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萌萌子

Momoko Shimizu

2007年
2006年
剧情: 一个夜晚,山边想从痛苦的呻吟声惊醒。他告诉姐姐泉:“姐姐,我马上就要死了!”想以前就对泉说过同样的话。他具有“预知人类噩梦”的不可思议的能力。想在梦中所见,似乎在现实世界中也会真实发生。成年人们都把他荒唐无稽的梦当作耳旁风,只有姐姐泉,执着地坚信弟弟的话是真的。想对泉说:“姐姐一定要救我,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红色的手机会有事情发生……”   想的梦中是一对父女久保田光一郎和他的女儿小桃。为了让腿有恶疾而长期卧床不起的小桃能够快乐的生活,光一郎给了小桃一本画册。每天当光一郎一下班回家,小桃就缠着他读画册上的故事。但是,黑色的画册讲述的都是恐怖的故事,都是幽怨的女子,一个个残酷地被杀害的景象……   泉捡到了想在梦中见到的红色手机。“红色手机有大事情发生……”在梦中惊醒的泉,总是想起想对她说的话,但是红色手机已经坏了。   “姐姐,很急啊!快坐车到那里去!那里是坏人住的地方!”   “去救那些被困住的女孩。”   泉决心为了弟弟,到那个地方去探个究竟。“姐姐,去找穿绿色衣服拿绿色手机的女孩。”泉回忆起想以前所说过的话,来到了光一郎所居住的地方。在这里,她见到了穿着绿色衣服和拿着绿色手机的少女。   彻夜都在画新的画册的光一郎,最后无法顺利的画完,就把画册放在了桌子上,把两个人的头放进了冰箱里继续出去工作了。光一郎离开的时候,为了看到新的画册,小桃到了楼下,冰箱的门打开了……   与此同时,泉她们也来到了光一郎的家里。   光一郎放心不下画册的事情,返回了家中……   “我的左手,是拯救好人的神的左手;而我的右手,是消灭恶人的恶魔的右手……”
2005年
2004年
导赏:是枝裕和在2004年执导的《无人知晓》,用近乎残酷的真实,撕开了社会温情的面纱。这部电影以独特的视角,展现了其震撼人心的艺术魅力。在叙事手法上,影片摒弃了传统电影的戏剧冲突,而是以平淡如水的镜头,记录下孩子们真实的生活状态。导演没有刻意渲染苦难,却让观众在细微处感受到刺痛。镜头像冷漠的旁观者,静静凝视着被母亲遗弃的四个孩子:摇晃的纸箱里装着夭折婴儿的尸体,孩子们搬运时压低的嗓音与电梯间冷光交织;明在便利店货架前攥紧又松开的手,最终将面包藏进外套的细微动作;京子蜷缩在堆满杂物的房间,用蜡笔在墙上勾勒出不存在的钢琴键……这种克制的表现手法,比任何激烈的哭喊都更具冲击力,让观众在沉默中感受到命运的无常与生活的残酷。角色塑造方面,是枝裕和赋予了每个孩子鲜明的性格。12岁的明作为家中长子,过早承担起生活的重担,他眼神中的隐忍与倔强令人心疼;妹妹京子天真烂漫,却只能在狭窄的公寓里度过童年;而最小的茂,懵懂无知,连死亡都未能让他真正理解世界的残酷。孩子们的纯真与现实的冰冷碰撞,让观众深刻体会到他们在困境中的无奈与坚强。尤其是明在便利店偷拿食物时的心理刻画,将一个少年在生存与道德间的挣扎展现得淋漓尽致。影片更深层次的价值,在于其背后的社会隐喻。四个被社会遗弃的孩子,折射出成人世界的冷漠与不负责任。在没有大人看护、断水断电的情况下,孩子们的窘境竟然一直没有被发现。当催房租的房东看到房间里堆满了垃圾、只有小孩子时,也只是催了房租后便漠然离去。而作为同龄人的纱织却一直以微薄之力帮助着他们,纱织的善良与房东的不闻不问形成了强烈对比,展现了成年人的同情心还不如一个孩子,从而讽刺了人与人之间的疏离和人性的冷漠。没有人去关心四个孩子是如何生活的,这说明了社会的福利制度并没有真正地关切到底层艰难生活的人们,他们作为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未成年人,本应受到社会的保护,但此时连生存都无法保障,只能任由命运安排。导演在影片中没有干预观众的判断,也没有直接批判社会制度的缺失,而是呈现出边缘人物真实的生存状态,把思考的空间留给观众。影片为开放式结局,阳光下明、京子、茂和纱织四个孩子拿着过期食物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他们带着活下去的希望向着未知的未来走去。没有人知道他们将如何继续生活,不知道多久他们才能被社会关注、过上正常孩子的生活,就像片名一样无人知晓。《无人知晓》没有刻意煽情,却用真实的力量直击人心,是是枝裕和对人性与社会的深刻反思,也是一部不容错过的现实主义佳作。(编辑:李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