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

Huan Liu

有片源
2023年
导赏:电影《三大队》改编自纪实文学《请转告局长,三大队任务完成了》。影片讲述的了程兵带领的三大队在办理一起恶性案件的过程中导致嫌犯之一意外死亡,被判入狱。出狱后依然坚持追踪逃犯,最终将凶手绳之以法的故事。《三大队》动人之处不仅与银幕上以程兵等人为代表的人民警察坚守善之信念,将保障人民安全放在个人得失之前,不遗余力千里追凶的故事相关,同样与原著作者深蓝的非虚构故事中真实存在的拥有不寻常人生经历的警察密切相关。在剧本创作方面,影片前半段采用警匪片的类型手法,重点在于描述查找线索的过程。后半段则采取公路片模式,程兵一路追凶,不断遇到各种人物,受害人父亲的鞠躬,老同事的劝阻,都让程兵更加坚定追凶的决心。最终,小徐因为爱情、马振坤因为妻子、廖健因为孩子、蔡彬因为胃癌,放弃了追凶,唯有程兵带着执念走到两鬓斑白。从一个人,到一群人,再到独自一人,孤勇者甘愿选择潜隐底层,侠义寻道,虽力有不逮却矢志不渝。青山在,人未老;少年壮志,中年无悔。这正是对新时代平民英雄的群像塑造和美学张扬。在影片结尾,昔日的战友想象般地从程兵面前走过,他们并未对程兵报以英雄回归般的欢呼,而只是一如往常的简单称呼。超现实的场面调度在程兵走到十字路口并在斑马线前驻足而结束,镜头随即拉升,车水马龙的街头因为程兵的坚守而多了一份秩序与稳定。电影在角色塑造上,人物各有特点,可圈可点。陈创作为一个父亲颤抖的手,愧疚的心,即便只有几分钟的戏份,也引发了强烈的共鸣。王骁从意气风发满怀抱负的警察,到被现实磨平棱角的无奈,他将生活的无奈与经历的沧桑展现的淋漓尽致。高叶也有让人惊喜的表演,从漂亮的妻子到共患难的老板娘,潦草的发型,发黄的面容,随意的穿搭却体现了最真挚的感情。张译在对人物的刻画把握细腻,单手扛水桶的,将手包夹在胳膊下,都反复琢磨如何更加贴近真实警察的生活。影片没有华丽的辞藻与修饰,全程从真情实感出发,向人民警察的坚守与信念致敬,最终《三大队》收获7.09亿的票房。(编辑:王晶)
2014年
1999年
导赏:在世纪之交的1999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推出的《宝莲灯》,其意义远不止于一部动画电影的问世。它如同一座承前启后的桥梁,一头连接着《大闹天宫》《哪吒闹海》《金猴降妖》所代表的以艺术探索与文化使命为重的“中国动画学派”黄金时代,另一头则毅然伸向了市场浪潮汹涌、观众需求多元的新纪元。影片取材于中国家喻户晓的“沉香劈山救母”神话,但在常光希导演的统领下,进行了一次极为成功且必要的现代化、电影化改编。“沉香救母”的故事,本质是一曲关于信念、成长与亲情的赞歌。《宝莲灯》牢牢抓住了这一核心,并将沉香的个人冒险,塑造为一个完整的“英雄之旅”。他从未知世事的顽童,经历丧母之痛、拜师学艺、穿越险阻,最终凭借智慧、勇气与对母亲至深的情感,战胜强大舅父二郎神,完成自我成长与家庭团聚。这一过程,赋予了古老传说清晰的现代叙事骨架和普世情感价值。在造型上,影片大量使用了二维动画和三维动画相结合的方式,使创作的人物形象更加立体鲜活,虽然部分角色借鉴迪士尼模式,但也是当时中国动画的一次突破尝试。尤为值得一提的是,影片对配角的设计充满了灵动的想象力与幽默感:孙悟空、假道士等角色的加入,不仅调节了叙事节奏,贡献了宝贵的喜剧元素,更在“师徒传承”与“江湖际遇”中,拓展了故事的文化纵深与趣味性,使得影片在庄重的主线之外,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与奇妙的冒险色彩。影片的故事设定也传递出哲学的普世观点,其中所言“灯在人在,心在灯中,人心不死,灯心不灭”,正是中国传统哲学思想——天人合一的体现。人和万物皆生于自然,归于自然,并与自然相融,因此天和人本为一体。故事中出现的土地公、石猴等角色皆为自然的化身,他们与凡人沉香共同面对种种挫折与困难。莲花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象征着纯洁、高雅和圣洁,因此宝莲灯的传说也成为了中国文化中的一种精神象征,鼓励人们勇敢追求自己的梦想,克服困难,把握机会,实现自己的愿望。影片中的配乐方式要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不仅美声唱法和通俗唱法,其中还通过一段藏族民歌的曲调,来抒发压抑、苦难、战斗和兴奋等各种情绪,这对当时不太重视音乐的国产电影来说无疑是一次好的选择。