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人美

Renmei Wang

有片源
1962年
1959年
导赏:《青春之歌》作为崔嵬与陈怀皑联合执导的经典之作,不仅是中国电影史上里程碑式的献礼片,更是一部深刻诠释知识分子精神觉醒的时代史诗。影片以1959年国庆十周年为背景,改编自杨沫同名畅销小说,通过女主人公林道静从封建压迫走向革命洪流的成长轨迹,映射出20世纪30年代民族危亡之际青年知识分子的灵魂蜕变。影片诞生于特殊历史节点,肩负着为新中国十周年献礼的文化使命。导演崔嵬的亲身经历成为重要创作根基:他不仅参与过“一二·九”学生运动,更以戏剧化手法强化了历史真实感。例如林道静跳海自杀被余永泽救起的开场戏,既揭露封建婚姻压迫的残酷性,又通过海浪意象隐喻个体命运与时代浪潮的碰撞。这种将个人叙事嵌入宏阔历史框架的手法,使影片超越单纯的情节剧,升华为民族精神启蒙的镜像。崔嵬与陈怀皑的合作堪称中国电影史上的典范。崔嵬以磅礴的革命激情见长,其镜头语言充满戏剧张力,尤其擅长用主观视角呈现人物思想转变。例如林道静聆听革命理论时,特写镜头聚焦她眼中渐次燃起的光芒,将抽象的政治觉醒转化为具象的情感迸发。陈怀皑则精于细腻的情感铺陈,二人互补形成“粗犷与精致并存”的美学风格。这种协作延伸至剧本改编:杨沫初稿未充分涵盖小说精华,双导演通过电影化重构——如删减校长调戏情节强化主线矛盾,增补“一二·九”运动大场面——使叙事更凝练且具视觉冲击力。此外,瞿希贤作曲的配乐将《义勇军进行曲》动机融入主题旋律,使音乐成为革命动员的无形力量。谢芳塑造的林道静成为不朽银幕形象。作为首次“触电”的舞台演员,她以层次分明的表演诠释人物三重蜕变:从生理求生到精神觉醒;从爱情幻灭到信仰坚定;从个体反抗到集体认同。而余永泽(于是之饰)的保守怯懦与卢嘉川(康泰饰)的慷慨激昂共同构成镜像对照,织就知识分子群像图谱。《青春之歌》的卓绝之处,在于将崔嵬的烈火激情与陈怀皑的静水流深熔铸为历史的天平,一端承载着林道静们的个体挣扎,另一端托举起民族的集体重生。重温胶片的魅力,那穿越时空的青春呐喊仍在告诫世人:真正的自由,永远诞生于个人命运与时代使命的交汇之处。
1958年
剧情: 菩萨崖——是河北某地革命老根据地的一个村子,现在这个地方已经成立了高级社。社里的老饲养员田老耕,要去北京探望离别了十几年的儿子——三儿。乡亲们都赶来送行,并把一些有纪念意义的礼物,托他带给当年曾在这里住过的抗大、联大的同志们:老胡、老苏、小黄等。田老耕在众人千嘱万嘱的欢笑声中,离开了他这美丽富饶的家乡。    田老耕在火车上意外地遇见了老胡(现在已经是上校军官了),老胡惊奇地从老耕的谈话中,知道三儿在北京当了副局长,并且已改名为田刚。老胡喜出望外地约定,到北京后一定约一些老朋友去看望他们。    老耕找到了田副局长的机关,很不凑巧,儿子出差去了,两三天赶不回来。老耕在这里可巧又碰上了三十多年前在一起给地主扛活的老相识,现在在这个机关当炊事员的赵师傅。老耕只好先和自己的儿媳赵玉书见了面,赵玉书看来倒很贤慧,可是对待老耕总是有些若即若离,好像老是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似的。甚至都不肯让老人家住在家里。这一切在老耕心里引起了层层疑云。老耕百思不得其解,决定第二天动身回去。    第二天清早,老苏、老胡、小黄和已经牺牲了的北方的女儿,都来到了田副局长家里。田刚从工地上赶回来了,可是谁也料想不到,田刚不是三儿,却是个陌生人。老耕疑惑地责备着自己,是不是找错了?所有的人都想解开这个谜,然而这个“谜”的产生,却有着一段可歌可泣、感人肺腑的故事。原来田刚和三儿很早就在一个连队里,一起工作,一起战斗,两个人成了亲密的战友。土改时期,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夜晚,土匪袭击他们驻扎的乡村,三儿为了解救全村的老百姓,光荣地牺牲了。田刚忠实地按照三儿的嘱托,通过组织上的允许,一直像对待自己亲父亲一样地奉养着老耕。老耕失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心情当然是非常痛苦的,但老耕也深深地被田刚这种高贵的忠于革命友谊的品质所感动,从田刚身上,从面前站着这些可爱的同志们的身上,老耕得到了一种巨大的力量和安慰。在洋溢着崇高的革命友谊的激情中,影片结束了。
1957年
1950年
1948年
1938年
黄海大盗
黄海大盗

演员/

导演:吴永刚/
类型:武侠/
1936年
长恨歌
长恨歌

演员/

导演:史东山/
类型:爱情/剧情/
1935年
导赏:《风云儿女》诞生于1935年民族危亡的紧要关头,其核心主题直击人心。影片讲述青年诗人辛白华从沉迷风花雪月到投身抗日救亡的转变历程,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紧密相连。《风云儿女》以抗争为主题,展现国家危亡时刻知识青年的觉醒成长,映现全民抗日心愿。片中梁质夫与辛白华两位青年知识分子是关键体现。梁质夫在“九一八”事变后从东北流亡上海,因友人牵连入狱,获释后逢热河失守,毅然北上抗日,于古北口牺牲,是追求进步、坚定抗争的知识分子楷模,堪称时代领路人。男主角辛白华资助阿凤母女,显善良淳朴。但历经家国破败,他迷惘无助,在好友梁质夫被捕后,逃避现实,与史夫人醉心诗酒。梁质夫之死唤醒其抗争精神,辛白华最终觉醒,投身革命。他从逃避到抗争的转变先抑后扬,将个人与国家命运相连,把救亡话语融入叙事,实现艺术与现实交融。 《风云儿女》在视听表达方面也有其独特的艺术成就。许幸之的美术功底和吴印咸丰富的图片摄影经验,使得这部影片的许多镜头画面十分优美而富于表现力。这部影片不同于《马路天使》带有一定传奇色彩,给风格化的戏剧性光效提供了一定合理性空间。但是《风云儿女》是一部现实主义的影片,过于非写实化的光影处理似乎与影片的整体风格不符。于是影片把更多的形式探索,放到拍摄角度、前后景关系、构图方式及摄影机的运动等方面,提供了丰富而又有表现力的视觉影像。叙事主体部分平实的影像风格,与结尾处《义勇军进行曲》大量光影构图极富表现色彩的特写镜头组成的快速剪辑段落形成鲜明的对比,使《义勇军进行曲》显得更具冲击力。这些根据表现需要运用不同风格的艺术处理为影片提供了丰富而又具表现力的视听形象。《风云儿女》最深远的影响,在于其主题曲《义勇军进行曲》。这首由田汉作词、聂耳作曲的歌曲,以强烈的时代感和战斗性,在影片上映后迅速传唱大江南北。1949年,它被确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承载着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抗争精神,成为凝聚民族力量的象征。《风云儿女》不仅是一部优秀的艺术作品,更以其独特的历史地位,在中国电影史和民族精神传承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编辑:李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