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博

Yuan Zhibo

有片源
2022年
2020年
直到黎明
直到黎明

演员/

导演:陈静/
类型:剧情/
2015年
2014年
2012年
剧情: 上海,某医院,30岁的脑外科医生周淑云正在做一个复杂的手术,这也是医院里第一例此类型手术。只要成功,一向都是医院顶尖级人才的周淑云就会成为全院最年轻的副教授。并能分到一套住房,从此摆脱租房的日子,真正成为在上海有家的上海人。然而事与愿违,手术失败了。随之而来的除了挫败感,还有周围人的冷嘲热讽。周淑云明白,自已一向盛气凌人,如今那些昔日被她踩在脚下的人纷纷落井下石。周淑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生退意。 周淑云在整理旧照片的时候发现了十年前初恋男友高俊写给自己的信,信中提到一个叫做王家坝的地方,周淑云仔细回想,终于想起医院正在组建一支下乡的医疗队,地点就是王家坝。为了避开医院里众人的目光,周淑云毅然报名,来到了王家坝。 面对简陋的医疗环境,一向心高气傲的周淑云诸多挑剔,她从心里看不起这个地方,来这也只是为了逃避。然而,面对她各种各样的无理要求,热情憨厚的水生却想方设法的满足她,并不断的帮她解决和村民之间的矛盾…… 村里的疯子姜四从树上摔下来,需要手术,而周淑云却以医疗条件不足为理由,坚决把他送千里迢迢到了县城的医院,也因此差点耽误了治疗时间,幸好最后姜四还是活了下来。原来周淑云自从上次手术失败,受挫后产生了心理阴影,已经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细心的水生发现了她的秘密,但却没有揭穿,而是旁敲侧击的鼓励,想解开她的心结。 周淑云查出水生的父亲,也是王家坝的村长张茂才脑里长了肿瘤,要他进城到大医院做手术,然而张茂才不仅拒绝了她的建议,更让他为自己保密。她主观上以为张茂才不肯手术是因为怕花钱,心里对于这种愚昧的想法很是不屑。然而当她最终明白了张茂才的真心后,内心被深深地震撼了。 张茂才不肯离开,是因为汛期快要到了。每年一到汛期,王家坝的老人们就会轮流巡视和监控堤坝,一旦水位到达了29.8米的标准线,就要做好蓄洪的准备。今年雨水多,他预感到十年之后,王家坝可能要再次蓄洪,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 汛期如约而至,水位迅速上涨,整个王家坝笼罩在蓄洪的阴影中。满心欢喜期待着孩子出生的大齐和小翠、原本要用自己种的地瓜换学费的小顺、经历过十年前蓄洪的李奶奶等等,村民们在等待着他们的命运面前,百态丛生,唯一一致的,就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蓄洪是王家坝人的命运,也是骄傲。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惴惴不安的等待中时,却有一个人回来了,她就是水生一直暗恋的女孩赵美丽。5年前美丽不顾家里反对,再也不愿意忍受每年都在蓄洪的恐慌中生活,一定要出去闯闯。她曾让青梅竹马的水生和她一起走,但她等来的,却是另一个一起长大,也暗恋他的必胜。水生目送两人离开,内心酸楚……美丽的出现再一次扰乱了水生的心,然而她已经是必胜的妻子,这一次回来,是得知淮河水位上涨,怕王家坝要蓄洪,想接父母搬去城里,却遭到了父母的拒绝。美丽怎么也无法理解父母的固执,再一次愤然离开…… 周淑云看出水生表面热情饱满,一心留在王家坝,但其实内心也想要出去闯闯,尤其是当年没能和美丽一起走,至今仍在后悔。周淑云不明白水生为什么要这样勉强自己,在父亲和村民们面前掩饰自己真实的内心。 终于传来了蓄洪的命令,张茂才派人送周淑云走,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王家坝的人和事产生感情的周淑云却决定留下。其实让她留下的,还有另一个原因——十年前,高俊就是在王家坝的抗洪斗争中英勇牺牲的。当年她苦苦等待,等来的却只是一封死亡通知书,甚至连尸体都没有……如今眼前的一切勾起来她一直试图回避的回忆…… 周淑云随着王家坝人民开始了浩大的避洪搬迁,当滚滚洪水淹没了昔日的家园,所有村民们眼中都含满了泪水。周淑云封闭的内心,也被洪水冲开了一条缝…… 周淑云开始全心全意的帮助避洪的王家坝村民,无论大病小情,她都尽心尽力……就在洪水滔滔的夜晚,小翠却要早产,周淑云打不破心里的阴影,眼看着她危在旦夕,却无能为力。最后,在水生的鼓励下,周淑云拼尽全力帮助小翠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新生命的诞生不仅给王家坝带来了新的希望,也让周淑云领悟到了新的东西。 与此同时,张茂才的病情也越来越严重,周淑云再也无法坐视不理,告诉了水生。然而张茂才还是坚持不肯离开,直到晕倒在巡查的帐篷里。他以为自己时日无多,告诉水生他的身世,原来他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三十年蓄洪的时候,从上游飘下来的。水生哭着告诉张茂才,其实自己一早就已经知道了。此时周淑云才明白,水生表面上开朗,但内心其实一直很自卑,因为自己是收养的,他认为自己没资格出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必须留在王家坝、留在张茂才身边…… 周淑云尽全力保住张茂才的生命,等着洪水退去的时刻……周淑云无意间和水生讲起高俊的故事,没想到水生告诉他,高俊当年就是为了救他和几个村民而被卷入了洪水之中……水生找出珍藏了十年的一封信,那是当年高俊写给周淑云的,但写了一半就接到了出船任务,从此一去不回……周淑云读着高俊最后的半封信,痛哭流涕,埋藏在心里十年的痛苦一涌而出,她终于可以放下这个包袱了。 