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士纮

Shihong Jia

有片源
1986年
1985年
1983年
1982年
1981年
1979年
剧情: 1975年,阴霾笼罩着中国大地。正在黄河岸边干校劳动的何丹,突然接到调她回京的指示。何丹的归来,使大家很高兴。女儿小奚的男朋友、何丹的学生肖雨迟也赶来聚会。但当何丹从女儿口中得知他放弃大提琴,参加了文化部"初澜"写作班子时,心中十分不安。何丹原是乐团的负责人,这次被调回来,现任的领导刘亮向她下达的任务竟是要她写一篇批判《黄河大合唱》的文章,何丹断然拒绝。深夜,何丹的老战友,在周总理身边工作的王振魁来到何家,他带来了总理对何丹的问候,何丹深受鼓舞。她鼓励乐团老指挥周炎重新拿起指挥棒参加演出,热情辅导以雷大龙为首的工人业余演出队排演《黄河大合唱》。何丹的这些活动,引起"四人帮"在文化部的代理人--部长的注意和恐慌。他们一面秘密绑架了雷大龙,一面收买利欲熏心的肖雨迟。何丹母女发现肖雨迟带着写好的攻击周总理的文章要以何丹的名义发表,又得悉是他出卖了雷大龙,对他进行了严厉的痛斥。部长等人又一次决定将何丹、小溪和雷大龙的妻子谢玲下放干校劳动。何丹上书毛主席、党中央,揭发"四人帮"的罪行。在何丹即将离开北京时,王振魁带着毛主席的批示赶到了火车站。在毛主席和周总理的关怀下,纪念人民音乐家聂耳、冼星海的音乐会胜利召开。但与此同时,何丹却遭到"四人帮"的非法绑架。在被绑架的途中,何丹仿佛又一次听到了汹涌嘭湃的黄河怒涛和雄壮的《黄河大合唱》。
1962年
导赏:《哥俩好》是由八一电影制片厂摄制、以擅长军事题材著称的导演严寄洲执导的作品,在当时赢得了广大观众的喜爱。它脱胎于所云平的话剧《我是一个兵》,凭借电影化的语言,将一对孪生兄弟在革命熔炉中的成长故事,演绎得妙趣横生又意味深长。故事围绕陈大虎、陈二虎这对同时入伍的双胞胎展开。他们外貌相同,性格却各有棱角,从带着浓厚乡土气息和些许个人小算盘的新兵,到最终在战友帮助下成长为合格的“五好战士”,这条成长线索清晰而富有层次。电影没有刻意塑造高大全的英雄,而是将镜头对准了普通一兵的日常:训练中的嬉闹、内务上的笨拙、战友间因误会产生的笑料,以及面对荣誉时的单纯渴望与小小虚荣。这种对军营生活细致入微的观察和充满善意的调侃,使得影片充满了真实的生活质感。导演严寄洲的功力在此得到了举重若轻的体现。此前,他已凭《英雄虎胆》、《野火春风斗古城》等片奠定了其处理紧张情节和英雄叙事的能力。而在《哥俩好》中,他展现出了另一种才华——对喜剧节奏的精准把控和对生活情趣的敏锐捕捉。他没有依赖夸张的肢体语言或滑稽的台词来制造笑料,而是将喜剧性深深植根于人物性格的碰撞和具体情境的错位之中。孪生兄弟身份的设定,本身就是一个绝佳的喜剧源泉,为一系列阴差阳错的误会提供了合理基础。严寄洲巧妙地利用这一点,在推动情节发展的同时,自然而然地生发出幽默感。更重要的是,他的喜剧始终包裹着一层温暖的底色。无论是班长、指导员还是军长的教育帮助,都充满了兄长般的关怀与耐心,使得每一次“出洋相”最终都导向了理解和进步。影片在艺术形式上的一次大胆尝试,是让演员张良同时饰演陈大虎和陈二虎两个角色。在1960年代初的技术条件下,实现同一画面中两个“自己”的对话和互动,需要摄影、剪辑等部门精密的配合与高超的技艺。这不仅仅是技术上的挑战,更是对演员表演功力的严峻考验。《哥俩好》代表了一种特定历史时期喜剧美学的探索。它不同于后来更加世俗化、市民化的喜剧,也不同于纯粹讽刺性的喜剧。它的幽默是明亮的、健康的、建设性的,其笑声的指向是人物可爱的缺点和成长过程中必经的烦恼。这种乐观主义的叙事,固然带有其时代的印记,但它所传递的关于个人融入集体、在集体中获得成长的主题,以及那种朴素、真诚、积极向上的情感基调,依然具有打动人心的力量。在严寄洲导演的调度下,在张良等演员生动自然的演绎下,它成功地将一个带有教育意味的题材,转化为一幕幕充满生活气息和人性光彩的轻喜剧。影片中对普通士兵日常生活的聚焦,对成长主题的温情刻画,以及在有限技术条件下对电影语言的创新尝试,都使其在中国电影史的长卷中,留下了独特而温馨的一笔。(编辑: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