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梅

Yuemei Sun

有片源
1988年
1986年
导赏:如果说在众多成吉思汗题材电影作品中,哪一部作品最为接近成吉思汗统一蒙古部族的史实,最少艺术化地演绎,那无疑是《成吉思汗》。影片以第三人称的叙事视角来贯穿全片,向观众娓娓道来发生在12世纪末蒙古草原上统一复兴的传奇史诗。这部詹相持导演执导的《成吉思汗》有着客观的史实基础和纪录性的影像风格。影片中铁木真被塔里忽台兄弟追捕、被锁尔罕失刺一家所救以及结交孛斡尔出等人、发动几大战争的情节都来自《蒙古秘史》,甚至在泰亦赤兀惕人的战争中,铁木真脖子被剑擦伤,者勒蔑竭力救护,为其吸允污血、舍命到敌营中偷取马奶,这些细节在《秘史》中都有据可循。影片以《秘史》为依据来进行影像叙事,力求客观再现成吉思汗的命运。对于成吉思汗,本片既表现了他的谋略和胆识,也展现了他的杀戮和狡诈。臣服王罕,离间王罕和桑昆父子的关系、残杀蔑尔乞部等事迹都在影片中得到再现,旁观立场展现出来的成吉思汗形象显得更为复杂。影片以刻画人物性格为主导,写成吉思汗从求生到复仇,从认识到统一民族、结束杀戮之乱的重要性,最后终于实现统一大业。影片牢牢地把握成吉思汗的命运,一切场面、人物、事件都在此基础上展开。与此同时,电影采用的是客观性的叙述,以第三人称的旁白贯穿故事始终,比如在铁木真称汗后使用旁白:这或许是长生天的安排,既赋予他成吉思汗的美名,又把一副重担压在他的肩上,他心里说不清楚是喜悦、沉重还是对未来的渴望。这是创作者以旁观的立场对“他者”的成吉思汗的描述与心理猜测,也是对于创作者“他者”身份的指认。(编辑:大陆)
1981年
导赏:《伤逝》作为鲁迅唯一一部爱情小说在文学领域享有极高的赞誉,也成为众多艺术家争相改编的宝贵素材。从立意上看,“伤逝”是悲悼、悔恨失去的东西。导致“伤逝”悲剧的不仅有封建伦理道德,也有缺损的爱情观、经济的困顿。从小说到电影,自1958年第一部《伤逝》改编作品诞生,《伤逝》开始被广泛改编。在众多改编作品中,水华导演的电影《伤逝》是最具影响力和艺术价值的一部。这部作品是水华导演为纪念鲁迅诞辰100周年而改编的同名电影,水华导演对原著文化价值的深度研读,成就了电影《伤逝》银幕呈现的成功,也斩获了多项大奖。从小说到水华导演电影《伤逝》的改编是一种誊写式改编,这“通常被认为是最忠实于原著的改编”。它“保留原著中绝大部分故事元素,只删除或增加很少部分元素,改动幅度很小”。电影《伤逝》的成功,不仅在于其对原著的忠实呈现,更在于其对于电影艺术价值的坚守和追求。电影作为一种艺术形式,应该具有更高的思想内涵和艺术品位。尤其在当下的电影市场中,重提电影的“文学性”,唤起人们对于电影思想内涵和艺术品位的重视,无疑具有重要的意义。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电影为了取得票房的胜利,往往会过于注重画面和娱乐效果,而忽略了对电影思想内容和艺术价值的深入挖掘。然而,电影《伤逝》却能够在保持艺术性的同时,赢得观众的喜爱和认可。这得益于导演对原著的深入理解和挖掘,以及对电影艺术的独特见解和执着追求。(编辑:婧怡)
导赏:1979年长篇小说《许茂和他的女儿们》出版并获首届茅盾文学奖,很快被改编成为电视剧、舞台戏曲,同时也吸引了各电影制片厂的注意。北影厂的厂长汪洋决定由刚因影片《从奴隶到将军》而获奖的王炎担任导演,为了向真实生活靠拢,在改编小说时,王炎在基本保留小说原貌,以四姑娘秀云为中心的基础上,尽量去掉原作中纯客观的时代背景、人物关系等介绍,让人物在规定情景中按各自的性格逻辑该怎么活动就怎么活动;不搞人为的戏剧性情节和场面,比如删掉原作中四姑娘跳水之前的一系列情节描写,把两次跳水改为一次;不追求情节的完整,以便给观众以更多的想像余地。该片具有一种哲理色彩,显得含蓄而深沉,使人在沉思中获得力量,相较于八一电影厂的版本,该版本着重表现了主人公许秀云等在困境中顽强不屈、追求美好生活的进取精神,对四姑娘的刻画浓墨重彩,细腻深沉。此外对郑百如的刻画也摒弃了那种脸谱化的手法,塑造得很有真实感。创作者的镜头始终对准人,通过对人物情感的渲染,使人物在银幕上活跃起来。影片由北影厂三朵金花李秀明、刘晓庆、张金玲联袂主演,同时代的其他农村片相比,如《喜盈门》的明快喜剧风或《乡音》对南国风情的写意式刻画,《许茂和他的女儿们》对农村的描述更接近纪实化,在艺术风格上保持了一种清新、质朴的格调,充分利用了取景地四川农村的天气和自然环境,特别是浓雾天气,与剧情紧密结合,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这种对自然环境的真实展现不仅烘托了时代氛围,还暗示了人物在特殊时期的生存状态和内心世界。(编辑:路明慧)
