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耕

Li xiaogeng

有片源
2005年
导赏:影片讲述了日本女孩栀子受祖父之命来到中国学习京剧,并与青年京剧演员何鸣相识相爱的故事。这段看似单纯的情感关系,因其背后沉重的历史记忆,而承载了远超个人的重量。导演孙铁将对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的隆重纪念内化为作者表达,使得《秋雨》对历史的叩问,既饱含情感的温度,又富有思辨的深度。片中构建了一个精密的“戏中剧”互文结构,让百年文化经典《四郎探母》成为解读情感与历史的密码。何鸣(靳东 饰)演绎的“四郎”杨延辉,身陷异国,满心都是思念母亲的痛苦与彷徨;栀子(前田知惠 饰)演绎的辽国“铁镜公主”,无辜且单纯。二者恰好映照出两位主人公各自的心灵境遇:何鸣内心承载着难以轻易释怀的民族集体创伤;而栀子作为加害者后代,则背负着沉重的原罪感。导演使用蒙太奇手法,将舞台上的唱念做打,与日军侵华的暴行影像闪回交织,将个人的创伤、艺术的宣泄与民族的悲怆在此刻熔铸一体,以极具冲击力的视听语言,完成了对历史一次庄严而痛苦的回溯。这份历史的重压,并非作为遥远的背景,而是作为直接的、几乎无法逾越的现实障碍,陡然介入并戏剧性地改变了爱情本可能轻盈的走向,极大地增加了达成美满的现实难度。然而,编剧的笔力与导演的视野并未止步于揭示这份艰难的“不可能”。他们更深层的意图,是通过何鸣这一角色所代表的中国人形象,去彰显一种穿越伤痕后的博大胸襟、根植于文化的人性善良与内心仁慈。这种将个人情爱置于历史伦理的放大镜下进行审视的叙事选择,无疑是对爱情题材一次极具现实性及思想性的深化与升华。它告诉我们,真正的铭记,不是重复仇恨,而是庄严地直面痛苦并从中生发出面向未来的、更为复杂和成熟的情感与思考。这部电影,正如其名,宛如一场深秋的雨,它清冷地落下,洗刷着历史的尘埃,虽带寒意,却也孕育着土地之下坚韧的新生可能。(编辑:明慧)
2001年
导赏:《蝴蝶的微笑》实验性的影像风格深邃细腻不失冷峻,非线性叙事犹如破碎的梦境,色彩运用出色而大胆,冷暖的搭配看似冲突实则巧妙,高对比的色调令人目眩神迷,更象征着情绪的感知与变化、人与人之间的冷漠;黑夜场景中的暗蓝色影调阴郁压抑,绿色影调营造荒诞迷乱的视觉氛围,暗示了角色紧张焦虑、挣扎而痛苦的内心世界。镜子内外双重自我的暗喻耐人寻味,镜头长时间的伫立与呆照赋予影片纪实性意味,特写放大了人物表情和主观感受,增强了情绪的传递;寥寥无几的台词赋予影片大面积的留白,蝴蝶的意象隐喻扑朔迷离,留下一个诗意的构想。《蝴蝶的微笑》的音响效果配合梦幻般的影像为影片增色不少。环境音响的运用简洁有力,具备生活实感;诡谲的配乐暗合了影片幽深神秘的情感氛围,也是梦醒纷繁杂乱内心世界的充分外化,在趋利避害的人性与良心的谴责之间难以抉择;以变奏和重复加强情绪的传递和深化,梦醒终于决定自首时更为坚定的节奏象征她的内心面临重生。大面积的留白与静默赋予影片别样的情感色彩,片尾隐于喧嚣的车流声和石头的撞击声,康平的内心正面临着灾后重建,无声是他此刻内心的呐喊;曲调的重复是情绪的复杳,康平在暗房中冲洗相片,梦醒的面容在显影液的浸泡下显现,生涩单一的曲调增加了非现实性的迷乱和荒诞,凝聚巨大的情感张力和深刻的情绪描绘。《蝴蝶的微笑》以其碎片化的叙事、先锋性的影像风格、独特的配乐,传递了别样的情感体验和视觉感受,为观众呈现了一个梦境般纷然迷离的影像世界。(编辑:刘若能)
