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会渠

Huiqu Cao

有片源
1984年
剧情: “铁道游击队”的刘洪大队长,现在是铁道部某办公室主任,他虽身患重病,却仍忙于处理部里的各项事务,继续在铁路线上拼搏奋战。他每次路过微山湖时,不免回忆起当年“飞虎队”在此对敌斗争的战斗情景。1979年初夏,他的心脏病更重了,部里让他休息疗养一段时间。于是,他决定趁此机会和老伴王秀(芳林嫂)回一趟老家——微山湖。临行前,当年的“飞虎”队员彭亮,来京找老战友刘洪为他的复职问题说情。刘洪劝彭亮安心当顾问,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并邀他同去微山湖看看老战友和乡亲们。彭亮执意留在北京,为他官复原职继续奔波。刘洪和王秀到了鲁南,他看到机务段因内燃机车要替代蒸汽机车而带来了一系列问题,于是他不顾自己休病假,立即投入工作。他与那些对这次动力革命不能很好理解的老工人们谈心;对分局长小坡的那套过了时的管理方法进行帮助;对新一代青工给予支持和鼓励。鲁南机务段的问题逐步解决了,他又得知泉庄电力机务段出现了问题,便又带病赶到泉庄,从总指挥王强那儿,了解到这里的一些极其严重的问题。他决心同老战友王强,去北京反映情况,找有关部门解决问题。彭亮复职未成,丧气地回到鲁南,王秀按刘洪的意见,带彭亮同往微山湖去探望老战友。故地重游,感慨万千,彭亮回顾了当年和战友们在这里与鬼子厮杀拼搏的情景,使他猛然省悟,认清刘洪的话:不能忘记过去,不能忘记微山湖,这是我们的根,我们的家呀!就在“英雄号”蒸汽机车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熄火进库、新的内燃机车即将进段的时候,刘洪在返京途中,因劳累过度而猝然逝世了。遵照刘洪生前的遗愿,王秀和老战友们送灵还乡,怀着沉痛的心情,将刘洪的骨灰撒在微山湖中。
1980年
导赏:《爱情与遗产》是1980年由颜学恕执导的一部影片,影片以清新纯美的风格、精心编配的插曲配乐和精巧的象征元素运用获得无数观众的喜爱与赞誉,深刻的社会现实和人性探讨亦为人称颂。《爱情与遗产》以倒叙开始,与插叙相结合,火车上二人的再次邂逅引起十年前的初见将故事展开,回忆与现实交叉剪辑,避免了线性叙事惯常的单调。导演利用演员的走位和镜头的运动进行丰富的场面调度,明度较高的画面色彩构成与精致用心的构图与用光令观众再次回到朝气蓬勃、理想与发展齐飞的八十年代。钟海与韦伟外出游玩时声画蒙太奇的运用既加快叙事进程,又再次证明两人爱情的纯洁无暇。片中象征与隐喻元素的运用巧妙,“眼睛”作为影片的探讨核心贯穿始终,象征着韦伟与父亲一生奋斗的医学事业和钟海个人为了国家所付出的牺牲。从火车上钟海捡起缝着多只眼睛的绣绷串联起剧情发展,镜头多次对眼睛加以特写,是由“心灵之窗”进入的深入探察,父亲所说“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正是对内心的审视和灵魂的检阅、个人理想抱负的叩问。同时,大海的镜头在片中多次出现,时而欢腾时而压抑,代表了角色不同心绪,情绪的喷薄与宣泄由此而生。精心编排的配乐是本片亮点之一,时代特有的夏威夷滑弦吉他之音将人带回美好的年代,在两人温馨甜蜜的相处时刻总会适时响起,旖旎不失风雅。塔里相互追逐时配以轻快活泼的弦乐;原本愁闷的钟海经过劝慰后内心又燃起了生活的希望,背景中激扬奋进的进行曲,激越而密集的鼓点象征着心中的期盼;当钟海再次看见光明时响起柔情不失振奋的圆舞曲,配合人声轻快的吟唱,影片的配乐与插曲在加速情感渲染的同时亦代表了一片花团锦簇、欣欣向荣的时代新声。《爱情与遗产》对情感的刻画温情细腻,和谐而纯美的影片基调令人沉醉,钟海韦伟二人相处陪伴的点滴层层递进,歌颂了美好的爱情所具备的美与善、单纯和崇高。同时,以他们二人的工作勤恳、无私付出与对待感情的坦诚执着,与韦佳和韩莎莎之间物质而虚假的爱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韩莎莎虚荣拜金,唯利是图,与韦佳耽于享乐,图谋父亲的遗产,虚假的诺言被戳破后,爱情也不翼而飞。同时,影片也探讨了爱情与事业之间的抉择与平衡,父亲约法三章使二人分离,却借老友之口道出爱情与事业可以相互促进的道理,同时父亲对亡妻的思念也再次告诉了观众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无论是战火纷飞中的相濡以沫还是和平建设时期的一同向前,健康的爱情总是共同奋进、目标一致的。父亲本人对眼科事业一生的勤恳付出与将将毕生遗产捐给眼科事业的建设则将情爱上升为大爱,歌颂了坚守爱情、奉献事业等美好品质,在当下仍具现实意义。(编辑:刘若能)
1958年
1956年
导赏:《铁道游击队》是中国电影史上经典的战争历史题材影片。描绘了抗战期间一支活跃在铁路线上的游记队员的传奇经历,情节曲折,引人入胜,具有很强的观赏性。同时,影片突出主旋律,充分展现了游击队员们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以及战士们朴素纯真美好的内心世界,具有人文主义关怀。此外,影片运用了格里菲斯经典的“最后一分钟营救”,以火车车轮特写与队长骑马飞驰营救被捕的芳林嫂的镜头交替切换,构成加速蒙太奇,险象环生,扣人心弦。影片插曲《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旋律优美,朴素真切,流传至今,广为传唱。本片最令人耳目一新的,是其对革命战争题材的本土化重塑。影片并未一味追求炮火连天的壮烈,而是巧妙地将齐鲁大地特有的民间智慧与军事斗争熔于一炉——那扒火车、拆铁轨的绝技,分明是劳动技能在烽火中的升华;飞身跃车的矫健,恰似山东汉子骨子里的血性与机敏。铁道,这冰冷的工业符号,在影片中成为游击队员翻飞腾挪的舞台,使战争呈现出一种粗粝又灵动的独特美感。影片人物塑造同样跳脱了简单的“高大全”范式。刘洪的勇毅果决、芳林嫂的坚韧温婉、小坡的机灵莽撞……这些角色带着齐鲁乡土的朴实气息。他们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战斗机器,而是扎根于土地、有血有肉的乡民。当游击队员在战斗间隙弹起土琵琶,当熟悉的乡音在紧张行动间自然流淌,一种革命洪流下民间生命力的韧性被悄然点亮。六十余年银幕飞驰,《铁道游击队》中那列穿越硝烟的火车依然轰鸣。它提醒着我们:真正伟大的革命叙事,永远不是凌空蹈虚的教条,而是深深植根于大地——根植于那些在铁轨上飞驰的身影,根植于土琵琶悠扬的弦音,根植于民间智慧在时代洪流中迸发的永恒生命力。(编辑: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