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泰

Ah-Tai

有片源
2017年
2016年
新鬼打鬼
新鬼打鬼

演员/

导演:狄威/
类型:恐怖/
导赏:《那年夏天你去了哪里》以非线性叙事打破常规,通过倒叙对过往的事件进行回溯,同时利用插叙补充阿樱被绑架后所遭受的折磨,使故事情节完整而巧妙。同时,刻意设计的音响效果与镜头语言营造了恐怖而惊悚的影片氛围,时时萦绕的女声吟唱使全片笼罩在诡异而悲伤的情感基调之下;电流的滋啦声、苍蝇的嗡嗡声、时钟的滴答声等近乎噪音的使用既增添了焦躁不安的气氛,亦模拟了阿樱创伤之后惶恐焦虑的主观心理感受;交叉剪辑、镜头的快速推进等手法的使用让观众在观影过程中时刻保持紧张,苍蝇和郁金香的符号隐喻贯穿全片,片尾构想的美好结局与现实的惨烈与残酷形成鲜明对比,某种程度上亦达成了亲情的和解。《那年夏天你去了哪里》设置了矛盾突出的人物关系,错综复杂的情感纠纷形成了强烈的戏剧张力,一步一步将影片推至高潮,以一起绑架案深刻地揭示了亲情之间的偏爱与疏离、两代人之间的对立与仇恨、隐秘与潜藏的欲望和野心。影片中的两个家庭衣食无忧,表面幸福,却都潜藏着罪恶,不同的人物角色分别代表了不忠、贪婪、嫉妒、仇恨、伪善等“人性之恶”。母亲的偏袒导致了姐妹之间的嫉妒,亲情产生了裂痕,兄弟之间的利益纠纷则加速了亲情的分崩离析,教唆犯罪、背信弃义——父子亦反目成仇,每个人都有自己暗藏的秘密和难以弥补的创伤,在利益选择面前只能自保,不惜牺牲亲近的人,结局却都被最信任的人反杀和伤害,付出惨痛的代价。天真的少女遭遇了身体的永久损伤,再次回家却变成了索命的魔鬼,对罪恶做出惩罚与审判;遭遇亲情背叛的少年被仇恨席卷了头脑,成为下场悲惨的复仇机器。家庭在影片中不再是温暖的港湾,而是密布阴谋的巢穴,“家不能毁”的执念与守护却最后只剩一人的悲剧令人唏嘘之下,《那年夏天你去了哪里》再次对亲情修复之难和赎罪之难做出了反思:犯下的错再难挽回,遗失的亲情与爱再难以修补。(编辑:刘若能)
2015年
导赏:《师父》脱胎于徐浩峰撰写的同名短篇小说,跟以往的武侠小说相比,徐浩峰认为自己的小说可以称为“武行”小说,描述武人存在的真实状态并突出其职业特征。“武侠”讲的是“千古文人侠客梦”,而“武行”讲的是职业武人的生存与彷徨。陈识作为南派咏春传人,他深知自己肩负着传承武学的重任。然而,在天津这个鱼龙混杂的地界中,他不得不做出种种妥协和牺牲。他收耿良辰为徒代其踢馆,既有对名利的欲望,也是为了将宗派传承下去。然而,随着时代环境的悄然巨变,一直处于自治的武行面临着军队的接管,旧有的江湖日益动荡,被旧有规矩桎梏的武行面临现代性冲击,传承变得愈来愈艰难和复杂。动作设计无疑是影片的一大亮点。徐浩峰15岁起习武,二姥爷李仲轩是形意拳大师,后更是向叶问传人梁绍鸿先生讨教了咏春拳,扎实正宗的拳法知识使他在电影中进行武打设计时是有依有据的。他摒弃了以往武侠片中常见的飞天遁地、内功心法等虚幻、奇观元素,追求现实主义的武打表现方式,真实合理、干净利落、招招制敌,以“打得有理,赢得漂亮”作为镜头设计的标准,让打斗场面呈现出“古典建筑的理性”。徐浩峰还考据了民国武人近身打斗的习惯,将咏春拳与长棍短刀等兵器结合在一起,增添了动作的凶险性。冷兵器的犀利质感与械斗的逼真实感仿佛都能穿透银幕。尤其是最为人称道的巷战桥段,以一对一的古典对决姿态缓缓铺展,陈识弯腰系鞋带的瞬间,对手则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耐心静候,这一幕,仿佛是春秋战国武士精神穿越时空的回响。整场戏纷繁的兵器和多变的打斗样式共同编织成一场群英荟萃的文化仪式,不仅巧妙融合了《倭寇的踪迹》中梁痕录独闯乌衣巷,逐一挑战高手的紧张刺激,亦是对李小龙未竟之作《死亡游戏》中奥义塔层次分明的战斗构思的致敬。(编辑:明慧)
2014年
导赏:《恶战》作为黄精甫导演的硬派动作片,以1930年代上海滩为舞台,通过马永贞(伍允龙 饰)与龙七(安志杰 饰)的生死兄弟情,交织家国大义与个人复仇,构建了一部充满暴力美学与时代悲怆的江湖史诗。影片开场即以准黑白影调精准复刻旧上海风貌,弄堂烟霭、霓虹舞厅与龙纹宫殿的浮夸布景,不仅还原历史质感,更将环境转化为暴力美学的竞技场,赋予动作场景强烈的游戏化叙事张力——这种设计并非单纯炫技,而是将传统武侠的“侠义空间”移植到近代都市丛林中的大胆尝试。动作场面的核心魅力源于真实与风格的平衡。安志杰与伍允龙现实中亲如兄弟的关系,在银幕上转化为酣畅淋漓的搏命对决。前者曾被甄子丹誉为“动作接班人”,后者自幼习武的功底,使每一场打斗都迸发着肌肉碰撞的原始力量。洪金宝饰演的铁掌门更以宗师气度点睛,其招式设计融合传统武术的厚重与现代快剪的凌厉,尤其百八罗汉佛堂决战,长镜头调度下飞溅的汗血与破碎的木雕,呈现出“拳拳到肉”的生理痛感。深层叙事中,“恶战”二字被赋予三重隐喻。表层是帮派火并的斧头寒光与枪火硝烟;中层是兄弟情义的撕裂与重构——龙七的江湖野心与马永贞的草根道义本难相容,却因外敌压迫结成生死同盟;核心则是殖民阴影下的民族存亡之战。日本势力作为幕后黑手,将鸦片贸易作为侵华工具,迫使个人恩怨升格为家国对抗。马永贞最终独自复仇的悲壮结局,既延续《精武门》式的民族英雄叙事,又以开放式审判留白,触及侠义精神在现代性困境中的异化。《恶战》用类型片外壳包裹文化反思,它既是一部向张彻《马永贞》致敬的港产片,亦通过黑白色调与浮夸场景的拼贴,解构了上海滩传奇的浪漫想象。在《恶战》中,观众看到的不仅是一个武者的末路,更是一个民族在屈辱中挣扎站起的缩影。
2013年
20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