导赏:《相伴永远》是一部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相结合的传记体故事片,讲述了李富春和蔡畅两位革命前辈长达半个世纪的革命经历和深厚感情,歌颂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对革命事业的无限忠诚和对理想信念的执著追求。该片与以往反映革命领袖人物的影片有所不同,第一次将领袖人物鲜为人知的爱情生活搬上了银幕,没有任何说教意味,而是用真情实感打动观众,将一对革命伴侣对革命的忠诚和对爱情的忠贞表现得淋漓尽致,催人泪下。该片中出现了对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李富春和蔡畅爱情的展现,革命交织着爱情,爱情的专一和坚贞跟革命目标相辅相成,赋予一种家国一体化的叙事策略。除此之外,影片以爱情叙事来贯穿全篇,划分四个板块讲述李富春和蔡畅的革命和爱情故事,以全景式的角度展现领袖之间的美好爱情。革命和爱情交织而叙,影片一方面讲述革命的历程:共产党的成立、大革命的爆发、新中国的建立,与此同时温情刻画李富春和蔡畅的爱情道路。以现实主义的手法描述革命形势,加之浪漫主义的想象,革命和爱情相辅相成。该片着力于一个“情”字,描写了李富春、蔡畅两位革命前辈的爱情生活,而且是从他们少年相恋到白头偕老。这在塑造革命领导人形象的影视创作中是个突破。在该片中编导不仅没有离开主人公的革命行动去孤立地描绘他们的爱情,而且是把他们的相知相爱紧密有机地跟他们的革命事业融合起来的。他们的醇美爱情随革命的征程与时俱进;他们的革命意志在夫妻深情的陶冶下历久弥坚。这使一对革命家的形象更加绚丽丰满,使他们的人生更加灿烂多姿。此外该片的取材是源于生活的,其生活真实与艺术真实的互动,增强了对观众的亲和力和吸引力。编导把一对伟人的革命事迹同婚恋生活融为一体,都是以李蔡二人的形象塑造和性格阐发为座标的。在李蔡二人身上,革命道义和婚恋深情都源于坚贞的脾性。他们二人性格的核心在于坚贞二字。比翼双飞的爱情,深深地发自二人铁肩共担的革命道义之中,凝成一股坚贞不拔的毅力。这种坚贞的毅力,鼓舞他们在革命大业中共担道义,也引导他们在人生爱河的航行中风雨同舟。该片编导用写意手法把他们的革命活动几笔描出,而用工笔重彩刻画了他们夫妻间心心相印的情深义重。特别是编导采撷的一些各具特征的细节,颇具神来妙笔功效。该片中表现他们的三次拥抱,每次的情状均不重复,却都产生了奇丽的视觉效果。
剧情:版本一 1938年的中国,日军侵华的铁蹄日益迫近。而江南水乡的小镇上,名门望族吴府却在高墙之内安居乐业,继续过着养尊处优的奢华生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吴家大花园里,女主人吴太太(罗燕饰)娴熟自如地安排打理着吴家的一切。吴太太不仅知书达理,雍容高贵,还相夫教子,孝敬公婆,是人们心目中的理想夫人。 但是,吴府平静安宁的生活,却突然在吴太太四十岁寿宴的那天被打破了。寿宴前,吴太太的闺中挚友康太太难产,危在旦夕,想临死前见吴太太一面。匆匆赶到康府的吴太太正碰上前来帮忙的洋人孤儿院医生安德鲁(威廉·德福饰)。安德鲁用西洋医术救了康太太一命,不过,小镇居民对安德鲁不避“女人生产,血光之灾”大为惊恐和窘迫,吴太太既感激又震惊。 寿宴上,吴太太突然宣布了一个让男人嫉妒、女人不解的决定:为丈夫(石修饰)迎娶一房小妾。她说自己老了,丈夫该由更年青的女人伺候。这品貌兼备的理想夫人心中真正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乡下孤女秋明为生活所迫,被吴太太买进吴府。她的纯真吸引了少爷凤慕的注意。凤慕对可怜的秋明充满了同情,并极力保护。 凤慕的未来岳丈要求凤慕学些洋学,以配上念过洋书的康家小姐。吴太太请安德鲁进吴府做凤慕的家庭教师,自己也好奇常去旁听。一课又一课,吴太太被安德鲁的真挚热情与博学所吸引,安德鲁也暗自惊叹吴太太丰富的古典文学知识。 一天,孤儿院着火,为救安德鲁和他的孤儿,吴太太奋不顾身冲入火海。从此,安德鲁意识到,在她矜持的外表下面,深藏着的是惊人的勇气和强烈的感情,他们相爱了。然而,一个是发誓终生侍奉上帝的传教士,一个是体面人家的有夫之妇,他们的感情将如何发展?