1978年
导赏:电影《大河奔流》是谢铁骊导演的一部具有重大历史意义和很高艺术价值的作品。影片描绘了一副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展现了中国近现代史上的一些重大事件和人民群众的伟大斗争,成为了中国电影史上的一座丰碑。《大河奔流》的故事背景设定在中国近现代历史的重要时期,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再到新中国的成立和建设。影片以治理黄河为主线,通过讲述黄河两岸人民的生活、斗争和命运,展现了中国人民在历史的洪流中不屈不挠、奋勇向前的精神风貌。影片的主题深刻而广泛。首先,它展现了中国人民的爱国主义精神。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黄河两岸的人民积极投身到保家卫国的战斗中,为了民族的独立和解放,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其次,影片强调了人民群众的力量。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在影片中,人民群众在党的领导下,积极参与革命斗争和社会主义建设,为国家的繁荣富强做出了巨大贡献。此外,影片还探讨了人与自然的关系,黄河作为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既孕育了中华民族的文明,也给人民带来了灾难,影片通过展现人民与黄河的斗争,反思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重要性。《大河奔流》中的人物形象丰富多样,个性鲜明,成功地塑造了一批具有代表性的人物形象,有勇敢的游击队员、朴实的农民、忠诚的共产党员等等,反映出不同身份、不同性格的人物在历史洪流中的命运和选择,这些人物形象共同构成了一幅丰富多彩的历史画卷,展现了中国人民在历史的洪流中所表现出的顽强不屈的精神。影片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它真实地再现了中国近现代历史的重要事件和人物,为后人了解中国近现代历史提供了生动的教材。影片通过展现中国人民在历史的洪流中不屈不挠、奋勇向前的精神风貌,激励着后人继承和发扬革命先辈的优良传统,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与此同时,影片也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追求现实主义传统,强调真实性,在叙事结构、场景设置、表演艺术等方面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它的创作实践为新时期电影创作人员转变思想观念,进行艺术创新和电影语言的探索都提供了启示,为中国电影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编辑:许雨婵)
1965年
剧情: 华蓥山游击队司令员双枪老太婆带领游击队下山,营救江姐。她拦劫了押送江姐去重庆的囚车,但狡猾的敌人已将江姐从水路押走,囚车里是可耻的叛徒甫志高,双枪老太婆当即处决了这个卑鄙的家伙。   江姐被押往重庆,敌人妄想在江姐身上打开缺口,获得重庆地下党的线索。无数次的审讯,日日夜夜的酷刑,江姐的身体被摧残着,但是江姐以顽强的意志反击了敌人,保卫了党组织。   在监狱中,许云峰和江姐还带领难友们,同敌人展开了英勇不屈的斗争。1949年4月,我解放军强渡长江,占领了南京。随着形势的发展,国民党加紧迫害被囚在重庆狱中的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他们把许云峰囚在一座阴森的地牢里,企图将他和狱中的其他难友隔离开来。解放军日益逼近四川,敌人预谋屠杀狱中的共产党人,狱中的党组织积极地策划着越狱行动。    为了尽快与狱外党组织取得联系,在狱中做杂工的老犯人、疯老头华子良主动接受了这个任务——华子良在15年前是华蓥山区的党委书记,被捕后他接受党的指示,利用陪法场的机会,佯装疯子,蒙混了敌人,长期隐蔽下来。华子良借与敌人一起去买菜的机会,机智地与狱外党组织取得了联系,并把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消息带回狱中,交给江姐。许云峰虽然被禁锢在黑暗潮湿的地牢里,但他用尽全力,日以继夜地用带着镣铐的手,挖开了狱墙的砖石,为同志们越狱突围准备了洞口。   敌人在死亡前夕疯狂屠杀政治犯,江姐和许云峰被敌人杀害了;华子良率领难友通过许云峰留下的地洞,冲出牢狱,与前来接应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先遣部队及华蓥山游击队员们会师,这时,华子良也与分别15年的老伴、华蓥山游击队司令员双枪老太婆团聚。
