乡下人,阶层的差异被对时尚的追逐所擦抹。《街上流行红裙子》对时尚的敏感度不仅仅是在以“红裙子”为首的时装上,影片的片头引入也是别具特色:一双手敲击着键盘,在当时最尖端、最科技、最时尚的电脑屏幕上,打出了“明年……将流行什么”,此时节奏不断加强的背景音乐也提示着一种“时代感”,由此引起了对“街上流行红裙子”的主题叙述。影片围绕模范女工陶星儿的思想变化,将人们对心灵美、行为美的追求与对外在美的追求结合起来,反映了纺织女工对美好事物的向往,表现了时代进程中新旧思想之间的斗争,再现了青年人的精神世界通过对外在事物的感受与认识而逐渐得以完善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