三首脍炙人手的流行歌曲——《想你的365天》《天地在我心》以及《爱就一个字》传唱至今,每当旋律一想起,仿佛瞬间拉回属于童年的独家记忆。因此,《宝莲灯》在中国电影史上的地位,必须从文化传承与产业转型的双重维度加以审视。在文化上,它成功地将一个经典民族神话,用现代视听语言重新激活,使其承载的孝道、勇毅、反抗强权的精神,得以在新时代的观众心中延续火种。它证明了传统文化IP拥有永不枯竭的生命力,关键在于找到与当代审美和情感需求的连接点。在产业层面,它的票房成功(当年创下纪录)如同一针强心剂,向业界证明了精心制作的中国动画电影拥有巨大的市场潜力。尽管以今天的眼光审视,其部分动画技术或已显时代痕迹,但它所展现的将艺术追求、民族叙事与市场逻辑相结合的勇气与智慧,依然熠熠生辉。《宝莲灯》不仅点亮了沉香救母的漫漫长路,更在世纪之交,为中国动画照亮了一条通往未来的、充满挑战却也孕育无限可能的商业大道。它是一代人的童年记忆,更是一个行业在转型阵痛中奋力前行的不朽印记。(编辑:明慧)
1994年
导赏:影片讲述了一位北京出租车司机强子在深夜拉载一名女乘客时,女乘客不辞而别,留下一个弃婴,之后在抚养弃婴的过程中遇到了种种困难与挑战的故事。影片以九十年代为故事背景,以强子抚养弃婴、邻女照顾姑妈、出租车司机帮助强子等种种情节表达人性的温暖与纯良的主题,从而与社会中物质文明高度发展、精神文明相对落后的社会现象形成对比,呼吁人们关注自我内在的精神世界。而平民视角的使用为影片注入了深刻的社会涵义,通过将描述对象聚焦于出租车司机这一职业群体,强调了强子的小人物身份和其身上带有的世俗性,作为一个极其普通的出租车司机,在面对弃婴时没有选择逃避,而是毅然决然地承担起抚养她的责任,用自我的行动凸显人性的真善美,小人物的表达使得这份真情具备了普遍的意义。影片中“道德官司”的戏份具有深刻的涵义,强子、邻女、车队与企业家等富有善举的行为影响了社会各界人士,对缺乏道德意识导致人格堕落从而毒化社会风气的人进行了批判,进而唤起了弃婴母亲的社会良知,决定向强子要回自己的孩子,社会舆论的加入使得这场“官司”不仅仅局限于法律层面,更成为了一场道德与情感的审判。人们普遍认为,强子和邻女所表现出的这份爱心体现了人性的光辉与善良,正是现代人所失落的精神灯塔,是人们苦苦追寻的精神家园,而弃婴母亲在抛弃孩子又试图要回的这一行为展现了道德困境,是一种精神堕落的体现。而影片的高潮部分是在强子听到丫丫说出“妈妈”两个字时的震撼,触动了他内心柔软的部分,最后决定将孩子归还母亲,这一结局设定体现了人物精神的崇高,进而表现了影片深邃的内涵,表达了导演对社会的希冀。(编辑:州文)
1992年
导赏:西安电影制片厂摄制的《隐身博士》是导演张子恩构想的“神药”系列电影之一,影片故事情节紧凑且充满悬念。开篇便以博士多年潜心研究隐形药为引子,迅速将观众带入了一个充满科幻色彩的世界。随着隐形药的研制成功,博士的生活和周围的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本意是希望通过这一科技突破为人类带来福祉,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影片通过一系列精心设计的情节,如博士的助手在隐形后遭遇的各种尴尬和危险,以及隐形药被犯罪分子偷去后引发的社会混乱等,逐步展开了对科技进步与人性、伦理之间冲突的探讨。这些情节不仅扣人心弦,还巧妙地推动了影片的叙事进程,使得整个故事在紧张刺激的氛围中不断推进。博士作为影片的核心人物,不仅拥有高超的科技才能,还具备着深厚的人文关怀。他研制隐形药的初衷是为了造福人类,它能够让人类摆脱肉体的束缚,实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可能性。然而,当这种力量被滥用时,却可能引发社会混乱和个体危机。影片中的犯罪分子利用隐形药进行盗窃、抢劫等犯罪活动,不仅破坏了社会的正常秩序,还让个体在追求自由和可能性的过程中陷入了困境和危险。博士意识到其被滥用的后果,他深感自责和无奈,他选择了销毁隐形药并承担由此带来的后果。这一选择不仅体现了博士的人文关怀和道德担当,也让观众思考了科技进步应该如何为人类带来真正的福祉和进步。影片还融合了多种商业片元素,如科幻、喜剧、动作、犯罪、爱情等。这些元素的加入不仅丰富了影片的内容,也使得影片更加具有观赏性和娱乐性。此外,各种视效、音效也被巧妙运用,让观众在跟随影片的节奏时,能够感受到视听冲击力,从而更加深入地融入到影片的奇幻情节中。(编辑: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