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涛骇浪
张文君
Wen-jun Zhang
人物资料
作品
有片源
2008年
中尉
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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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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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
常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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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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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驻守在帕米尔高原塔什库尔干戈壁深处的边防某部指导员夏立川,领受团首长下达的“死命令”回家相亲。临行前,连长率队外出巡查边防,夏立川来不及考虑,带着连长摔聋耳朵的儿子豆豆下山回家。回到阔别三年的城市,夏立川顾不上回家,带着豆豆直奔医院。 在医院门诊大楼前,夏立川邂逅了吸毒成瘾的小提琴老师唐怡红。得知豆豆的耳朵在音乐的辅助下能迅速恢复,唐怡红答应帮忙,条件是夏立川必须假扮成她的亲戚,从医生那里开出她的戒毒药。只要能让豆豆恢复听力,夏立川付出再多都不足为惜。当夏立川从医生那里得知唐怡红已经两次戒毒失败时,夏立川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问题再严重,军人的职责告诉夏立川有义务、有责任要帮助深受毒品残害的唐怡红。走近唐怡红的生活,夏立川不仅为唐怡红的孤独处境难受,更为唐怡红悠扬深邃的琴声感动。在做出唐怡红是个好姑娘的判断后,夏立川向医生保证,帮助唐怡红戒除毒品。 对于中尉夏立川的一片好心,唐怡红起初报以冷漠和抵制,但不管唐怡红如何冷漠抵制,夏立川决心已定,将豆豆送进医院治疗,自己干脆住进唐怡红的别墅,强制唐怡红戒毒。最难熬的时候,夏立川和唐怡红一起度过。八天的时间,度日如年,唐怡红终于熬过最难受的日子,戒毒取得初步成效。 然而,当毒瘾再次袭来时,唐怡红趁夏立川上医院看望豆豆的空挡,出去找她的一帮“毒友”。夏立川所有的努力因为唐怡红再次沾染毒品宣告失败。在唐怡红遭受学生家长的歧视和冷漠、险些丧命于她的一帮“毒友”之后,唐怡红开始意识到夏立川无私的真诚。唐怡红伤愈出院,又一次没有完成相亲任务的夏立川即将归队。 临别时分,夏立川的真诚和鼓励为唐怡红树立起戒除毒品的信心。夏立川带着恢复听力的豆豆回到高原不久,成功戒除毒品的唐怡红来到塔什库尔干。唐怡红做梦也没有想到,曾经帮助过她、给予她戒毒信心的中尉夏立川在执行巡逻任务时为保护战士光荣牺牲。伫立在烈士夏立川的墓碑前,泪水模糊双眼的唐怡红仿佛看见夏立川正策马而来,笑容依然是那么真诚灿烂。
1960年
刘三姐
演员(饰 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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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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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
黄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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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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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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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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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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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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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汝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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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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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峻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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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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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赏:
1960年,长春电影制片厂推出的音乐故事片《刘三姐》由苏里执导、乔羽编剧、雷振邦谱曲,以广西壮族民间传说为蓝本,讲述歌仙刘三姐用山歌反抗财主压迫的故事。作为中国大陆首部风光音乐故事片,影片以“人美、歌美、景美”三美合一的美学成就蜚声中外。其艺术生命力跨越半个多世纪,成为民族文化与社会主义文艺结合的典范。影片核心在于对山歌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刘三姐的歌声不仅是艺术表达,更是底层民众的武器。她以“山歌都是心中出,哪有船装水载来”驳斥文人迂腐,用“财主有脚不走路,铜钱无脚走千家”揭露阶级剥削。这种“以歌为矛”的斗争形式,源于少数民族的自由创作,兼具即兴对抗与社会批判性。导演苏里巧妙弱化了意识形态的直白表达,将对歌场景转化为充满民间幽默的智性较量:刘三姐与秀才的“三句对垒”中,秀才的掉书袋与三姐的机锋形成喜剧张力。这一叙事策略,让影片在特殊历史时期既传递了“劳动高于知识”的价值观,又超越时代局限成为雅俗共赏的经典。刘三姐形象突破了传统民间叙事的性别框架。她并非等待拯救的柔弱女性,而是独立、自强,有一技之长的“高山辣椒”。黄婉秋的表演,赋予角色“善良、勤劳、智慧、勇敢”的多维神采,其银幕魅力引发全民狂热。影片通过刘三姐的“歌仙”人格,将壮族女性婚恋自由与主体性觉醒融入叙事,成为社会主义女性解放话语的民间注脚。值得注意的是,刘三姐的“神性”始终扎根人性:她与乡亲们采茶捕鱼的劳动场景,以及“多谢四方众乡亲”的朴素感恩,使传说人物具象为可感可敬的劳动者榜样。影片开创了中国电影“山水美学”范式。苏里团队深入漓江实地取景,被“清澈见底的水与独立清秀的山”震撼,首次将桂林喀斯特地貌的奇绝转化为叙事元素:漓江竹排上的对歌、阳朔大榕树下的抛绣球,使山水成为阶级对抗的见证者与民众精神的象征。雷振邦以壮族彩调剧为基底创作的曲目,将方言音韵与管弦乐融合,形成“声景互文”的独特韵律。《刘三姐》以山歌为血脉、以山水为筋骨、以女性觉醒为魂魄,完成了从地方传说到民族神话的史诗跃升。它既是社会主义文艺的里程碑,更揭示了艺术永恒的密码:真正的经典,永远根植于土地的歌谣与人的自由意志中。(编辑: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