封闭的小镇将如何对待他们?一贯贤德的吴太太将如何自处?少爷凤慕与父亲的小妾秋明的畸恋又将怎样结果?平静美丽的吴家花园暗潮汹涌……日军血洗水乡小镇,主人公面临生死考验,命运之舟最终将他们送至哪个彼岸? 版本二   1938年,日军的铁蹄蹂躏中华大地,而江南水乡的吴府却宛如立身桃花之源,过着与世隔绝的安逸生活。   吴府女主人吴太太(罗燕 饰)40岁寿宴那天,其好友康太太难产,命悬一线。吴太太匆匆赶往好友处,在此偶遇孤儿院的洋人医生安德鲁(Willem Dafoe 威廉•达福 饰)。安德鲁不顾中国传统观念的偏见,用西洋艺术将康太太从死神手中夺回。   不久吴府请安德鲁为少爷吴凤慕(赵耀翰 饰)传授西学。凤慕同情爱慕父亲的小妾秋明(丁艺 饰),但父亲以为其定下康家的小姐为妻。凤慕每天闷闷不乐,而吴太太却和安德鲁在授课中逐渐为对方所吸引。这两对人的恋情将何去何从……
剧情: 版本一   随着改革开放的浪潮,农村人口大量涌入城市。东子和高平是同乡,又是好朋友。东子只身来到武汉,住进了先来闯世界的高平处,并在码头上寻到一份挑担的工作。他们就像成千上万涌入都市的打工族一样,期盼着这繁华的都市能给他们什么。   高平说有个城里的胖子骗了他的钱,让东子和他一起去找个姑娘,找到她,就能找到胖子。东子不情愿地帮高平把阮红从歌厅绑回家,结果高平和阮红一夜间成了出双入对的情侣。他们的一举一动撩拨着东子青春的骚动。阮红以为高平对她用了真情,谁知高平还是不断追问胖子的地址,无奈之中,阮红落泪而走,但她还是在门上留下了胖子的行踪线索。高平找到胖子,被带到同乡会大头处,不料遭群击,高平杀出一条血路。   很久没见到高平的东子仍旧以扁担为生,他先后受到大头一伙的威胁和警方的查问,他知道高平出事了。一个雨夜,阮红来到东子处,说是和高平讲好这晚一起离开武汉。可阮红空等了一夜。不久,警方查抄了阮红工作的歌厅。阮红在感化院里以自己的故事告诫世人。在一个瓢泼大雨天,高平回到住处和东子告别。大头带着一伙人包围了这个江边的小物。高平不许东子涉入他的恩怨中,独自一人在大雨中迎击对手。东子亲眼看着高平寡不敌众,坠入江中。   几个月后,不施粉黛的阮红重返社会,来到小屋。东子把他攒钱买的小录音机送给阮红,里面是他在歌厅录下的她的歌声…… 返社会,来到小屋。东子把他攒钱买的小录音机送给阮红,里面是他在歌厅录下的她的歌声……   版本二   冬子到武汉投靠老乡高平,当了被武汉人称作“扁担”的挑夫。高平为了发财,在进行敲诈时,被同伙苏武打伤。伤愈后,他到处寻找苏武,寻机报仇。他终于杀死苏武,夺回了被苏武抢走的钱财。他又将正在牢里服刑的“黄陂同乡帮”老大的情妇阮红追到手并努力向老大的位子前进。冬子爱上了阮红,但阮红更喜欢高平,希望他能改变她的命运。然而命运显然远不在他们自己的控制之中。   一个从农村到武汉来的少年“扁担”东子,低徊在汽笛鸣响,鳞次栉比的街边地摊,繁忙的渡轮,潮湿的江雾之间,他显得很惘然,找不到立脚和看到未来之地。老大高平、“扁担”东子和越南姑娘阮红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努力寻找自己生活的出路。然后不管他们怎样努力,他们和越南姑娘在这个诚实仍然是一贫如洗,最后还成为被打击的对象。在江湖上地位最低下的歌女和“扁担”(挑夫)中间,慰藉他们的是一首歌:“你还能够留下些什么?是散落的白纸片。你爱的天堂里面,请来听我唱首歌。”   版本三   青年农民东子带着一根扁担,只身来到武汉,投奔到先来此地的同乡兼好友高平处。不久,东子在码头上找到一份挑担子的工作,与成千上万进城的打工族一样,期盼着能挣到钱,改变自己的生活。一天,高平告诉东子被一个胖子骗了钱,要东子与他一起去找一个叫阮红的姑娘,并说通过这个姑娘就能找到胖子要回钱。东子不太情愿地跟高平在歌厅找到阮红,并把阮红带回了住处,不料高平与阮红一夜间成了情人。但高平却与同乡会中的人发生了矛盾。一天夜晚,阮红来到东子住处,说和高平约好要一起离开武汉,但高平始终没有出现。阮红工作的歌厅被警察查抄,她本人也被带进感化院。高平与人格斗坠入江中。几个月后,东子等到阮红归来,把自己攒钱买的小录音机送给了阮红,而里面都是他在歌厅录下的阮红唱的歌……