终于等来泄洪的命令,洪峰过去,王家坝人开始重建家园。众人把张茂才送到了上海…… 手术台上,周淑云再次拿起手术刀,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一场手术。这场手术的成败无关名利,但却教会她面对生活和生命的态度,带她找回最初的理想。 张茂才的手术成功,水生的心结也解开了。他让水叔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过自己的生活。然而此时的水生经过蓄洪一役,却更加理解和敬佩自己的父亲,也对王家坝产生了真正的眷恋之情,这里终于成了他真正的故乡,真正的根。他决定留在王家坝,并将自己的藤编推广出去,带领王家坝人民发家致富…… 一年之后,周淑云再次来到了王家坝,她不仅带来了先进的医疗设备和团队,还有政府的扶植资金,要在王家坝建设试点医疗所,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为王家坝人民做一些事情,而迎接她的,也是展露出发自肺腑真诚笑脸的水生……
2011年
剧情:汶川地震后第三年,完成帮扶工作的警察康强由于工作突出,在干部和群众的强烈要求下,被局里再一次安排到北川陈家坝乡做帮扶工作;因女友无法忍受养猪的脏、臭离去而伤心的养猪专业户三娃,偶遇自发到陈家坝做文化帮扶的记者老赵和从新疆前来寻祖的母天山小两口,三车四人的小队开赴陈家坝;陈家坝乡党委书记郝晓华为乡民生计一心扑在土地复垦工作上;以城市住房理念为乡民们修了别墅建筑商肖明理,因乡民不满意不付尾款而焦头烂额;八十高龄的母大爷为了吃上菜叶子竟不顾山高坡陡,自己开展“生产自救”——开垦土地……   康强找到了养殖香猪的好项目,并意外发现抑郁不振正要跳楼自杀邻居老苏竟是养殖专家,救下老苏后两人前往陈家坝。康强将香猪项目推荐给了三娃并建立了香猪养殖基地,老苏任技术指导;母天山被母大爷对土地的热爱所感染,和爷爷一起开辟菜地;记者老赵从当知青时背叛朋友的罪恶感中解脱,致力于羌绣、羌笛及锅庄舞等羌族文化的保护和传承;肖老板认识到了城乡文化差异的问题,改造了住房并为乡民修建了新猪场和公厕;三娃遇到了喜欢香猪的小丽;在郝书记及干部领导和群众的积极配合下,土地复垦工作进展顺利……    这一组组或感人、或坎坷、或温情的画面,都被为真实记录灾后重建而留在陈家坝的大学生志愿者小陆用手中的DV拍摄了下来。同样,也深深地记录在每个见证者的心里。    生活在继续。不论生活如何改变,不变的是四川人顽强、热情、平静、淡定的生活态度。    羌笛悠悠,源远流长。
2010年
2009年
剧情: 格扎因为奔跑起来像一阵风,速度之快足以追上疾驰的骏马,因此大家都叫他“野马”。 卓玛是格扎的妹妹,卓玛的心脏受损须尽快进行手术,否则会危及生命。可是手术费用很高,尽管获得了医疗补助和医院最大限度的费用减免,但仍需要一万元为妹妹购买手术后加强心脏功能的特效药。格扎的阿爸早逝,一万元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无异是一个天文数字。面对几乎绝望的阿妈和日渐虚弱的小妹,野马发誓一定要从死神手中把小妹夺回来。 这天,村里飘来一张宣传海报,是关于四天后将在省城举办一次宣传奥运精神的长跑比赛,第一名将获得奖金一万元。野马当即决定,他要到省城去参加比赛,既没有出过远门也没有钱坐车的野马作出了一个大胆得近乎荒唐的决定,从香格里拉跑到省城去。带着乡亲们自发地募集的一点仅够途中食宿的钱,背上伙伴们送来的荞面粑粑和熟鸡蛋,伴着伙伴们“野马,加油!”的呼喊声,格扎出发了…… 野马与正在录制节目的电视台记者杜彬擦肩而过,老杜抓拍下了风一般跑过的野马,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他为什么要这样奔跑?为找出答案,老杜不惜停下工作,开始了寻人之旅。 从香格里拉到省城的800多公里,是一段漫长而未知的行程,野马困难重重,迷路、饥饿、疲惫都在考验他,同村伙伴的鼓励、小妹卓玛的笑容不断给野马力量,还有途中遇到的那位虔诚的老奶奶,她告诉野马:有信念的人,从来不会问还有多远,只会说越来越近!野马带着老人送的信念符继续赶路。 时间过去两天,心急如焚的野马不小心掉进了一群偷猎者挖的陷阱,担心秘密泄露的偷猎者们不准备放过他。机灵的野马趁机逃跑,却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丛林追踪,险些丧命。而野马还没意识到:凭他的双脚,要在比赛前跑到省城是不可能的。 面对同事的不解,老杜坚持走过一个个村子寻找照片中奔跑的人,终于找到了认识野马的小孩。知道了野马奔跑的目的,带着对野马的阿妈、小妹和全村人的采访素材,老杜踏上了回程。 明天就要开赛了,野马却还在离省城数百里之遥的公路上奔跑。恰在此时,老杜他们那部电视采访车出现了,老杜邀野马上车。 入夜,采访车开进到省城的市中心。野马终于如期到达了省城,灯火璀璨的夜景让野马疑心自己来到了天堂,明天便是寄托野马和全村人全部希望的马拉松比赛,野马憧憬着、带着几天来连日的疲惫沉沉睡去…… 可是,野马没想到会有比奔跑更大的挑战等待着他,马拉松比赛也并非仅仅是比拼奔跑速度那么单纯。他能为小妹的生命赢得一万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