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冰场

Skateland

(2010)

梦回80年代 即使没有实力雄厚的电影公司的资助,也没有耀眼的明星的助阵,身为电影搭档的安东尼·伯恩斯(Anthony Burns)、布兰登·弗里曼(Brandon Freeman)和希斯·弗里曼(Heath Freeman)仍然联手打造出了这样一部结合了快乐、痛苦和成长的烦恼等等属于年轻人的主题的电影作品,完美地捕捉到了上世纪80年代令人吃惊的细节和特点——就好比是一个由影像拼凑成的剪贴簿一样,既有时间和地点,同时还包含了能够带来深刻影响的视听体验,为曾经有幸经历过80年代的人开辟出了一个全新的与回忆有关的故事领域,关注的全部都是一些很容易让人感同身受的大众化素材。对于同时还为《溜冰场》担任了导演工作的伯恩斯来说,编剧出身的他似乎早就预见到了自己迟早要走上一条完全不一样的电影之路,而且展现出的还是令人如此难忘的讲故事天分,伯恩斯说:“就电影行业而言,我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新人,我已经看到了想要在里面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是一个多么艰难的事情……事实上,我本来是要成为一位作家的,可我从上学那会儿开始,就发现自己除了写一些电影评论,对其他形式的写作根本不感兴趣。非常幸运的是,我在奥斯汀给一本杂志做过一段时间的编辑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前往洛杉矶,在那里,我得到了一些机会,可以和有着坚定的信念的制片人一起制作电影和电视剧。其实我参与过很多作品,只不过大多没什么名气而已,却让我从中学到了大量的经验,而且能够接触到电影制作的方方面面。当我觉得自己积累的相关知识达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也摸清了自己未来到底想要从事的是什么样的工作,我发现自己真的是深深地沉迷于其中,于是就有了这部我自编自导自己做制片人的《溜冰场》——另外,我还将在影片中出演一个小角色。” 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溜冰场》所关注的内容,带有的是浓厚的个人色彩,而最初的时候,这个故事点子其实是由弗里曼兄弟率先提出来的,在共同创作剧本的过程中,随后演变成了一个安东尼·伯恩斯想要迫切讲述出来的电影传奇,他回忆道:“在此之前,我早就与希斯合作过了,他是我们之前一起制作的一部影片的主演之一,然后在拍摄期间,他的兄弟布兰登经常来片场,站在一边默默地注视着我们忙碌的身影……几个月之后,弗里曼兄弟一起找到我,向我传达了他们为《溜冰场》所构架故事大纲,一下子把我给吸引住了。很快,我们就行动起来,一起回到奥斯汀,并开始了剧本的创作工作——有那么几天,我们会凑在一起完成一些片断,清理一下写作思路,但更多的时候,我们都是分开作业的。虽然我已经有过很多合写剧本的经历了,可是在我看来,每一个合作的过程都是如此地独一无二,包括可能会有的互动和创造力的碰撞,每一次都不一样,不过也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既快乐又让人感到非常地享受。” 当安东尼·伯恩斯决定与弗里曼兄弟一起为《溜冰场》写剧本的时候,他并没有预见到自己随后将会遭遇的是一个紧张到让人透不过气的电影之旅,伯恩斯说:“从剧本到影片的拍摄工作全部完成,也就用了差不多8个月的时间,其中最为紧张的一个部分,就出现在挑选合适的拍摄地点上,有很多次,我们都觉得我们可能永远不会找到理想的地方了……最终,广泛搜寻的旅程将我们带到了路易斯安那州西北部的什里夫波特,我们实在不敢想象竟然可以在最后一刻找到一个如此具有梦幻色彩的场地,几乎是处处透着我们记忆中的80年代所特有的气氛和风貌,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了梦想中的家园一样。由于我们的剧本从结构到内容都已经相当地完善,所以我们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进入了前期准备的阶段,工作人员和演员也陆续地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从我个人的观点出发,当然也是结合了之前有过的电影经验,我觉得一部成功的影片最基本的依据和前提,就是得有一个好剧本,然后再竭尽所能地网罗住任何一个有天分的人才,不管是台前还是幕后,你都需要一个异常团结的优秀团队,没有他们的帮助,你什么愿望都不可能实现。我觉得我们真的是非常地幸运,因为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数不清的帮助,虽然时间的紧迫制造出了巨大的压力,可是当所有的工作结束之后,我们每一个人的心情都是又喜悦又不舍的,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带给彼此的是极度的快乐与温暖。” 