2000年
导赏:对西藏文化情有独钟的谢飞导演,将自己对这片土地全部的了解与爱都放在了电影《益西卓玛》之中。这部创作于新旧世纪之交的电影,用虚拟的笔触真实地表现了西藏文化艺术之精华,是世界电影史上第一部纯粹的西藏文化艺术片。作为谢飞导演较为后期的作品,《益西卓玛》的主旨内涵反映出导演在创作观念上的变化:从政治、社会反思向筑牢精神力量转向。影片表面上围绕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的爱情故事展开,却深刻蕴含着有关精神追求与世俗超越的主题。益西卓玛生命中的三个男人,可分别对应三种象征。加措代表着原始、野性的力量,他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具有强烈的男子气概,为益西带来浪漫的爱情与感性的释放。少爷贡萨则是强权与理性的象征,他拥有权力与地位,却也温文尔雅,懂得欣赏益西的美。在浪漫与理性的对撞下,出现了喇嘛桑秋,他是超越世俗的宗教精神的化身,为益西提供精神上的依靠。影片结尾四人重逢,过去的恩怨只是淡淡拂过,这代表着导演对人至上状态的追求——于感性与理性、欲望与法则的永恒矛盾之中寻求平衡。而益西从年少时对欲望的迷恋逐渐转向平淡的生活,最终在宗教的指引下与人生和解,也呈现出人从炼狱走向天堂的精神飞升之过程。在艺术表达上,影片有着诗化风格追求。除了一如既往地忠于纪实,影片运用了大量空镜头转场与意识流画面帮助益西的思绪回到过去。苍老的身体将老年益西禁锢在几个局限的空间之中,她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昏暗的室内。可随着镜头飞上蓝天捕捉云的踪影,贴近地面观赏吹动的草原,益西便重返年轻时代,和加措一起躺在草地上,和桑秋共抗飓风。谢飞导演最大程度地捕捉到了中国西藏地区壮美的自然风光,以及人与自然依赖共处的和谐状态。不仅讲述了一个动人的故事,也为祖国的大好河山留下了宝贵的影像财富。(编辑:铠兰)
导赏:《一声叹息》讲述一个满含激情与叹息的情感故事。影片脱胎于王朔此前的剧本《过着狼狈不堪的日子》,也是导演冯小刚首次涉及现实题材的电影创作。虽然没有大起大落的故事情节,但因细腻、真实得表现了中年男子对爱情的渴望和对婚姻的无奈,引起了许多观众的共鸣,成为中国影史中“婚外情”题材的经典之作。中年作家梁亚洲(张国立饰演)在家庭幸福、事业有成立时,遭遇年轻美貌的“第三者”,喜新不厌旧的德性,让他进退两难。对于他自己来说,任何一种选择都没有幸福可言,他就在丈夫、父亲、情人三种不同的人生角色中煎熬着,由此他的全部决心、计划、和勇气都化为乌有。用冯小刚自己的话说,梁亚洲的悲剧正以不同的方式、不同的程度、在不同的家庭里上演,造成的伤害也不仅仅是少数几个人的,它的确已成为当今社会关注的焦点。冯小刚不想用单纯的伦理道德标准来批驳感情的丰富性,更多地展现了中年人在面对家庭责任与个人欲望之间的挣扎。而对于“第三者”李晓丹(刘蓓饰演),电影也没有把像以往婚外恋题材作品那样描绘成一个“狐狸精”似的反面人物,相反,她对于爱情的渴望、执着、两难深深地打动了观众。影片通过梁亚洲最终回归家庭的段落,表达了对传统家庭伦理的坚守和尊重。而最后一个镜头梁亚洲接到未知来电后茫然地回望,是梁亚洲情感与道德纠葛的象征,也是对未来不确定性的预示,巧妙地构建了一个开放式结局。全片一方面展现了婚外情给个人和家庭带来的巨大伤害和长期阴影;另一方面,也揭示了人性中对于爱情和自由的渴望与追求。这种对伦理与情感的双重关注,使得影片在观察锐度和思想深度上达到了一个国产电影新的高度。(编辑:明慧)
