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白浪:能演好“郎平”的,除了巩俐只有她?

獠牙牙 2020.09.30 来源:1905电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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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新力量白浪:妈妈郎平是我特别崇拜的人

1905电影网专稿 截至发稿时,电影《夺冠》已取得超过2亿票房。作为一部聚焦几代“中国女排”、承载着国人无限情怀的作品,《夺冠》自立项开始就备受关注。即便陈可辛请来巩俐担纲女主角,也仍然无法打消很多人心中对于电影能否拍好的疑虑。

直至首版预告片出炉——“郎平”背对画面一步步走进赛场,当镜头反打到“她”戴着框架眼镜、神情严肃的脸上,观众才终于可以相信,巩俐能够还原万千球迷心中那个传奇的“铁榔头”。

然而《夺冠》所呈现的“中国女排”故事,从上世纪80年代一直持续到2016年的里约奥运会,如此长的时间跨度,单靠一个巩俐显然无法“打满全场”,何况,青年郎平与队友们一同成长的轨迹,对于解读“女排精神”更是至关重要。

可是谁能演好青年郎平?最终,导演找到了白浪

了解和喜爱中国女排的球迷可能知道,白浪是郎平的女儿,但如果只是出于这个理由,或许并不足以令人完全信服:毫无疑问,白浪不是科班出身,没有任何表演经验,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她甚至连台词也不占优势。

但上映后,白浪的表演却得到了不输巩俐的赞誉,很多不知内情的观众直到看过新闻报道后才恍然大悟,为何这个“青年演员”能如此神似郎平。

在《夺冠》原定2020春节档上映时的路演阶段,我们同白浪聊了聊这段特别又奇妙的拍戏体验,以及她从这部电影中重新了解到的妈妈郎平。

以下为白浪自述。

第一次找到我演年轻时的妈妈,我拒绝了

 

我是白浪,在《夺冠》中扮演青年郎平。

最初得知剧组找我演年轻时的妈妈,我的感情其实挺复杂的,因为我特别想演这个角色,自己演自己的妈妈多酷多有意思啊。但是当时我真的完全没有信心,怕自己演不好,所以第一次就拒绝了。

我妈妈一直很尊重我的想法,但她也建议我可以考虑做一些表演训练,因为她觉得如果我完全不试的话,自己以后也肯定会后悔。

因为大家并不知道我究竟能不能演戏,所以当时“青年郎平”的候选人有几个,我是其中之一。在看了一些(试镜)录像之后,导演最终决定让我去北京。直到表演课的最后一个星期,我才开始看剧本。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演电影,我大学学习的专业,还有毕业以后的工作都和演戏完全不沾边。

说实话,我不太会读剧本,看别人讲台词我也总是没什么印象,第一次读有种很混乱的感觉。后来表演老师带着我一起,我才开始明白每场戏需要我做什么样的心理准备,对这场戏有什么样的看法。

那段时间是我最紧张的时候,每天训练都特别累,要到不同的地方上课,路上就在车里(抓紧)睡觉,刚开始拍摄的时候我的老师很多时候还不能在现场。后来他跟我说,你要自己面对这个困难,这也能帮到你的表演,因为你妈妈当时做运动员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简单,也遇到过很多不同的困难,你也要面对,面对你最害怕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妈妈也很忙,她正在国外带着中国女排去打奥运会入选赛,所以(多数时间)我只能和我表演老师以及剧组工作人员交流。

有一天晚上剧组给我发微信,说你明天要扣一个球,就是你妈妈被印在邮票上的那个经典扣球动作。我就问我妈:“妈,你觉得我行吗?”她就回复我“这个你学一辈子都学不会”。

她不是真的在说我不行,其实就是用这种方式给我减压,既然你一辈子都学不会,那你就勇敢去做,做出你最大的努力就够了。我妈妈是我身边最支持我的一个人,从我出生开始一直最支持我。所以听完她这样讲我就开始笑,就把压力都释放了。

拍《夺冠》让我突然明白,妈妈为何这么爱中国女排

我决定开始打排球是因为我打得特别好(笑)。到后来想要打职业是因为想跟妈妈一样。我小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做教练员了,跟着她出国,看她带队教别人打球,我就觉得这条路我也可以试着去走。

在我心里,妈妈特别酷,而且又漂亮、又优秀,她一直是我的偶像,是我特别崇拜的一个人,所以这次拍《夺冠》并不会改变(提升)对她的印象。

对于“中国女排”也是一样。因为中国女排在我的生活中是一直存在的,我小的时候(这个团队里)有妈妈和阿姨,到了中学的时候是姐姐们,现在是妈妈和我的妹妹们,中国女排是一直伴随我成长的,一部电影不会影响我对他们的认可。

当然,《夺冠》让妈妈和她们的形象在我心目中变得更完整了。我一直知道妈妈有多爱中国女排,但这部电影让我从一个不同的角度、一个青年运动员的身份来体会到她对排球的爱。

举个例子,有一场我们刚刚得到冠军,站在领奖台上看升旗的戏。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拍摄了四个星期,已经进入到角色的状态。当国旗升起来的时候,我突然就明白了妈妈为什么这么爱中国女排,这一切又是如何开始的。

在片场看到巩俐老师,以为是我妈来了

我很喜欢看电影和电视剧,但我“追星”不疯狂。演员当中我第一个认识的就是彭彭(彭昱畅)。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训练场,当时他正在场边换鞋准备开始练球,剧组的哥哥们就介绍说这是演青年教练的演员彭昱畅,他就让我叫他彭彭。

《夺冠》里我和巩俐老师没有对手戏,唯一一次见面是我拍戏时她来试装。从休息室回去片场拍摄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是巩俐老师来了,一进去看到她的背影,我心里想“我妈怎么来了?”但我又仔细一看。那是她2008年带队时的造型,而且我妈怎么好像有一点变矮了(笑),然后才发现,她不是我妈妈是巩俐老师。

我觉得第一次当演员,能在这样一个充满信任和相互支持的团队和环境中工作(真的很幸运)。陈可辛导演一直很支持我和我的队友,我还记得有一天晚上拍全队一起吃年夜饭的那场戏,结束后陈可辛导演含着眼泪过来握着我手,对我说谢谢。包括每次表演完他和我讨论的时候,都会百分之百给到我肯定,这种支持对我来说是特别棒的。

当然,在我开拍后的第二个星期,有一场需要“蹲杠铃”的戏,导演要求我拍了八九条。拍摄时我一直在喊,喊到我的队员们在外面吃饭都听见我的声音。那时候我还没有完全进入角色,导演和老师一直让我做心理准备,找到青年郎平在当时的心态。

那天喊到最后,我也忘了蹲到多少公斤,一方面是杠铃真的很重压得很难受,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戏中的郎平终于实现了她的目标,算是一种压力的释放和爆发吧。

《夺冠》杀青的时候,陈可辛导演给我签了一段话,其中一句是“谢谢你的一切”,这让我特别感动。拍这部电影我也有很多收获,除了导演的认可之外,我更了解了我妈妈,也对自己更有信心,更有勇气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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