从经典中寻求创作灵感 对于安东尼·伯恩斯来说,想要制作一部像《溜冰场》这种集中阐述某段特殊的历史时期的电影作品,事先就必须得明确好一个清晰、透明的战略,尤其是在画面的呈现上,对审美显然有着极高的要求,伯恩斯表示:“针对这一层面,起到最大作用的是我们的编剧之一兼制片人布兰登·弗里曼,基本上而言,他对80年代的音乐有着非常痴迷的特别嗜好,而他的热情最终演变成的是我们的影片所凝聚出来的与时代有关的吸引力……在美学的选择方面,我们参考了很多那个时代比较经典的电影作品,比如说《十六支蜡烛》(Sixteen Candles)、《红粉佳人》(Pretty in Pink)和更早一点的《美国风情画》(American Graffiti),包括画质和感觉,都是那个时代特有的产物。由于我们决定将整个故事安置在德州的一座小城镇里,并非美国西海岸或东北海岸所特有的华丽的音乐氛围,所以我们在整体的设计方面都趋于柔和、压抑和保守。虽然时间是1983年,但德州东部给人的感觉更像是1979年,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想尽办法突出和捕捉到它的所有环境征兆,包括细节方面,也要做到万无一失——这是一个非常繁重的工作,因为有太多的资料需要研究,除了耐心,我们还得具备十足的谨慎才行。当我和摄影师彼得·西蒙尼特(Peter Simonite)经过了仔细地对比和商讨之后,我们决定通过影片所展现出来的审美哲学来冲淡时间与地点的过分明显的差异。” 除此之外,安东尼·伯恩斯发现自己还与彼得·西蒙尼特在电影的品味和喜好上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这也让他们之间的合作更融洽、更默契,伯恩斯说:“非常巧的是,我们竟然都对法国电影人让-皮埃尔·热内(Jean-Pierre Jeunet)的作品情有独钟,尤其是《黑店狂想曲》(Delicatessen)、《童梦失魂夜》(The City of Lost Children)和《天使爱美丽》(Amelie),它们同样在我们制作这部影片时提供了很多值得参考的灵感……我还记得我观看这些影片时的感觉,当我把声音关掉之后,画面所制造出来的强大的冲击力。我喜欢热内在讲故事时对色彩的运用,尤其是饱和度和色差上的调整,如此分明的层次感已经到了一种出神入化的地步。等到了决定摄像机应该以什么样的轨迹运行的时候,三池崇史(Takashi Miike)、迈克尔·哈内克(Michael Haneke)和乔·怀特(Joe Wright)就成了讨论的过程中最常被提及的名字,他们利用摄像机所制造出的成果,让我们无比地崇敬。” 在为影片聚集一个拥有着足够的魅力和影响力的演员阵容的过程中,安东尼·伯恩斯与弗里曼兄弟所组成的制片人团队在洛杉矶进行了覆盖范围很广的地毯式搜索,他形容道:“我们将剧本分发给了我们知道的所有选角导演和经纪人,正好身为制片人之一的维克托·莫耶斯(Victor Moyers)与一家曾帮助《暮色》(Twilight)完成选角工作的经纪公司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能够争取到一个如此引人注目的年轻的卡司阵容的原因。除了出演过所有《暮色》系列电影的阿什丽·格林尼(Ashley Greene),还有希罗·弗南德兹(Shiloh Fernandez)——我想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他当年曾与罗伯特·帕丁森(Robert Pattinson)竞争过爱德华·卡伦这个吸血鬼角色,是排在他之后的第二候选人。” 当几位电影人为《溜冰场》确定了主要的演员阵容和人物结构之后,安东尼·伯恩斯和布兰登·弗里曼有针对性的修改了剧本中的一些内容,就为了能够激发演员更多的表演热情和天赋,伯恩斯说:“我们的选择基本上只有一个依据,除却其他的暂且不谈,对电影的激情是一方面,同时也得对我们正在讲述的故事百分之一百地理解,必须得拥有的是足够的认知度,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保他们都是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出发的。” 虽然处处都经过了细致的考虑与安排,可是中间却难免一些小的失误和遗憾,安东尼·伯恩斯承认道:“其中让我觉得最可惜的是,我非常期盼的一组以俯瞰的角度拍摄出来的场景没有变成现实——本来我们是打算借用一架直升飞机的,然而因为种种原因,这个想法最终还是被搁置了,即使到现在我还是觉得有点惋惜。” 这部影片讲述的无疑是一个蕴含着很多趣味性的青春故事,但是也探讨了一些与家庭和成长有关的沉重话题,安东尼·伯恩斯说:“坦白的说,这也要求我们的演员必须为了这部影片大胆地将他们的灵魂坦露出来,只为挖掘出更深层的情感阴暗面,甚至不断地挑战我和布兰登·弗里曼最初为故事设想的概念和底蕴……说实话,我真的为他们感到骄傲,因为他们具备的是如此易受影响的表演能力,他们对我们采取的是全权的信任,同时也带给了我们最真诚、最坦率的演绎风格。由于影片中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在溜冰场里发生的,所以如何寻找到一个可信的场地,就变成了我们需要处理的最艰难的挑战,毕竟时间的背景是1983年,这也要求我们不得不找到一个不管是内部装饰还是外观都符合时代要求的地方——让我想象不到的是,我们竟然在什里夫波特发现了一个梦寐以求的完美场所。”