1964年
1963年
导赏:1963年,谢铁骊将柔石小说《二月》搬上银幕,名为《早春二月》。影片以芙蓉镇为舞台,通过知识分子肖涧秋(孙道临 饰)的彷徨与觉醒,编织了一幅交织人道理想与时代桎梏的隽永画卷。其价值不仅在于技法革新,更在于以诗性影像挑战了当时“阶级斗争为纲”的创作铁律,成为新中国电影史上“一朵卓然独立的奇葩”。《早春二月》在中国电影史上的经典地位早已不容置疑。影片中诗意的美、幽静绵长的抒情风格、中国画似的银幕效果奠定了其重要的美学价值。江南水乡芙蓉镇的宁静优美令人向往,萧涧秋两次弹琴、三次饮酒、七过拱桥等已经成了电影史上的经典段落,深入人心。谢铁骊的创作深受中西文化滋养,这种融合在《早春二月》中化为独特的东方美学。视觉上,烟雨朦胧的江南小镇、小桥流水的空镜构图,既承袭《小城之春》的文人意境,又以彩色胶片渲染出“山水画般的哀愁”;叙事上,影片突破“十七年电影”的宏大叙事,采用散文化结构。肖涧秋救助烈士遗孀文嫂(上官云珠 饰)的情节,通过特写镜头捕捉其手指颤抖、眼神躲闪的细节,将道德困境转化为微观心理;音乐上,弦乐与钢琴交替映射角色内心冲突,如肖涧秋决定离开时疾风骤雨般的旋律,预示个体觉醒的必然性。肖涧秋的善良与软弱构成知识分子的典型困境。他接济文嫂却无力对抗封建礼教的“冷箭”(如镇民污蔑二人有私情),其“道德自我完善”的尝试终被现实粉碎。而最终,肖涧秋从苦闷到投身革命的转变,预言了知识分子与时代洪流的辩证关系。陶岚(谢芳 饰)这一角色更具突破性。她拒绝包办婚姻、高呼“我是我自己的”,其叛逆精神与文嫂的悲剧形成互文,揭示女性在旧秩序中的双重压迫。谢铁骊在创作时,始终秉持人道主义关怀,可谓“时代夹缝中的微光”。谢铁骊作为中国第三代导演的杰出代表之一。他四十多年的导演生涯为中国电影贡献出了一批优秀的作品,增添了一系列成功的银幕形象,形成了自己细腻、含蓄、简洁、抒情的导演艺术风格。尤其是《早春二月》的杰出成就,更奠定了谢铁骊在中国电影史上的重要地位。(编辑:赵敏)
1960年
1959年
导赏:《青春之歌》作为崔嵬与陈怀皑联合执导的经典之作,不仅是中国电影史上里程碑式的献礼片,更是一部深刻诠释知识分子精神觉醒的时代史诗。影片以1959年国庆十周年为背景,改编自杨沫同名畅销小说,通过女主人公林道静从封建压迫走向革命洪流的成长轨迹,映射出20世纪30年代民族危亡之际青年知识分子的灵魂蜕变。影片诞生于特殊历史节点,肩负着为新中国十周年献礼的文化使命。导演崔嵬的亲身经历成为重要创作根基:他不仅参与过“一二·九”学生运动,更以戏剧化手法强化了历史真实感。例如林道静跳海自杀被余永泽救起的开场戏,既揭露封建婚姻压迫的残酷性,又通过海浪意象隐喻个体命运与时代浪潮的碰撞。这种将个人叙事嵌入宏阔历史框架的手法,使影片超越单纯的情节剧,升华为民族精神启蒙的镜像。崔嵬与陈怀皑的合作堪称中国电影史上的典范。崔嵬以磅礴的革命激情见长,其镜头语言充满戏剧张力,尤其擅长用主观视角呈现人物思想转变。例如林道静聆听革命理论时,特写镜头聚焦她眼中渐次燃起的光芒,将抽象的政治觉醒转化为具象的情感迸发。陈怀皑则精于细腻的情感铺陈,二人互补形成“粗犷与精致并存”的美学风格。这种协作延伸至剧本改编:杨沫初稿未充分涵盖小说精华,双导演通过电影化重构——如删减校长调戏情节强化主线矛盾,增补“一二·九”运动大场面——使叙事更凝练且具视觉冲击力。此外,瞿希贤作曲的配乐将《义勇军进行曲》动机融入主题旋律,使音乐成为革命动员的无形力量。谢芳塑造的林道静成为不朽银幕形象。作为首次“触电”的舞台演员,她以层次分明的表演诠释人物三重蜕变:从生理求生到精神觉醒;从爱情幻灭到信仰坚定;从个体反抗到集体认同。而余永泽(于是之饰)的保守怯懦与卢嘉川(康泰饰)的慷慨激昂共同构成镜像对照,织就知识分子群像图谱。《青春之歌》的卓绝之处,在于将崔嵬的烈火激情与陈怀皑的静水流深熔铸为历史的天平,一端承载着林道静们的个体挣扎,另一端托举起民族的集体重生。重温胶片的魅力,那穿越时空的青春呐喊仍在告诫世人:真正的自由,永远诞生于个人命运与时代使命的交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