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鼓手9.0

Whiplash

(2014)

导演阐述

片中男主角安德鲁是导演达米恩·查泽雷根据自身经历创作的。达米恩六岁开始学习钢琴,后来弹吉他、打鼓。但他说自己从未遇见过像片中弗莱彻一样的架子鼓老师。“有个钢琴老师想逼我,但当时11岁的我说‘不值得’。”在撰写这个剧本时,达米恩原想设计一个悲惨的结局,但是最后呈现在大银幕上的结局是安德鲁长达十分钟的架子鼓独奏,带有一定的“成功”意味。达米恩曾说:“很多音乐电影都有一种模式。但对我来说,《爆裂鼓手》这部音乐电影将展示我此前在音乐电影中从未见过的东西,那就是血腥。音乐其实是种物理性的艺术。就像我们都知道舞蹈、体育是体力活一样。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像弗莱彻那样的老师,他让我成为了一个更好的鼓手。但同时,作为一个人道主义者,我不能宽恕他的所作所为。我想把这个角色塑造得尽可能畸形,这样大家就很难认同他极端的所作所为。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是爵士乐和音乐史的重要组成部分,正是在这种“暴政”下才产生了伟大的音乐家。”[1][1]

演员诠释

J·K·西蒙斯凭借“魔鬼导师”弗莱彻一角横扫奥斯卡、金球奖等多项大奖,其表演被影评人称为“令人战栗的完美”。为了贴近角色,西蒙斯研读大量指挥家传记,并设计标志性的“俯身耳语”动作,以微妙肢体语言传递控制欲。他甚至在片场即兴发挥,将剧本中的辱骂台词升级为更具攻击性的语言,令对手戏演员产生真实恐惧感。迈尔斯·特勒则为安德鲁注入了孤注一掷的癫狂感。拍摄期间,他减重15斤,每日进行4小时鼓技训练,甚至因过度投入导致情绪崩溃。导演曾要求他在车祸戏中真实爬行,鲜血与泥泞的混合画面最终成为角色蜕变的象征性瞬间。迈尔斯·特勒说:“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剧本,对我这个年龄的角色有如此高的要求,更不用提还要让我打鼓了。所以,我很高兴达米安能写出这样的剧本,而且他确实把我放在了心目人选中。对我来说,这似乎是一部让我展示脆弱的电影,但它其实是一部关于动力和勇气的电影,它几乎拍得像一部拳击电影。就像两个人正面交锋,我觉得很酷。这是一部正直的电影,是一部毫无保留的电影,是一部挑战极限的电影。这部电影应该会让你津津乐道,并引发讨论,让人们兴奋地探索其中的一些主题。所以是的,这是我在职业生涯的这个阶段所能要求的一切。”[1][1]

音乐音效

音乐是以电影《爆裂鼓手》的重中之重,导演达米恩·查泽雷在电影开拍的一年前,就与作曲人好友贾斯汀·赫维兹讨论制配乐细节,将爵士乐优雅、随性和率真的一面刻意隐去,重点展现的是爵士乐“爆裂”的、揪心的一面。贾斯汀·赫维兹主要采用了电子乐器制作音乐的技术,不过他也选用了许多传统乐器来呼应电影中的角色。主题曲目《大篷车》借由两个段落的速度变化以及大小调之切换,在非洲古巴节奏与摇摆节奏之间切换,便展现出两种不同的风情,而两个段落之间的相互衬托,亦使歌曲更显张力。曲目《事故》做到了音乐的影像化,曲目利用持续拉长的单音,模拟着汽车从身旁呼啸而过以及充斥喇叭声的感受,并且在最后管乐器齐鸣的渐强中,制造出一波高潮。[2][2]音效设计师本·威尔金斯的精心创作,为影片增添了无数令人惊叹的层次。影片中约20%的击鼓声现场录制,60%预先录制,20%后期补录,这一精心安排确保了每个音符都能与安德鲁的表演完全同步。《爆裂鼓手》对于角色心理的细腻描绘,促使声音设计成为情感的重要载体,让观众能够感同身受安德鲁在追梦路上的步履维艰,为威尔金斯赢得了奥斯卡最佳混音奖等多个重量级奖项。[3][3] 


参考资料

  • [1] Collider.与迈尔斯·特勒、J.K.西蒙斯、梅兰妮·佩齐斯和达米恩·查泽雷对谈《爆裂鼓手》[EB/OL].2014/10/07.
  • [2] 沈宏达.动静之间——《爆裂鼓手》的视听韵律[J].电影艺术,2015,(4):6.
  • [3] 网易.《爆裂鼓手》:励志故事的另一面[EB/OL].2024/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