导赏:“非常夏日”的片名看着很青春,但实际却是一部对艺术风格有着独特探索,也颇具类型观赏性的国产悬疑犯罪片。这是第六代电影导演路学长的第二部作品,取材于《北京晚报》对一则见义勇为事件的真实报道:一个男青年以他独特的方式帮助警方,抓住了两名在全国流窜作案的连环杀手。导演路学长为这个故事增添了曲折的情节和细枝末节,讲述了一个男孩在遇到女孩被强攀时没有及时见义勇为,而后深受良心谴责,执著地寻找女孩和追寻凶手,最后完成自我心理从矛盾摇弱到坚强成长的故事。主要内容不在集中于强奸案本身,而在落在这案件以外的目击者的视角,塑造了一个真实立体青年人物形象,用导演的话说,是“表现一个天性胆小、性格懦弱的人如何去寻找他的自尊的这么一个变化”。潘粤明饰演本片的主角时只有24岁,还没有走出大学校门,这也是他第一次参演院线电影。在电影资金、制作均遭遇多重困难的拍摄条件下,奉献了精湛的演技。影片开头,潘粤明生动演出了因性格怯懦而遭遇情感危机的角色状况,到影片最后被绳子绑住双手,仍然纵身跳到车前怒吼出来那句“我宁愿被你撞死,也不愿被你吓死!”,把这个善良的社会青年被激发出的正义感体现的淋漓尽致,在拯救他人的同时也救赎了自己。潘粤明表演的多层次、爆发力和对心理活动细腻刻画,让观众从这个角色身上看到了完整的成长弧光。他凭借这部银幕处女作获得第七届大学生电影节最佳新人奖。《非常夏日》这部带有探索性质的影片,改变了以往描写犯罪影片的戏剧模式,融进了更多的人文情怀,也在增加电影的类型化和观赏性上做了许多努力。影片上映于1999年,可以看作是对90年代青年电影的一次总结,也能看到第六代中国电影导演向商业、娱乐片转型的破冰演练。(编辑:路明慧)
导赏:《蓝色爱情》以忧郁抒情的蓝色为影片基调,把莎翁式的心灵独白与电影的蒙太奇叙述相结合,不仅以巧妙独特的叙事结构和极致的视觉表现增强了电影的文艺气息和感染力,更通过细腻的情感描绘和鲜明的人物成长线索,表现了年轻人对于艺术与人生,感情与责任等问题的思考。原著小说《行为艺术》质疑了“真实”与“作秀”之间的界限,揭示了现代人相互制造厄运的悲剧性。导演霍建起和编剧思芜对原著进行了银幕化改编。故事情节的推进变得更加简洁,点到为止,更多的时间和空间留给电影中人物情感的交流和性格的发展。此外,采用了话剧舞台与现实世界的套层叙事结构,用旁白式的、戏中戏的台词表达,将主旨深度开掘,起到间离的艺术效果,形成一种与事态的不断变化,与内心的孤独、反思相契合的艺术氛围。片中蕴含着由“行为艺术”延伸出来的哲理——生活中人无意识、不知道就参与了别人行为的一种普遍表达。就像片中刘云(袁泉饰)说的那样,聪明的人创造自己的艺术,凡人则生活在别人的艺术创作中。比如在影片中有一次他们上街看到有人打架,刘云大喊“警察来了”,结果那帮人就跑了,刘云非常高兴地说那是行为艺术的胜利。她与邰林(潘粤明 饰)之间复杂的行动、心理关系,更是对“行为艺术”内涵的外显。邰林一直是刘云创作的对象,也是刘云虚拟中倾诉的对象;同时又因为现实生活中邰林帮助找人、找到的却是刘云亲生父亲、刘云又成为部林破案利用的对象等出乎意料的情境安排,使得他们之间产生了哪个在寻找、哪个被寻找、哪个在实验行为艺术、哪个在被动参与等复杂关系的质询,也就有了片中刘云“我是不是又生活在别人的艺术过程中,又有谁会走进我的艺术过程里?”等自我追溯的心境表白。霍建起作为一位“诗人导演”,对视觉风格和镜头语言的运用有着独到的见解。《蓝色爱情》在视觉风格上采用了凌厉的淡蓝色调,营造出一种忧郁而浪漫的氛围。在镜头语言上,偏爱固定镜头和长镜头,通过细腻的构图和精准的剪辑,将演员的表演和美丽的海滨景色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海风、大桥、城市中的街巷、码头和各种交通工具,一切都在这种诗意的氛围中发挥着魔力,使得整部影片情绪更加饱满,故事更加动人。(编辑: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