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垚

2024年
导赏:《危机航线》是中国首部空中犯罪电影,用以暴制暴的动作元素与高空犯罪的特殊情境相结合,创作出一种独特的紧张氛围,不仅是一场视觉与心理的双重震撼,更是一次对人性和勇气的深刻探讨。正邪双方的双雄对峙是本片的一大看点。本片很开拓性地把屈楚萧饰演的歹徒和刘德华饰演的安保人员都设定为躁狂症患者。这个设定让两方的对决又多了一重心理上的层次。观众能看到在如此命悬一刻的生死关头,两个患者都处在疯癫与清醒的临界点,不同的是一方在努力地镇定和控制情绪,另一方则任凭躁狂症带来的凶狠和偏执在身体内横行。暴力发生时镜头主观视角的血红色,更是充满了视觉张力,让人仿佛也感受到了困兽犹斗的狂躁感。此外,本片在展现危机的同时,也没有忽略人性的展现。在这场极限求生中,我们看到了群众对绑匪重拳出击的勇敢,空姐齐心协力救回空难英雄的团结,美瑾勇敢拿刀救男主的善良,刘涛作为母亲面对绑匪拿枪挡在女儿面前的母爱,以及高皓宇既有职业道德又有父亲责任的担当。同时,也有图生者泄密的懦弱行为,这些都展现了人性的多面性。影片并没有对这些行为进行简单的评判,而是让观众自己去感受和思考,使得影片更加具有深度和内涵。影片中的女性群像也非常出彩,塑造了四个不同年龄、身份、性格的女性,她们人均有魅力,关键时刻发挥了重要作用。这突破了以往英雄爽片中女性工具人的设定,展现了女性角色的力量和价值。影片的结尾将全片的氛围推向了高潮,在飞机紧急迫降的过程当中,地面的警察和消防员时刻保障着飞机的安全,场面宏伟震撼。我们中国人面对灾难经常会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比如,在《紧急迫降》的原型事件中,所有的机组成员都表现出一种很强烈的责任感。现实生活中我们真正面临灾难时,除了消防员、解放军奋力抗险救灾、灾区的民众团结,自救、互救之外,普通民众也会尽力帮助,国家力量、民族力量和个人力量都迅速地投入到救灾之中,这就是中国式救援、中国式力量、中国式信心。(编辑:大陆)
2021年
导赏:由沙漠执导,改编自豆瓣催泪长帖《与我长跑十年的女友明天要嫁人了》,本片讲述了一段跨越时间、空间的感人爱恋。两人从相识相知相恋再到生离死别这般爱情悲剧的发生,不仅是对爱情的简单记叙,更是对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社会现实的思考与感悟。吕钦扬和凌一尧的爱情故事呈现了一种典型的现代悲剧,它不仅仅是个体情感的悲剧,更是现实与理想冲突的集中体现。在影片中,吕钦扬和凌一尧的爱情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一种内在的矛盾:吕钦扬执着于通过现实的成功来实现对凌一尧的承诺,而凌一尧则渴望在现实生活中得到情感的陪伴和慰藉。这种性格上的分歧构成了整个悲剧的基础,也是推动剧情发展的内在动力。吕钦扬的“致命缺陷”在于他过于现实主义,将物质上的成功视为幸福的唯一保障。他坚信“给你幸福,才能在一起”,因此不惜离开深爱的凌一尧,远赴新疆打拼。而凌一尧则更倾向于理想主义,认为两个人在一起才是幸福的根本。这种性格上的对立和矛盾,最终导致了两人的疏远和分离。如果我们将影片置于现代悲剧的背景下来看,吕钦扬和凌一尧的故事不仅仅是个人命运的悲剧,更是社会结构与个人理想之间的深刻冲突。现代悲剧往往强调个人与社会环境之间的张力,而《我要我们在一起》正是通过展现吕钦扬在现实社会中的挣扎,揭示了这一张力。吕钦扬在社会现实的压迫下,选择了离开凌一尧去打拼,以此来获得经济上的独立和社会地位的提升。然而,这种选择背后隐藏着巨大的代价,即他与凌一尧之间逐渐加深的情感裂痕。现代社会的功利性、物质性与爱情的纯粹性在此形成了尖锐的对立,吕钦扬的悲剧正是在这种对立中逐渐形成并最终爆发。影片的结局中,吕钦扬在暴风雪中冻死,他手中紧握的手机与眼角的泪水成为这一爱情悲剧的象征。观众在面对这样的结局时,会产生一种“恐惧与怜悯”的情感共鸣。这种情感共鸣不仅仅来自于对角色命运的同情,更是源于对生活中类似情感困境的认同。吕钦扬的死亡并不是简单的生理结束,而是他在追求物质成功与爱情幸福的双重压力下,最终无法承受的崩溃。《我要我们在一起》不仅仅是一部爱情电影,更是关于现实与理想冲突的思考。通过吕钦扬和凌一尧的故事,影片向观众提出了关于爱情、现实与幸福的深刻问题。通过悲剧的发生,影片向我们展现了爱情的脆弱与坚韧,呼唤着观众对真实情感的珍视与守护。(编辑:颜诗雨)
2019年
201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