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钟英

有片源
1980年
导赏:影片以朴实、清新的手法,触到了一个重要的社会问题,——少儿教育。它真实地塑造了一个心灵纯洁的教师的形象,同时也写出了教师的苦闷和欢乐,辛酸和甘苦,反映出他们在整个社会生活中的善和地位。它没有给苗苗以很高的起点,而是写出了她纯洁心灵的发展过程表现了成长中的曲折,以及教育事业真正吸引人的魅力所在。该片努力把握不同儿童的个性,捕捉儿童们的心理、行动和语言的特点,着力表现了他们纯真、可爱的形象和事情。该片朴实清新,没有惊人曲折的情节,没有巨大或花哨的场面,也没有高深莫测的语言,但于朴实中却接触到了一个重要的社会问题——教育问题,塑造了一个可爱的教师形象和一些生动的儿童形象。影片着力描绘儿童们纯真、可爱的形象和感情,苗苗老师摔伤后小学生们在班里展开讨论的情节中,人物言行既符合儿童的心理和情趣,又各有说话者的不同特点,很有生活气息。片中许多儿童生活的细节和语言都颇为生动有趣。小演员们选得恰当,不仅外形与角色的性格吻合,而且表演也自然传神。对苗苗递请调报告这一情节的铺垫还不够,没有写好、写足苗苗这一行动的客观原因和思想依据,有人为的、外加矛盾的痕迹,让人感到影片反映现实生活还不够深,对生活中的矛盾揭示得还不够尖锐,这多少影响了影片的思想力量。(王大陆编辑)
1962年
剧情: 1940年,中国的抗日战争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这时,一贯消极抗战、积极反共的国民党顽固派,更加紧制造摩擦,限制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八路军和新四军的发展,多方阻挠八路军和新四军深入敌后,并企图乘机消灭这些坚持抗日的人民武装。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的军队,依照毛泽东同志制定的“坚持抗战,反对投降;坚持团结,反对分裂;坚持进步,反对倒退”的方针,对国民党顽固派进行了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在这一大背景下,我新四军挺进纵队一千余人,为克服苏北地区的投降危机,在东进途中粉碎敌、伪和顽固派的夹击,攻占了苏北日寇据点桥头镇。在江州的国民党苏鲁皖部,是国民党的地方实力派。国民党顽固派江苏省主席韩德勤和南京汉奸汪精卫都想把它抓到自己手里。总指挥刘世仪见形势棘手,便出走他处,由副总指挥刘玉坤去应付局面。这时,聚集在刘玉坤指挥部的顽固派和汉奸的代表,极力主张出兵向桥头镇的我军进攻,以便挑起内战。于是,刘玉坤一面派人去接管桥头镇,一面调集人马对我军采取包围之势。我挺进纵队司令员孟器宇,在这内战一触即发之际,派政治部主任黄秉光前往江州谈判。黄秉光抵江州后,走访苏鲁皖部第一纵队。 司令周明哲。刘玉坤九姨太指使其亲信——第四纵队司令贺老五前去逮捕黄秉光。周明哲是个爱国军人,深明团结抗战大义,挺身而出为之解围;后又力劝黄秉光不必去冒险谈判。黄秉光决心负艰履危,前去争取刘玉坤团结抗日。在谈判的时候,黄秉光处在顽、伪代表的包围之中;但他气度凛然,严词驳斥,与对方展开一场激烈的舌战。黄秉光向刘玉坤说明利害关系,晓以民族大义,并分别对顽、伪代表进行了有力的反击。但刘玉坤在顽、伪代表的诱逼下,终于不顾我方规劝,准备挑起战端。他派政训处长段泽民去桥头镇,窥探到我军并无战斗准备,便打响了挑衅的第一枪,并将我黄秉光代表囚禁起来。刘玉坤的进犯,遭到我军的坚决反击。他初战失利,便调集大批人马再次进犯,并强使周明哲、林毅部参战。在众寡悬殊的情况下,我桥头镇被突破。正当敌人狂喜之际,我军出奇兵袭击敌人的后方,使敌人进攻的部队前后挨打,遭到惨败。其第二纵队司令石中柱,被我俘获。刘玉坤碰得头破血流之后,愤然向不愿参加打内战的周明哲问罪。段泽民和顽固派代表蒋公任密谋,企图暗害周明哲。林毅当面揭穿了段泽民的阴谋,周明哲当场击毙了段泽民,率部起义。新四军主力部队已过长江,抵江州城下。刘玉坤退守城内,束手无策。伪、顽代表乘机诱逼刘玉坤投降日寇或投奔韩德勤,以便继续反共。这时,躲于他处的刘世仪知道情况危急,匆匆赶了回来。我军为“挽回投降危机,力争时局好转”,释放了石中柱,向对方提出停战言和,只要放弃反共,共同抗日,既往不咎的主张。刘世仪在我统一战线的影响下,同时为了保全他自己的实力,便去向被囚禁的黄秉光赔罪,表示愿意放弃反共,停止内战,团结抗日。我军终于突破重重障碍,在人民的热烈欢送声中,浩浩荡荡踏上东进抗日的征途。
1960年
导赏:影片以抗美援朝战争为背景,通过我侦察战士与敌人围绕大桥进行的惊险斗争,反映了我侦察兵灵活机智、不怕牺牲,勇敢斗敌的英雄气魄。影片故事曲折,情节紧张,战争场面激烈真实,让观众能充分体验到当时环境的艰苦与斗争的艰难。而种种虚实交融的手法,使影片在历史真实与艺术感染力间取得平衡——当方勇假扮伪军伤兵夺取吉普车时,观众看到的不仅是精彩的情节设计,更是对志愿军侦察兵“胆大心细、随机应变”特质的本质还原。除了突出了我军的高大形象,影片还塑造了老大妈阿妈妮和女游击队战士朴金玉两个朝鲜爱国女英雄的形象,表现了中朝人民联手抗敌的深厚情谊。当敌军惊慌失措的呼喊划破银幕,盘山公路上疾驰的吉普车与摩托车队展开生死角逐——这场拍摄于1960年的追车戏,主演张勇手亲自驾驶车辆并完成跳车特技,以伞兵落地的标准动作从行驶中的汽车跃下,创造了新中国电影史上最早的动作场面之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正是八一电影制片厂经典战争片《奇袭》的灵魂缩影。作为抗美援朝题材中独树一帜的作品,这部74分钟的黑白片以“奇袭”战术为叙事核心,在紧凑的时空内完成了一场关于战争智慧与民族精神的宏大叙事。影片真正的不朽价值,在于对“奇袭”战术思想的影视化诠释。当方勇小队尾随敌军穿越雷区、化装侦察、随机应变的每个选择,都生动演绎了《孙子兵法》“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精髓。这种战术智慧超越具体战场,成为弱势力量对抗强权的战略范式。当康平桥在轰鸣中坍塌的瞬间,银幕内外共同完成了对战争美学的朝圣。这座由钢架与木面构筑的实体桥(藏山大桥至今已历91年风雨2),经由电影转化为连接历史记忆与当下精神的神圣符号。而这一切,正是《奇袭》的真正价值:它不仅是“万岁军”战史的影像注脚,更以74分钟的叙事容量,将侦察兵的战术智慧升华为穿越时空的生存哲学。在强国强军的新征程上,那疾驰在盘山公路上的吉普车,依然传递着永不过时的启示:真正的胜利永远属于智勇兼备的创造者。(编辑: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