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宁林

Ninglin Du

有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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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桃花村老七叔一红到顶的三间大瓦房刚刚盖完,村主任大冯就传达镇上关于在市级公路沿线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决定。决定中明确表示,凡是在市级公路沿线新建的楼房,镇上按每户一万元补贴。听镇长在动员大会上这么一说,徐三娘动了心。除了有镇上一万元补贴的诱惑,徐三娘决心盖楼的最主要原因是,她不能让老七叔看扁了她,她要率先在村里盖起两层小楼,让老七叔把闺女小凤“乖乖地”给他家儿子大龙送上门来。   徐三娘说干就干。在桃花村其他村民只报名不动真格的时候,徐三娘开始筹措资金,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外加四处借的钱,开始打地基、拉砖头、运沙子、赊木材,没几天工夫,徐三娘家的二层小楼就已经起了一人多高。看着徐三娘这个干劲,老七叔曾好心地劝过徐三娘。再怎么说,孩子们将来结了婚,大人之间再怎么闹,那也是亲家。   亲家的好言相劝被徐三娘冷嘲热讽地顶回去那天,徐三娘家的“二层小楼”前来了一位中年妇女。直到镇长闻讯匆匆赶来,徐三娘也不知道,跟她拉家常、合影的那位中年妇女就是新任市委汪书记。汪书记临走前嘱咐跟镇长一起来的镇办秘书小唐,照片洗出来后给徐三娘送一张。另外,徐三娘家上梁的时候,汪书记要来喝上梁酒。   徐三娘跟市委汪书记照过像的消息,直接加速了徐三娘家二层小楼的建设速度。听说徐三娘是市委汪书记的亲戚,建材商送货上门,建筑工人加班加点。很快,徐三娘家的二层小楼到了上梁竣工的时候。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事了。一条直通首都北京的高速公路要经过桃花村。镇里原来的规划全部被推翻,给桃花村在市级公路沿线新建社会主义新农村村民的补贴一分没有。   补贴没有不说,快上梁的二层小楼还要全部拆除,一时间,徐三娘气血攻心,也只好打碎了牙,自各往肚子里吞。就在徐三娘对镇长、对政府失去信任的时候,市委汪书记兑现承诺,来喝徐三娘家的上梁酒。空无一人的二层小楼前,汪书记痛心地照了一张像,指示镇办秘书小唐发一篇题为“建设新农村、出现新问题”的新闻报道。
1996年
桃源镇
桃源镇

演员(饰 马艳凤)/

导演:熊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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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赏:《桃源镇》(1996)是导演熊郁以冷峻笔触剖开中国基层社会的一部现实主义杰作。这部仅87分钟的影片,借由虚构的“桃源”之名,揭开了上世纪90年代偏远小镇社会众生相。当铁匠海老头昂首挺胸推开尘封的铁匠铺门,那句“黄镇长在县里被抓了”,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间撕裂了小镇表面的平静。墙头草般的镇民、光怪陆离的隐秘心态,在原本平静的小镇中疯狂滋长。导演以近乎人类学田野调查的冷峻视角,将镜头对准豆腐坊主金士贵送豆腐的日常。影片对1990年代社会气韵的进行生动还原。斑驳的砖墙、喧嚷的集市、手写公告栏,构建出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期的特殊时代。铁匠铺的炉火、豆腐坊的蒸汽、供销社的玻璃柜台,这些如今已消失的物象被镜头赋予更深的价值。而戈治均、雷恪生、李丁等老戏骨用精准的肢体语言诠释了底层人民的生存处境:一个佝偻的脊背、一次躲闪的眼神,胜过万字控诉书。在艺术表达上,熊郁采用近乎白描的叙事策略。没有煽情配乐,没有戏剧化冲突,连工作组调查都处理得克制疏离。这种“去奇观化”手法,使豆腐坊主送豆腐的日常仪式、四叔公传授的骑墙智慧等细节,累积成令人窒息的真实感。《桃源镇》的先锋性更体现在叙事策略上。它舍弃传统戏剧化的英雄叙事,让海老头的反抗始终笼罩在不确定性中:黄镇长是否真的倒台?新秩序能否建立?影片拒绝给出答案。当镜头最终定格在重新燃起的铁匠炉火,那摇曳的火苗既是微弱希望,更是对观众良知的灼烤。《桃源镇》诞生于中国电影产业化前夕的特殊窗口期,既未陷入主旋律的教化窠臼,也未滑向商业片的娱乐深渊。当我们回望《桃源镇》,其价值早已超越对特定年代的记录。(编辑: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